王保強被弄的有點癢,忍不住縮了縮大腿,咧嘴笑了:“可能是認錯了吧,嘿嘿……我還是頭一回見着你呢。”
王保強說的可不是假話,這女人還真是他第一次見到,不是新來的,就是吳慶國安排的人。
瞄了眼自己大腿上的那隻手,王保強不禁暗笑。
吳慶國還真是智商欠費,帶着這樣戒指的女人,怎麼可能會伺候他這種看起來就很窮的人。
跟着蘭佳璐,王保強沒啥別的見識,對於鑑定什麼東西值不值錢倒是挺在行的,特別是這種小物件。
畢竟對於王保強來說,錢,就是上帝。要是啥時候弄到什麼價值連城的小東西卻沒認出來,那不就虧大了!
對於這樣的理由,蘭佳璐表示你還是繼續做自己的春秋大夢去吧!
想到蘭佳璐,王保強馬上就回想起那一晚,蘭佳璐身上美妙的觸感,彷彿手心還能夠回憶的起那份柔滑一樣。
非常沒出息的,小保強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了。
女人一看,還以爲是自己的手法奏效,想到事成之後的錢,一張臉笑的都快開花兒了,馬上殷勤的將身子貼了又貼,湊近王保強的耳朵:“哥哥,不如我們去樓上的房間吧?”
王保強一愣,面露難色:“這,這不好吧?再說了,我也沒錢啊……”
吳慶國耳朵一動,馬上把杯子放下,從錢包裏抽出一疊人民幣:“沒事兒!我帶了!年輕人嘛總是容易上火的!趕緊去吧!”
對於吳慶國的大方,王保強非常‘感動’的接過來,摟着前凸後翹的小姐就出去了。
吳慶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後按響了服務鈴,沒一會,一個服務員出現在吳慶國面前,微微躬身:“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啊,你們這是不是有個叫沐晴的小丫頭?”
吳慶國的手指輕輕釦在杯口上,無意識的磨砂着。服務員愣了下後點頭:“請問您是?”
“我是她朋友,今天帶了東西給她,能麻煩把人叫過來嗎?”
吳慶國一張笑臉,雖然看起來很是兇惡的樣子,但那笑意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惡意。服務員稍微猶豫一下後就點點頭:“好的,請您稍等。”
說罷關門出去,吳慶國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慵懶的靠在身後的沙發上,等着沐晴來。
……
“哎呀哥!你別這麼着急啊!”
在電梯裏,王保強就開始對着懷裏的女人一陣上下其手了。那些錢除去房費之後,王保強就全都給了女人當小費。
這女人雖然心裏還是看不起他,但人家到底給了那麼豐厚的一筆錢呢!再加上看他馬上就要被陷害倒黴了,多多少少也有些同情,半推半就的就這麼被王保強壓在了牆壁上。
聽着女人的嬌嗔,王保強心裏一陣惡寒,手上的動作更加急切的。
媽的,那孫子肯定是把東西藏在這女人的身上了,在哪呢?
裏裏外外的摸了一遍,王保強是沒找到啥東西,但那女人卻已經開始喘息着倒在王保強的懷裏了,媚眼如絲的看着他:“哥哥,咱們去房間裏好不好?”
“好,好!”
王保強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直接把人抱起來,刷卡開門,進去就把女人扔在牀上。
粗魯蠻橫的動作卻讓女人興奮的驚呼一聲,看向王保強的眼睛亮了亮:她就是喜歡這種強壯又霸道的男人,那麼接下來……
“我先洗澡,你也脫了洗洗。”
王保強扔下這麼一句話就直接轉身進了浴室,女人直接在牀上愣住了,但過了兩分鐘後又馬上笑起來。
沒想到還是個愛乾淨的!
某位愛乾淨的,正在浴室裏東翻西找,着急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還是沒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只能直接打開花灑,草草衝了一下之後,迅速把所有東西恢復原位。
面無表情的走出來,正巧看到脫光了的女人,眼睛一閃到了自己的腳尖上:“你去吧,我在這裏等着。”
“哥哥還害羞呢?”
王保強只裹着一條浴巾,遮住下半身就出來了,精壯的腰部和身上流暢的肌肉線條讓女人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鮮紅的指甲在王保強結實的胸膛上花了一個圈兒,扭着身子進了浴室。
見那女人總算是從自己眼前消失了,王保強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攝像頭之後,馬上開始東翻西找。
就連櫃子的夾縫都沒有放過,沒有閒心全部恢復原裝,王保強很快就把整個房間弄的亂糟糟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剛剛被打劫過。
“哥哥,人家洗好了哦?”
女人的聲音傳來,王保強一個激靈。屋裏亂的一看就像是被翻過,現在恢復現場也來不及了,怎麼辦……
“你就是沐晴?”
吳慶國看着眼前長相稚嫩,卻分外水靈的女孩,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一番,輕笑:“怪不得王保強那小子一轉眼就被人勾走了,原來長的這麼素啊?”
沐晴的身子一顫,直視眼前的男人,故作鎮定:“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喜歡王保強是吧?”吳慶國點了一根菸,似笑非笑的像一隻老狐狸:“那小子剛剛摟着女人上去開房了。”
女人,開房。
這樣鋒利的字眼讓沐晴想要馬上逃開這裏,狠狠咬住下脣,刺痛感才讓她勉強冷靜下來。
“先生,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爲什麼那天連自己的最後一面,他都不肯來。就連送她回家都是手下的人代替。
沐晴死死扣着自己的手心,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帶來一絲清醒。毫不猶豫的轉身想要出去,吳慶國卻悠悠的說了一句話,讓她的腳步不得不僵在原地。
“你不想夜色撩人完蛋,也不想嫁給趙家的人吧?”
這個人是誰?他爲什麼會知道這些?
沐晴來不及思考,就已經急迫的轉過身,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開口:“您到底想說什麼?”
“把這個東西放到王保強貼身的地方,只要被他帶到了平安安保公司,我就幫你擺脫趙家。”
吳慶國從身後掏出一個小盒子,誰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帶進來的。
沐晴上前打開,裏面是一串項鍊,只是吊墜上精美繁雜的雕琢方式,和中間那顆顏色幽深的貓眼寶石,讓沐晴十分清楚,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玩意兒。
冷靜的扣上盒子,沐晴後退一步,警惕的盯着吳慶國:“這是什麼?”
“這個你不用管,只要你知道,這東西只要能讓王保強帶走,你就不用受制於趙家,你小姨的夜色撩人也能像以前一樣紅火……”
“難不成,你還指望王保強能夠回來救你這個毫無味道的女人嗎?”
……
“哥哥?你在哪裏啊?爲什麼要關燈?”
女人清脆嫵媚的聲音在黑暗的房間裏顯得更加誘人了,王保強卻緊張的吞了口唾沫,撮撮手。壓低聲音道:“你到牀上等着,自己拿布條把眼睛遮起來。”
“哥哥你好壞哦!還要人家遮眼睛!”
女人一陣興奮,甚至能夠感覺到小腹一股熱流直衝向下,扭着身子到了牀上,期待的綁好了自己的眼睛,撒嬌道:“人家綁好了啦!你快點啊!”
那傻女人,還真聽話。
王保強在心裏鬆了口氣,小心的到了牀邊,確認真的看不到自己之後,把人抓着肩膀帶起來,讓她坐在牀上。
“啊!嚇死我了啦!”
這女人一句話一個啊一個啦,是舌頭有毛病還是咋的?
王保強一陣惡寒,伸手就把人劈暈扔在牀上,蹦起來開燈。
渾身赤裸的女人躺在牀上,小嘴微微張開,上面的口紅都有些花了,胸前更是令人……敗興。
王保強嫌棄的看了一眼明顯罩杯不多的胸部,隨手扯了杯子仍在她身上,看了一圈屋裏,煩躁撓頭。
那孫子到底是把東西藏在什麼地方了?難不成這女人只是用來給他玩兒的?不對啊!肯定還有啥能陷害他的東西,只是他沒找出來!
王保強煩躁的直吸氣,隨後按耐不住,直接點了根菸坐在地上,一邊抽一邊苦思冥想,到底還有什麼漏掉的地方。
屋裏已經全部找過了,沒有任何東西。讓他就這麼走了他可不甘心!那孫子既然有膽子算計他,就得知道是什麼下場纔行!
蘭佳璐曾經對王保強說過,太過倔強的性格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王保強雖然清楚,但是要他現在走,他真的不甘心!
還沒等王保強一根菸抽完呢,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雜和敲門聲,隱隱約約還有女人的尖叫。
咋回事?外面着火了?
王保強愣了愣,馬上起身去開門,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出現在眼前。
那人的嘴動了。
“不好意思先生,麻煩您配合下,掃黃!”
掃黃,兩個大字,讓王保強像是孫子一樣和一排人蹲在牆角後,挨個被押上了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