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奧並沒有在佈雷克森林魔法學院的某個人身上留下魔法印記。
不過沒有做不代表他不能。實際上里奧有至少三種方法留下特殊的痕跡,並且不那麼容易被對方發現,然後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對他們進行追蹤。
但里奧還有更深一層的打算,所以沒必要承擔任何風險,一公裏以內的距離,憑藉一些分辨痕跡的簡單辦法就可以很容易的找到。
更何況,兩個隊伍的行進方向並不是相反的,所以真實的距離其實沒有多麼遙遠。
和預想的完全相同,沒過多久,佈雷克森林魔法學院的三個人已經出現了里奧的精神力網之中。
而且由於他對於自己的精神力控製得極其精妙,所以無需進行大範圍的搜索,只要檢查痕跡就能夠完全確認目標,同時還不必擔心會被前面的人發現。
當然,這只是針對水準比較低的法師,對於高級法師完全不適用。
距離僅有不到一百米,里奧和萊雅卻沒有立刻追趕上去,而是尾隨在他們後面,仔細繼續着剛剛的檢查。
這一次,他們檢查的不再是移動方向的痕跡,而是對方三人身上的異常情況。
兩分鐘後,萊雅輕聲道:“你沒看出任何問題,你呢?”
“我也沒有,他們三個人身上都不存在印記反應。”里奧的臉上浮現出疑惑,“難道是使用了什麼我們不瞭解的方法?”
萊雅皺眉思索了片刻,搖頭道:“利用魔法追蹤無非也就是【標記印記】、【氣味鎖定術】、【持久腳印術】這幾個方法,還能有什麼別的方法?但那三個傢伙身上絕對沒有魔法波動,會不會是有人掌握着獵人的技藝?”
萊雅所說的情況確實存在一定的可能性,因爲森林是獵人的領地。在這裏他們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一個合格的獵人,都能夠輕而易舉的追蹤幾十公裏甚至上百公裏之外的獵物,並且無需使用多少超自然的能力。
可里奧不太相信會是這個原因,歷史上確實有不少法師兼職其它職業,連他自己如果去戰士工會考覈,大概也能夠獲得1級戰士的職業認證。
但既然是來參加青年法師大賽的人。怎麼可能不去學習魘法,反倒消耗那麼多寶貴的時間,去學習獵人的技藝?
這個假設的可能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難道……真的是我猜錯了?凱爾森娜並沒有產生那種想法?”里奧不自覺的對自己之前的判斷產生了幾分懷疑。
但很快,他又覺得自己不可能猜錯。當時凱爾森娜看相斯拉夫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那裏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當然那慾望並不是來源於男女之間,而是來源於人性的貪婪。那眼神,和一位看到肥羊的土匪一模一樣。
從這麼短暫的接觸,里奧能夠感覺出凱爾森娜的性格。
這個女人有者極強的自信和好勝心,同時她願意臣服強者。又蔑視弱者。這一點,從她願意配合自己,但總是和斯拉夫爭執就能夠看得出來。
所有里奧確信,她絕對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將自身物資和徽記數量都提高的新的程度,以及極大的增加進入複賽的可能性。
看見里奧陷入思索,萊雅沒有催促,而是繼續着自己的探測。想要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十分微弱的波動傳來。
萊雅心頭一動。悄無聲息的給里奧打了個手勢。
里奧立刻從思索中脫離出來,臉上迅速浮現出微笑。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雖然比他預想的要晚了那麼一小會,但對於結果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至於爲什麼會晚,按照里奧的推測,很可能是凱爾森娜擔心被看出什麼端倪。所以才故意放緩速度,等待更好的時機。
里奧和萊雅都是十分謹慎而冷靜人,面對很近處突然出現的魔力波動,兩人迅速停止了精神力探測,而是改變爲純粹的感知。
這種最爲原始的探查能力和精神力完全不同。它來自每個生物的本能。智慧越高,天賦越強,實力越厲害,具備的感知也就越準確,而且幾乎無法通過後天進行專門的訓練。
身爲一名中級法師,里奧的感知只能說還算將就,不過用來感知這麼近的距離,到是沒有多少問題。所以他迅速分辨出,那個人並不是凱爾森娜,而是一名男性。
只是被森林遮蔽,看不到具體是誰,里奧猜測應該是凱爾森娜的同伴。
剛剛出現的魔力非常微弱,如果不是剛好兩人在進行探測,幾乎無法發覺。
而在感知中,一道微不可查的“絲線”正蔓延出去,很快消散不見。
至於那個施放了魔法的人,則好像怕被發現,迅速轉身離開,讓里奧擔憂暴露的心情瞬間得到緩解。
默默回憶了一下剛剛的經過,萊雅揚眉頭,說道:“竟然是‘祕蜘延伸’,他們的運氣不錯,還得到了祕蛛。不知道是捕捉帶的,還是發現的物資。”
“不管是什麼,總是好過帶有影像和聲音轉移的魔法,不然我們可沒法去做生意了。”里奧笑了笑,最終確認那個人已經走遠,便招呼萊雅加快腳步,追趕了上去。
…………
聽到後面傳來呼喊,斯拉夫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現在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物資,自然就產生了一種驟然暴富又患得患失的感覺,生怕在前往宿營地的路上招受到什麼威脅。
隨後他才猛然想起,白天別的學院的人可不能攻擊自己,能喊出自己名字的,又肯定不是什麼兇猛野獸。
不過……
爲什麼那聲音有點耳熟?
當看到里奧和萊雅從樹林中現出身形,斯拉夫的表情頓時更加驚訝了:“你們……你們……跟蹤我們?你們想幹什麼?”
看得出來對方十分緊張,里奧舉起雙手,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回答道:“放心,我們不會把你們怎麼樣,我們只是來做交易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