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莫問是誰
“這位俠士,可否把你的刀從哀家頸項上取開?”吳豔娃朝厚厚的褥墊上一靠。輕描淡寫問道,倒把燕風驚得一縮手。
燕風未得陰素華示意,如何肯收回手上刀。照他的意思,若是挾持住這大齊國手握實權的太後,比挾持住那大齊王可要強許多。他索性仰頭望車頂,假做沒聽見吳豔娃的話。
饒是如吳豔娃這般聰慧的女子,也弄不懂眼前兩人究竟是什麼意思了。她尋思片刻,心想這二人素不相識,爲何會如此賣力相幫自己母子,難道他們是有求而來。尋上王室所求者,非富即貴。他們想要錢財還是權勢?她壓根兒沒想過他們會騙她,只因她一路披星戴月趕來白狄城,皆因這大齊王不辭而別,揹着她偷偷溜出長白城,潛往白狄城。此事目前除了她和身邊最親信的幾位臣子,外人並不知道內情,朝中文武百官還以爲她和大齊王乃是同時動身前來白狄城。如今不出她所料,這個不肯乖乖聽她話的孩兒,果真被別有居心的祭司界識破行藏,有機可趁,致使他幾遭暗算。
她也看出來,眼前二人中。以自己對面所坐之人爲首。她清清嗓子,低低喚道:“這位俠士,你們不辭辛勞,相救小兒,又奔波送信,哀家欲以金珠十二箱相贈兩位,以謝高情……”
“額,”陰素華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聽她此言,悠悠笑道,“金珠財寶,倒也罷了。我只求娘娘一件事。”
吳豔娃心道:“哀家所料不錯,她們果真是有求於哀家。”遂和氣道,“只要你所求的事兒,哀家能爲你辦到,你但言無妨。”
陰素華竊喜道:“我二人乃是江湖漂泊客,哪會爲俗事纏心。如今我也想不起有什麼事兒要相求太後,不如太後把這一份情暫且寄下,送我一個信物。他日我若有事求你,只要出示這信物,你斷不許推脫不允就是。”
吳豔娃一愣,她本來已經做好思想準備,沒料到眼前此人反而說無事相求。江湖中人行事,無法以常情推論。她也灑脫一笑,隨手取過頭髮上一枚珠釵,遞過陰素華手上,“這乃是稀世罕見的大東珠。尋常人家不可得之物,哀家就以之爲信物,取信於兩位俠士,他日若有事請哀家相助,但說無妨。”
“多謝太後。”陰素華做了個揖,小心收好這枚珠釵,告辭道,“既然我們信已送到,就此告辭。”
“就這麼走?”燕風有些不捨這條超級大魚,猶豫問道。
陰素華尚未答言,外面一聲響亮的吼聲在空曠的雪原上迴盪開來:“誰他**的敢擋西門大爺的去路!”
吳豔娃聽得這聲吼,心中尚存的一絲兒懷疑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出聲阻止道:“哀家的御林軍已經發動陣勢擒拿那西門賊子,你們二人不如暫且少待片刻,待得擒住此賊,再走不遲。”
陰素華尋思她話中意思,好似還有懷疑她們之意思。她會錯了吳豔娃的好意,更不想再留,笑道:“我尚有急事在身,還請娘娘見諒。”說畢就要跳下馬車。
吳豔娃似笑非笑道:“你這樣兒跳下車,就不擔心哀家身邊的近衛對你發動攻擊?”
陰素華停住身形,吳豔娃意態高貴地伸出一根青蔥指尖。挑開窗簾,示意陰素華看外面。陰素華朝窗外一掃,只見吳豔娃乘坐的這輛馬車外,裏外圍了不下數百位身手不凡的高手,他們手上一律舉着黑黝黝的長管,在月色下散發出冰冷的殺氣,全都對準馬車。
“知道他們手上舉着的是什麼嗎?”車窗被挑開,吳豔娃的一張鵝蛋臉沐浴在月色下,高鼻隆準,鳳眼閃耀着自信的光芒,櫻桃小嘴性感地微張,如有所待。整張臉如粉雕玉逐般嫵媚而又性感高貴,根本看不出她竟然是個十六歲少年的母親,她脣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嘴脣微啓道,“這乃是哀家的莫大人才製作出來的最新式武器--三兼銃。每一根三兼銃中暗藏一千枚淬過劇毒細如針尖的暗器,可在須臾間輕易奪取數百人性命,另一頭暗藏機括,可彈出飛劍,且收發自如。最後,就算它兩頭的功能都已經用完,這根三兼銃還可以用做鐵棍,與敵搏鬥對抗。哀家手下這些身手不凡的高人配備上這三兼銃後,可謂是如虎添翼,厲害非常。”她的眼光輕飄飄朝陰素華一瞟,續道,“適才若非哀家阻止你,想必此刻你身上定然密佈毒針,神仙也無法相救。”
陰素華故作驚怕道:“多謝娘娘好意提醒。”
“在你們大膽飛身進入哀家的車駕中時,他們就已經處於現在這種一級戒備狀態。你二人休要以爲哀家手下無能人。你二人若是願意留在哀家身邊。爲哀家效命……”
“莫非太後孃娘想強留我們兩個好心的報信人爲你效命?”陰素華面色一凜,喝問道。
“兩位若不肯留下,哀家也不勉強。哀家只不過好意提醒你二人,須知王者威儀,斷不能隨意冒犯的。”吳豔娃放下窗簾,帶了幾分蕭索疲倦,揮手道,“你二人去吧。”她又揚聲對外喊道,“來人,告訴莫大人,來者是友非敵,速速放行。”
“是。”外邊的人暴喝一聲,數百高人悄然放下三兼銃。
燕風帶着陰素華,倏然飛上空中,朝來路而去。孰料他二人迴轉之路,已經被大齊御林軍擺出的陣勢阻擋。燕風飛入這片戰陣中,頓時不辨東西南北,如沒頭的蒼蠅一般瞎飛一氣,卻無法尋到出口。
吳豔娃放下車窗簾,慵懶地伸一個懶腰,對進入車中的一個年約四十幾的男子嫵媚笑道:“他們可是陷入御林軍的陣中了?”
“是。”那男子毫不避諱地到她身邊坐下,伸出一隻手攬住她的素腰,另外一手毫不客氣地探進她的裘皮披風中。在她豐滿誘人的**上大力揉搓幾下。
吳豔娃鼻中發出誘人的低吟,身子軟倒他懷中,卻用力挺起胸脯,承受他的揉搓,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鳳眼微眯道:“莫……唔!”
良久,兩人雙脣氣喘吁吁地分開,吳豔娃釵橫鬢亂地膩在那人懷中,柔聲問道:“以莫愛卿之見,這二人是何來路?”
和吳豔娃行止****的人,正是大齊國的莫上造大人,莫青擷之父。他沉吟片刻。答道:“放眼當今天下,能把輕功使到令人防不勝防的地步之人,除了現今爲中魏王效命的燕行風,臣還想不起另有何人。”
“那與他同行者,會是誰呢?”吳豔娃倏然翻身坐直,認真問道。
“臣不敢妄言。”莫上造心虛地避開她的眼光。
“哼!”吳豔娃氣惱地別過頭去,嘴裏恨恨道,“哀家把自己的身子給了你,把玉璽兵符也全無保留地託付給你,對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難道還抵不過你那便宜撿來的女婿?”
莫上造伸手扳住她肩頭,俯頭去她瑩白的耳輪上輾轉吸吮,低低哄勸道:“你想到哪裏去了,那人是什麼樣子,臣都沒看清,怎麼能妄言他是誰呢?”
“那人長得……嗯……唔!”吳豔娃禁不起他的**,本來挺直的背軟軟靠進他懷中,早已忘記自己適才想說的話,柔膩膩說道,“你這個冤家,哀家把整顆心都交給了你,你若是負了哀家的心,將來哀家就算死了,化作厲鬼也不饒過你。”
莫上造不答話,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裙中,朝裏輕柔地探索撫摸,嘴裏低聲說道:“豔娃,我們從長白城一路急行到此,你想我不想?”
“唔……別……”吳豔娃的長裙被莫上造一把掀開,她驚惶地扭動****,掙扎求饒道,“好冤家,你別在車上啊,四周全是侍衛,這,這……”她一頭抗議。卻眼睜睜看着莫上造脫去她的褲子,將她推倒在厚厚的褥墊上。
車裏,一番顛鳳倒鸞,*光旖旎。車外御林軍擺成的戰陣中,西門慶激戰正酣。他如一頭髮狂的雄獅,發出聲聲怒吼,橫七豎八胡亂掌劈衆人。可他就算拼盡全力,也無法捱到周圍旋轉游走的兵士。這使得他更漸發狂,口吐白沫狂叫不已,呼呼劈出無數掌印。
陰素華和燕風已放棄無謂的瞎飛亂撞,二人落入陣中。
陰素華跟着屈皓文操演兵士,排兵佈陣,耳濡目染之下對戰陣演變也小有研究。屈狄二人,都得張老夫子****,可謂當世布兵演陣的超級高手,這大齊國御林軍擺出的戰陣,陰素華稍作研究之後,也就大着膽子掐算破陣之道。但她畢竟是第一次破陣,畢竟經驗不足,幾番折騰之下,兩人不僅未能出陣,反而進入最核心位置,和他們唯恐避之不及的冤家相撞。
兩人哪敢和這發了狂的傢伙對上,只得隨着戰陣旋轉游走,不敢再進一步。
雙方就這樣膠着上,西門慶出招越來越慢,雙掌發出的內力也漸漸減弱,已是強矢之末,猶自支撐。
吳豔娃乘坐的鳳駕發出一陣劇烈的搖晃,侍衛們早已退得老遠,但她情難自禁發出的****和尖叫仍然能清晰地傳進衆人耳中。
“冤家輕些!哎呀……哀家……不行了!”吳豔娃嘴裏亂七八糟喊着,手指使勁兒掐着莫上造的手臂,身子繃直,發出誘人的長吟。
莫上造用力加緊攻勢,充分讓自己深入身下女人的體內,使得她登上yu仙yu死的高峯,心裏暗暗想道:“女兒,那人若是你的夫君,爲父也只能幫到這一步了,能不能脫出此陣安然迴轉,全憑他的本事。他若沒這本事脫困,也就沒那本事做爲父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