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我的妻子(稍後還有一更!)
半側着對他,琴玥的一雙潔白修長的腿先下了水。 可能覺得水溫稍微有些冷,待了一會,整個身子才漸漸沒入溪水之中。
不久,水裏傳來“嘩嘩”的戲水聲……
蟲魚的鳴叫聲漸漸息了。 風也停了,除了水聲,整個世界安靜地如同異世。
天上繁星點點。
她一個潛水,頭全都埋進水裏。 身體像魚兒一般擺動,攝人心魄!居高臨下的宇文朗,可以清晰地看着她緞子般白滑的肌膚在清澈的水中游來游去。
是太久沒有碰過女人後的身體寂寞,還是單純喜好美好的事物?
向天作證!他宇文朗絕對不是喜歡偷窺人****露體的****,怪就怪眼前的景象太美好,讓他根本沒有辦法移開視線。
也許是潛水太久,她猛地抬起頭,整個上半身露出水面。 宇文朗看得連呼吸都要停止了:一頭青絲瀑布般垂下,她抬頭看天。 從側臉精巧的臉部線條,再到天鵝脖頸的修長曲線,再到……
她凝白的身體上還掛着許多晶瑩的小水珠,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點點光亮,耀眼地像是天上的仙子。
……
直到琴玥和寒霜離去很久,宇文朗仰躺着看天,還按着自己飛速跳動的心臟。
剛纔她猛然出水的那一瞬間還定格在他的腦海裏,一寸寸。 都像是天下最好地畫師一筆筆斟酌而得來的佳作。
是因爲太久沒有碰過女人的關係麼?所以審美一下子低了好幾個檔次?
應,應該……是吧。
滿天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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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朗自打來萬驥盟之後,第一次失眠了。
輾轉反側,眼前都是她的身影。 從第一次的月夜她的救命四箭,到後來她的刁難,再到她爲了不是自己過錯而死去地少女的悲慼,她身上累累地傷痕。 她獨自一人殺死羣狼的颯颯英姿,以及昨晚的……
宇文朗很猥瑣地吞了一口唾沫。 想到昨晚她出水那一刻的美好,他又忍不住一下子從牀上坐了起來。
咦?鼻子怎麼溫溫熱熱的,是昨晚吹風感冒了麼?宇文朗掏出手帕來隨意一抹……
啊!血,居然是鼻血!!!
宇文朗跳跳騰騰地出了帳篷,找水來沖掉鼻血。 猛然間對上一雙朦朧的眸子:“啊——大早上的,搞什麼啊?”
是,是她!
宇文朗地瞳孔猛地一縮。 手裏的帕子也沒接好,掉到地上。 整個人呆呆的站着,可是鼻血還在流。
“啊?你流鼻血了?”琴玥這下子醒了,連忙招呼,“讓我來看看。 ”
她伸出手來,想查看一下宇文朗的傷勢,宇文朗卻向後一閃,不敢碰到她的手。
“怎麼了?”琴玥有些奇怪。 不由分說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邊。
“啊,可能是這幾天天氣熱,又太乾燥了,火氣一上,就容易流鼻血吧。 ”琴玥仔細檢查了下宇文朗的臉龐。 她捧着他的臉,左轉右轉地。
她的臉離得很近。 只要睜開眼,就能看見她濃密的眼睫下漆黑的瞳仁。 她一呼吸,臉上便能感受到她溫溫柔柔的鼻息。 咦,奇怪了,不是說整天出門在外日曬雨淋的,皮膚會變差麼?明明是瑩白如玉,晶亮如雪地嘛!她手上的溫度也傳了過來,她身上的味道香香的,衣服也換過了。 啊。 是啊。 她昨晚洗過澡了……
“咦?怎麼鼻血越流越洶湧了?”琴玥有些奇怪,“不過不用擔心。 不是什麼大事。 你等一會兒,我去拿一盆涼水來,你沖沖鼻子就會好的。 ”她說着,先從懷裏掏出一方手帕來遞到他手裏:“先拿這個接着,我等會就來。 ”
宇文朗愣愣地拿着那方手帕,帕子上還帶着她身上的香氣。 嗯,她似乎是從胸前掏出來的,剛纔胸口平平的,似乎是纏過布條的吧,不過放開布條的時候……啊,鼻血!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宇文朗總算是止住血了。 這邊寒霜也做好了早飯,宇文朗捧着碗,蹲在角落裏慢慢喫,不時抬頭偷看某人。 琴玥和寒霜都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問。
只是,之後,琴玥家地診室裏除了娜仁託婭等幾個少女之外,還多了一資深少男。
蹲了一早上,直到日上三竿薩如拉要去放羊,才把呆坐在門口無所事事地宇文朗拉走了。 到了放羊地點,將羊羣趕去喫草,宇文朗又躺了下來,嘴裏叼着一根草看天。
啊,過去怎麼沒發現呢?她低下頭看書時微微呡着的嘴脣,她握筆時微翹地小指,她思考時微微皺緊的眉頭……對待病人,她總是溫柔和順;對待糾纏她的少女,她也從不發脾氣;就算面對窮兇極惡的馬賊,她心裏想的還是饒他們一命……
啊,對了,好像自己對她完全改觀,是從發現她其實是個女人那時開始的吧?
宇文朗啊宇文朗,你還真是……幾天沒碰女人,所以這樣色急?宇文朗搖搖頭,爲自己的心智如此不堅定而自嘲。
就是,她有什麼好的!論姿色,她算不上天下第一;論家世,她家破人亡,孤身一人。 她脾氣又差,又總會支使人,而且還蠻不講理,尤其是她說“我就是討厭你,討厭你的一切”的時候!
“啊,大哥哥。 你是怎麼了?”薩如拉問,“你今天好奇怪哦。 平常和我出來都是說說笑笑的,今天不僅悶聲不吭地。 而且還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 你在想些什麼啊?”
宇文朗支支吾吾道:“啊……沒什麼。 ——我,我是在想,盟裏都沒有什麼漂亮姑娘。 ”
薩如拉搖搖頭道:“不是啊,我覺得凌姐姐就很好看啊!”
“凌……凌姐姐……”宇文朗一口水給嗆着了,不住地咳嗽,後來纔想起薩如拉所謂的“凌姐姐”是寒霜而不是她。
“是啊。 ”薩如拉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接着道。 “雖然阿姐不願意承認,不過我就是覺得凌姐姐比阿姐好看!人又溫柔,對人又好,做的飯也比阿姐好喫!不過你可別告訴阿姐啊,要是被她知道我說她壞話,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那是當然。 ”宇文朗漫不經心地答。
“不過嘛,”薩如拉話音一轉。 “我覺得凌哥哥比凌姐姐還要好看!”
“啊?!”這回宇文朗真的被嚇到了,一挺身坐了起來。
薩如拉疑惑地看着他:“怎麼了?凌哥哥是長得比較好看嘛!不止我這麼覺得,大人們也都這麼說。 大哥哥,你不知道,凌哥哥可受歡迎了!盟裏好多姐姐都特別喜歡凌哥哥,老愛往他的屋子裏去。 外面也有好多姐姐,專程爲了看凌哥哥一面跑過來呢!”
“好多姐姐喜歡她?可是她……”
“是啊,不過凌哥哥那麼喜歡凌姐姐。 應該是不會再去和別的姐姐好了。 不過每次我這麼說地時候,阿姐都特別生氣。 ”
宇文朗復又躺了下來,一臉沉默。 於是薩如拉繼續道:“不過也是,像凌哥哥那樣,文武雙全,對人又好。 樣貌也是一等一的人已經很少了。 ”
“啊,是麼……”
薩如拉忽然問道:“大哥哥,你有妻子麼?”
宇文朗點頭道:“嗯,當然。 ”
“你地妻子是什麼樣的人啊?也是像凌姐姐這樣溫柔的人麼?”
說起宇文朗的妻子,所謂的正妻,應該算是正宮皇後吧!皇後李詩云,是李丞相的孫女,太後的侄女,和自己是表兄妹。 這位妹妹頂着“晟國第一美人”地名頭,人也的確是非常漂亮。 就算是後宮佳麗三千。 也難掩她的美色。 原本是麗妃,去年才封的皇後。 不過。 宇文朗對李詩云並不是怎麼寵愛的,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她常常爆發的小姐脾氣。 怎麼算,她也算不上是溫柔和順的人吧?
提起皇後,宇文朗腦海裏忽然閃現出另外一個人來。 那個桀驁不馴的人,即使是跪着,身上地氣勢也像是一把出鞘的劍。 宇文朗對她的印象永遠定格在那一幕:白色的囚衣,黑色的長髮,走起路來腳上的腳鐐叮噹作響。 單薄而瘦削地身體,毫不留情的話語,不服輸的眼神。 還有她最後倒下去的時候,濺在金鑾殿上的點滴鮮血……即使是現在,宇文朗想起來她,心裏還是會覺得厭惡。 ——那是第一個敢這麼挑釁他作爲大晟國皇帝威儀的人,他厭惡。
三年前的琴玥還是個未經塵世洗禮的理想少年,雖然和其他人比,算是經歷過一些事,生活圈子卻一直很單調。 她的世界不是黑就是白,對好人歡迎,對壞人恨。 所以,琴玥對站在對立面上的宇文朗從來沒有過好臉色。 一遇到事情,只靠着單純和衝動地想法,自以爲用自己地鮮血和雙手就能夠改變一切。 碰了壁是理所當然,甚至還因此連累周圍人跟她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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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實在是對不住那33位多訂閱的親,抱歉抱歉!
更新進行中……凌晨還有一更,敬請期待。 雖然有點無恥……要不要看在蕭廢寢忘食碼字道歉地份上,給偶點粉紅呢?話說晚飯還沒喫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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