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無我非你
燕風從發現自己中了那祭司的暗算之後。遂給自己點了數處穴道,強行壓制住藥性發作。但這只不過是權益之計,他趕緊去尋人問明此地ji院所在,不敢耽誤,滿頭大汗地來到偎紅依翠園,尋那****一連找來七八個女子一看,卻一個不如一個,沒人能入他的眼。他正發怒之際,林幾尋來此處,問明他的情況,讓他稍安勿躁,說是他去爲他想法子尋個包他滿意的女子來。
燕風只得強行忍耐,坐在牀上吐納打坐,靜候林幾消息。沒成想他等候多時,沒等來林幾,卻等來裘瓿諮,一看到裘瓿諮一臉神祕兮兮的表情,他就知道陰素華定然跟來了。
燕風此刻,心裏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百味雜陳。裘瓿諮與他閒話一二,得知林幾爲他找尋可意的女子去了。遂沒提起陰素華有要緊事尋他去辦。
不多時,林幾帶着燕鈴兒進入房中,裘林二人識趣地退出房。
燕風此刻,快到無法控制自己理智的地步。那少女進入房中,逆光而立,燕風未曾看清她的樣貌,但一看她的衣着舉止身段,就知她是個良家女子,估摸着年歲也小,心裏雖然頗有幾分躊躇,無奈箭在弦上,不容不發。他對那女子招招手,那女子扭扭捏捏朝他行來。
燕風的情趣也怪,適才進來的七八個女子,都放浪形骸主動獻媚,他偏不中意。這女子行動磨磨蹭蹭,羞人答答,一副情竇未開的樣兒,他卻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遂身形從牀上滴溜溜一轉,已經來到那女子身邊,伸出一隻充滿力量的胳臂,將她探手摟進懷中,旋即把她輕放在牀上。那女孩經他一抱,滿頭青絲紛飛飄散,待得她躺在牀上之時,一張臉被髮絲遮得密密實實。
燕風再急色,也要看清這女子容貌。遂隨手去她臉上一拂,只見亂髮中顯出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帶着幾分茫然無助和驚恐,定定望着他,似乎有千言萬語對他欲訴還休。就這樣兒的眼神,使得燕風腦中“嗡”的一響,他眼前飄過初見陰素華,鬼使神差拉開她身上布帶之後她的眼神,兩雙美麗的大眼睛表達出同種情緒,重疊在一起,他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之火,手上運力一扯她的裙袍。
女孩恐懼地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雙眼,****在冷空氣中的嬌美身段蜷縮起來簌簌發抖。他想安慰她幾句話,或者安撫她的心讓她放鬆下來,可他忍得太久,心裏充滿發泄的渴望,如決堤的洪流般將他的意志摧垮。他再也顧不得她的感受,反正事畢後,他會給她一筆豐厚的報償,足夠她衣食無憂地度過下半生。
他帶着這樣的心情,快速褪去自己身上衣袍。拉開她蜷縮起來的****,露出一帶神祕誘人的丘壑,使得他崩潰地撲向她。
“篤篤……”自從陰素華目送燕鈴兒跟着林幾走後,她就一直不停地曲起左手食指關節,敲打身旁幾案。裘瓿諮和林幾齣來,見陰素華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樣,都乖乖侍立一側,大氣都不敢出。
陰素華的手指已經敲得發腫,她腦海中閃過自己與燕風相識以來的種種場景,他的粗魯,他的率真,他的善良,他對她無怨無悔的執着守護,都不知不覺在她心中烙下鮮明的印記。曾幾何時,她將他引爲自己最知心的朋友,最親信的臣子,最讓她有安全感的兄長,也暗中對他有過動心,但他一直對她守禮如君子,甘效犬馬之勞不求一分回報。
她不知道,當他再度來到她的面前之時,他們之間,還能回覆到從前一樣嗎?而他的小妻子,會怎麼想……
她越想越是惆悵,不由恨自己多事,來此尋他一遭。她黯然起身,對侍立身側的裘瓿諮道:“走吧,我們回衙門等他去。”
裘瓿諮答應一聲,吩咐林幾帶着兩名親衛在此等候燕風。讓他完事後速速去衙中見陰素華。
林幾察言觀色,揣度陰素華此刻的心思,想必頗爲惱怒,心裏未免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
他其實並非燕鈴兒的表兄,只不過見她姣美可人,又是獨身一人,遂起了心思哄騙她,想要****她到手。沒想到燕鈴兒心思單純,又早忘記昔年之事,被林幾一騙,果真把他認作自己表兄,跟了他回去。兩人一番詳談之下,他才得知她竟然是燕風收養的女孩。如此一來,他哪敢再對她動歪心思,索性將計就計,假戲真做她的表兄。正尋思將來見了燕風,把這女孩交給他,沒想到燕風竟然來到此地,遭遇如此意外。
燕風不顧身下女子感受,狠狠一番折騰,待得雲收雨歇,他從最初的迷亂狀態下恢復過來。不由對身下強忍痛苦輾轉承歡的女孩心生歉疚。他慢慢停下動作,伸手拉開那女孩緊緊捂住臉的雙手。他輕輕拂開那女孩臉上亂髮,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燕鈴兒身子一震,睜開眼幽怨地瞅着他,淚水迅速奪眶而出瀰漫開來,她嗚咽道:“燕風哥哥,原來你並不知道是我!”
燕風仔細看着身下女孩的容貌,當場傻了。他難以置信地伸手擦拭自己的雙眼,驚訝道:“鈴妹妹,怎麼會是你?”
“你心裏想是誰?”燕鈴兒反問道。
燕風語塞,他小心地從她體內退出。暗暗自責適才自己太粗暴。他歉疚地伸手爲她拭去臉上淚水,“對不起!”
燕鈴兒嘟起嘴。
“如果當時我認出是你,絕對不會對你失禮的。”燕風解釋道。
誰知他此話一出,燕鈴兒頓時失聲痛哭起來,她一頭哭,一頭伸出雙拳,沒頭沒腦地朝他胸口捶去,“難道鈴兒在燕風哥哥心目中,連個女人都不算嗎?”
燕風頭疼地看着她,狼狽地解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嗚嗚……”燕鈴兒不依不饒地捶打他,“鈴兒知道,燕風哥哥眼光高,對鈴兒不中意。你放心,鈴兒不會纏着你,今後你就當咱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各走各的路。”
她的話本來是說來試探他的心意,燕風挺認真地想了想,說道:“你哭得我心都亂了,該怎麼辦,且容我好好想想。”
燕鈴兒喫驚地收回手,呆呆望着他不言不語。她沒想到,她一聽到林幾回來說起燕風有難,急需自己去解救。她滿懷熱忱地一口答應下來,毫不猶豫地爲他獻出自己寶貴的第一次,他竟然在事畢後對自己如此絕情冷漠。
她羞憤莫名之下,轉念想到,你收養我這些年,我就算用我的第一次救你一命,爲你報恩好了。你既然對我無心,我何必對你死死糾纏,不如一拍兩散,從此後互不相欠,各行其道就是。
她如此一想,也就收起淚水,轉身掉頭不再理他。
燕風嘆息一聲,起身穿上衣裳。他以爲陰素華尚在外面等候他。匆匆對牀上女人深施一禮,低聲道:“多謝鈴妹妹相救於我。你在此暫且歇息片刻,我出去見一個人,回來再與你細說其餘之事。”
燕風說畢,心急火燎衝出門,猛然和一位女子撞了個滿懷。他低頭一看,原來是這處ji院的****,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丟到她懷裏,吩咐道:“替爺小心照料房中那位女子,我回頭再來接她。”
那****答應一聲,收起錢袋喜滋滋進了房中。燕風到前廳一看,除了兩名親衛和林幾,哪有陰素華的蹤影。林幾見到他,躬身施禮道了句“恭喜”,轉而告訴他速速迴轉衙門,陰素華有要事見他。
燕風朝裏一努嘴,說道:“這裏就拜託給你了,我這就回去。”說畢,他飛身上瓦,如一道黑煙般去往赤雲城衙門。
陰素華迴轉衙中,索性讓裘瓿諮爲她安排了一處清靜的上房,稍事歇息。她心裏一團亂,雖然疲憊不堪,卻哪裏能閉眼睡着,翻來覆去之餘,又起身尋來筆墨紙硯,在上面潦草寫了句“天上掉下個鈴妹妹,”想了想,續寫道,“與我何幹?”她胡亂塗抹去這兩句話,想着自己與燕風從初識以來的種種糾葛,又在後面寫道:“無我原非你,從他不解伊。肆行無礙憑來去,茫茫着甚悲愁喜?紛紛說甚親疏密?”
她嘆息一陣,從袖中取出那個裝着解藥的錦盒,翻來覆去看了又看,了無情緒地起身行到牀邊倒下,閤眼歇息。
燕風悄然無聲進入房中,見案上一張紙,其上筆墨猶新,過去一看之下,對這些字句似懂非懂。他又取過一旁錦盒,打開翻來覆去查看,還是不明究裏。只得把那張紙摺疊放進懷中,改日去請教有學之士解說。
他來到牀邊,就如揹着妻子出外****的男子般心懷歉疚,默默凝視陰素華的臉。他懊惱地揪住自己額頭亂髮,轉身朝房門行去。背後卻響起陰素華的喊聲:“你回來了?”
他心虛地停下腳步,不敢回身看她,甕聲甕氣道:“我回來了。”
“你可算回來了。”陰素華覺得自己的語調就如怨婦,她極力控制自己的聲音不帶出一絲情緒,“我等你很久了,你必須立刻迴轉黑巖城,通知凌東獄小心提防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