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熾烈情火
火把早就熄滅,陰素華備用的火摺子也用空。兩人行了大半夜。漸近採石山。那馬一路奔馳,在亂石間上躥下跳,陰素華顛得一身如同散架,連骨頭都覺得痠疼不已。回頭見屈皓文全無疲態,體力比她不知強健多少,不由暗暗咂舌。
兩人早已把衆人遠遠拋在身後,前方李霄雲數人也跑得沒了影蹤。她拋卻羞澀,索性反手抱緊他腰身,緊緊貼在他懷中,以緩解腰背部痠疼。這一來,可苦了一路強忍yu火煎熬的屈皓文。他心中yu火騰地上炎,忙裏偷閒,探頭吻上陰素華的脣瓣,忍不住伸出狼爪,對她毛手毛腳起來。
陰素華嚶嚀一聲,嬌軟無力靠在他懷中,側過身子任他爲所欲爲。那馬失去控制,又兼河谷中伸手不見五指,馬的前蹄在亂石上一打滑,踩進石縫爛泥中。那馬急忙躍起,馬蹄用力扯離爛泥。差點把兩人顛落下馬。兩人驚出一身冷汗,慌忙分開,所幸屈皓文騎術超羣絕倫,趕緊坐正身子,控緊繮繩,讓馬定下神停在原處。
“妹子,前方再行不多遠,地勢會險惡許多,亂石嶙峋,河水湍急橫流。我們火把用完,眼前一片漆黑,我不敢冒險前行。再者想必你一路顛簸,也很疲累。不如我帶你下馬,暫且歇息片刻,等後面隊伍追上來,有了火把照亮再行趕路。”屈皓文說畢,也不管陰素華答應與否,徑直下馬,把她扶下馬來。
兩人下馬,屈皓文仔細檢查了一下照夜獅子驄的馬蹄,見它並未傷到四蹄,這才放下心來。兩人牽馬尋到一塊巨石,依偎相坐,各自述說別後遭遇。
從屈皓文的訴說中,她這才知道,原來屈皓文出生於京城四大豪族之一的屈氏。他家先祖精於騎射,憑一張名聞遐邇的彤矢弓。所向無敵,跟從顯周國開國皇帝一統天下,曾得裂土封侯,爲世襲締遠侯。只因他家世居京城,封地在大堯山前,靠近強秦國。當年呂先政的父王曾派人到京中極力拉攏他的父親,其心叵測,欲圖借他家祖傳封地,假道進入顯周本國。他父親不從,被其陷害誣稱裏通外國,圖謀不軌,啷噹入獄。後雖查無實證,卻被褫奪世襲爵位,查沒封地,軟禁起來。最後不得自由,鬱鬱而終。幸得先皇登基之後,知道他父親冤枉,趁大赦天下之機,還回他家封地,爵位卻不再世襲。
屈皓文自幼痛失父親,和母親相依爲命。所幸家中頗有餘財。尚能支撐門戶,不至於拮據度日。又得幾位忠心家僕扶持,他發奮苦練本領,學得祖傳技藝,繼承彤矢弓箭之術,年紀輕輕嶄露頭角,力挫族中猛士,成爲屈氏一族的頭領。從此後名揚天下,成爲京城大名士之一,卻不肯入仕途爲官。更因爲他父親被呂氏陷害,故而他情願出外遊歷,也不肯奉召做強秦王的養士。
“……我自從襄州暫別你後,星夜迴歸京城,挈族奉母迴轉襄州,卻不見你的蹤影。我把情況向老母稟明,把精銳族丁分了兩千,交付給心腹家僕,命他們護送母親暫且迴歸封地安居,等我尋到你之後,再帶你回去和母親相見。
我自己帶了一千族丁,每到一處,都親自四處查探找尋你的蹤跡。如此一路尋來,又巧遇昔年知交舊友陸兄,他說得到消息,前來固州和凌大哥匯合。我也是一路瞎找尋,遂和他結伴來到固州。我們到了固州城,把族丁留在野外,和他連夜進城,巧遇你當時領兵攻打陵郡。出城之時被我們遇見。雖然當時夜黑,我未能看仔細你的模樣,但你的坐騎,乃是我親手收服,如何能不認得?我心裏有七八分懷疑馬上之人是你,和陸老三一商議,遂決定暫不露面,一路追來陵郡。那夜你們夜飲邀月臺,我們藏身離你不遠的隱祕之處,聽得你唱歌,哪還有半分疑惑。我當時萬分激動,根本控制不了我的情緒,遂引笛應和一曲。我情緒太激動,擔心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會對你有失措之舉,不想在那等情形下和你相見,遂央了陸兄帶着我趕緊溜人。回去後我前思後想,琢磨了整整****,第二天一早,才決定託人帶信,和你約在離淵相見……我的好妹妹,”
他說到此處,早已動情。眼中淚光閃爍,展臂抱緊她低語道,“你可知當時我迴轉襄州,不見你的影蹤,我整個人,就如三魂掉了兩魂,不知這餘生,沒了你還有什麼意趣……”
兩人一番別後傾心相訴,已是一個時辰過去,後面隊伍尚未跟上。屈皓文心裏火熱,藉着馬軀掩護。膽子一大,再度和她****悱惻起來。兩人久別重逢,彼此極爲想念,如今各自述說衷情,俱是情動不堪,漸漸及亂。
陰素華胸部緊緊纏着布帶,屈皓文不便解開。兩人脣舌糾纏,瘋狂擁吻,他一雙狼爪索性直接探向她裙帶之下,在她緊實膩滑的p瓣****來回撫摸揉捏,愛不釋手。趁她動情放鬆兩股之際,大手悄悄兒撫上那塊尚未開墾的方寸禁地,只覺那裏溼滑火熱。他不由一顆心突突亂跳,恨不得立刻挺槍躍馬,爲她烙上自己的印記。
陰素華正當妙齡,情竇已開,又對他極爲動心,哪堪他如此挑動,早已是衣衫凌亂,雙頰飛霞,****間溼膩不堪,心癢難禁,身子情不由己扭動迎合,任他愛撫。惹得屈皓文更是無法自控,翻身把她壓在巨石之上。
陰素華雖然情動,極想和他成就鴛夢。無奈此時哪是共赴**的好時機,她心裏尚存一絲清明。見他無法自控,忙伸手推拒他道:“好哥哥,我們別在這裏……後面馬蹄聲已經傳來,隊伍很快就會過來……”
屈皓文不答,回手退出她雙股間私密之處,把她雙手控制住,抱得更緊,湊過頭去脣對脣封住她後面未說出來的話,輾轉深吻下去。陰素華耳聞河谷中蹄聲漸漸大起來,她想使勁兒推開他。可她在莫青擷面前有本事逞威,現今自己落在屈皓文這個善射神箭臂力非凡的怪胎懷中。也只有任他作弄施爲的份兒。
屈皓文戀戀不捨放開她的脣瓣,低聲道:“若不是你的事情緊急,不容耽誤,就算他們在河谷中,那又如何?我只要一聲令下,叫他們原地待命,誰敢過來擾我們情興?好妹子,哥哥爲了你,什麼都能忍。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我一解這如飢似渴的熾烈愛慕?”
陰素華對已故的中魏王素未蒙面,更從衆人口中得知他不過是個昏庸好**的昏君,對他並無任何感情可言。只不過出於對自己未來生活的考慮,纔不得不迴歸本國,協助他打敗衛恨天。如今王上駕崩,那個生她養她這一具肉身的女人,雖然工於心計,她卻不忍眼看她國亡家破,蒙塵受辱。還有一個美貌如花的妹子,她雖然對她沒有一絲兒感情,也不忍她落進大齊國將士的魔爪之下,飽受**。
她微微喘息幾下,壓下被他再度**起來的****,伸手抱住他的頸項,使得他低下頭來。她湊在他耳邊,呢喃道:“親愛的,除了現在,我無法滿足你。只要我們了結今日之事,今後在無人撞破的情況下,我--隨時願意和你……”說到此處,她已是羞不可抑,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悄然低語,“共效于飛!”
“這一次,再不許誆哄哥哥我!”屈皓文雙眼在暗夜中熠熠生輝,他輕輕拉開她纏繞在她頸間的雙手,起身爲她仔細拉好衣裙,繫好裙帶,“你若是再拋棄我一次,我只要找到你,無論任何場合下,當場把你正法!”
“你,還不肯原諒我?”陰素華雙臂反轉撐起身子,雙眼含春,半羞半惱問道。
屈皓文伸手拉起她,極寵溺地替她撫順長髮:“傻丫頭,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天下女子多如牛毛,求着我去眷憐愛戀的美貌佳人數不勝數,就連那高高在上的瑰太後,也曾經數度示意要我和她暗通歀曲。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卻無情,凡花豈能入我眼?這輩子,我只認定你了!你萬萬不許負我!來,我們上路吧!”
兩人上馬,靜靜等候後面大隊人馬舉着火把趕上。陰素華還在暗暗回想他說的話,瑰麗姬這個**,居然敢****她的心上人。陰素華極不服氣地攥緊雙拳,決定要趕緊把他納爲自己的禁臠,決不允許任何女人心懷覬覦,染指她的心上人。
衆人行不多時,河谷中的亂石多了起來,水流湍急在石塊夾縫間打着旋兒四處流淌。
屈皓文不敢馬虎,帶隊小心控馬淌過流水,嘴裏說道:“好妹妹,前方尚有十裏來路,就到綠江採石山邊,離蒹葭城,也就是二十來裏路遠。這十裏路,可要難走許多。”他掉頭對後面隊伍喊道,“兒郎們仔細控好坐騎,大家跟着我前行,千萬別盲目亂走,若是不小心掉進深潭被捲入漩渦中,小命可就沒了。”
“是。”衆人轟然答應,跟着他小心翼翼,繞開巨石,淌過河水。
這十裏路,堪堪行了兩個時辰,衆人才得行到出口,只見水流湍急,朝前奔流。前方水聲轟鳴,發出巨大聲響,一道瀑布從採石山上衝下來,堪堪擋住這地下河出口。
陰素華掉頭狐疑問道:“前方就是瀑布,我們怎麼出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