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紅兒’抱着拉夏從神殿裏飛出來時,我的眼睛只能看着她懷裏傷痕累累的的拉夏。我想把她從‘紅兒’懷裏接過來,但是看着她滿身的傷痕,我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不弄疼她。
是誰?到底是誰?誰把拉夏上城這樣……該死,我一定要殺了他……
心中的憤怒與擔憂讓我整個人都失控了,我要殺了那個傷害拉夏的人,我要讓那個人傷得比拉夏還重,並讓她痛苦的死去。
但是‘紅兒’的話就像一盆加冰的冷水從頭到腳淋在身上,讓我的理智迅速回籠。對,現在包紮拉夏的傷口,止血纔是最重要的。
我蹲在拉夏身旁,看着傷勢最重的背部上,無數的鞭痕在背上形成了交叉的血網,其他地方到處是用烙鐵燙焦的肌膚。我的心痛的一抽一抽的,就像萬隻尖針不斷刺在我的心上。
我和‘紅兒’仔細的清理着拉夏的傷口,看着用鹽浸過的傷口泛着白,不尋常的白……
到底是誰這麼狠心?
貝利絲?
聽名字應該是一個女人,一個讓拉夏好不容易清醒之後帶在嘴邊的女人。只是聽‘紅兒’的意思,似乎這個女人就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
不過我不必在意,因爲‘紅兒’所說的‘閻王哥哥’應該能抓住那個女人的,到時候就讓我代替拉夏懲罰她吧!
當我這麼想的時候,那個‘閻王’已經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們身後,他的話讓‘紅兒’一臉興奮的站了起來。
只是,‘袖子裏’是什麼意思?
只是當‘紅兒’拉過閻王的袖子就往裏鑽,甚至在袖子裏還出現了可疑的對話聲。
似乎真的除了‘紅兒’還有另外一個女人一般。他們是在騙人嗎?人怎麼可能裝進‘袖子裏’?
只是當御醫滿頭冷汗的不聽我的命令時,我終於知道這兩個人的不簡單,只是這不是我在意的,我在意的只是爲什麼‘紅兒’不讓御醫用肉給拉夏止血。
她不知道這樣拉夏會死嗎?還是他們真的想把拉夏從我身邊帶走,帶到那個什麼閻王殿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