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諭’居然說堤拉雅纔是我真正應該迎娶的王妃!
羅伯特他沒有搞錯吧?
難道他就這麼想讓她的‘孫女’成爲我的王妃,提高自身的地位嗎?只是沒想到的事情挺多,沒想到法西拉也參上了一腳,居然支持羅伯特的說法。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不過,即使是‘神諭’又如何,我的想法不容改變。我一定會讓拉夏成爲我的王妃的。
原本這次的宴會就會這樣結束掉,只是當我喝下羅伯特的‘孫女’堤拉雅送來的蜜酒時,我突然發覺身體的不適。全身燥熱,身體產生的反應,當拉夏靠近時,心底產生的慾望……
她在酒裏下了藥。
我從堤拉雅手中奪過酒壺遞給維尼斯,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悄聲吩咐維尼斯查清楚酒裏到底放了什麼。
只是我發覺我錯了,我不應該把她帶出來的,因爲我發現酒裏並不是什麼毒藥,而是讓人產生慾望的媚藥。她在這裏,只會讓我傷害她罷了,沒有給她應有的地位,我不想就這麼得到她。
不顧她的反應,我跌跌撞撞的奔回了寢殿,吩咐侍衛聽見什麼聲音也不許進來的命令的命令後,我躺在牀上把自己縮成一團。
該死的,堤拉雅到底給她喝了什麼?
雖然我想努力的保持清醒,但是越是想清醒,身體那濃烈的慾望越是清晰,而理智似乎也漸漸離我遠去。
當有人用手覆上的的身體時,我連起身反抗的能力也沒有,只能抓住那隻在我身上遊走的手。
熟悉的體香讓我知道,此人並不是別人,而她溫柔的‘聲音’也證明她是拉夏,可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我搖了搖頭,想讓頭腦清醒一些,可這只是徒勞罷了。
拉夏模糊地臉龐閃着擔憂,看來剛纔我把她嚇着了。但是此刻我卻不能安慰她,因爲我的體溫越來越高,理智卻越來越遠,我怕我失去理智就這麼要了她。
可是當‘她’不顧一切用力抱住我時,那種女性特有的柔軟身軀讓我舒服的舒了一口氣。但是隨後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