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府的馬車外表看起來已經不普通了,登上馬車後,更令人驚訝裏頭的乾坤。
裏頭的精緻低調的奢華裝飾擺設雖不張揚卻極有品味,真正顯示出王家風格與品味。
蕭遙斜依在鋪着上好的羽絨的馬車邊上,手支着腮好笑的斜睨着睜着大眼,不斷四處環顧着馬車裏設備的玉琉璃。
“怎麼?這馬車 有這麼新奇會讓妳如此興奮?”
“你這馬車簡直是馬車界的『賓利』,頂級低調華的內裝,爲減緩行駛時馬車不會劇烈搖晃顛簸而裹上一層動物軟皮的車輪外圈,這層級少說也是『寶馬』級以上。”她彈坐了下下面舒服的軟墊座椅。”甚至還備有暖爐,真是讓人喫驚。”
賓利,寶馬?這又是她自己命名的嗎?
蕭遙疑惑的睨她一眼,不打算追問,每次遇到奇怪名詞,她總種是以自己想出的名詞來唬弄,幾次下來他也懶的繼續追問。
他拉出背後枕靠的的絲絨軟墊,拉上自己的大毫蓋上,順勢在椅墊上躺下閉目養神。”還要二刻鐘時間纔會到達,妳慢慢感受體驗吧,不要再發出聲音便行。”
見他如此舒適,玉琉璃也學着他拿着一個軟墊當枕頭舒服的躺在椅墊上,”還半小時這麼久啊,那好我也躺下休息,今天一早快累死我了。”唔,好舒服,這椅墊簡直媲美高級席夢絲,躺着舒服啊,蕭遙這傢伙還真是享受啊。
雙臂抱胸的蕭遙徹過頸子瞇起銳眸盯着表情一臉滿足舒服的玉琉璃,根本無法相信會有向她這樣,跟一個大男人共乘一輛馬車行徑已經算很大膽。
現在居然毫竟毫無矜持跟他一個樣的平躺在椅榻上,如此大剌剌辣辣的行爲實在叫他瞠目結舌。
玉琉璃抱着靠枕翻過身疑惑的擰着眉頭,冷問。”你直盯着我看作什麼?怎麼就你能躺我不能躺?”
“妳還是女人嗎?”他真懷疑她只是披着女人皮相的男人。
“你想要驗明正身嗎?”玉琉璃橫他一眼反問。
“本王擔心日後看到排骨會啃不下去。”他反譏。
“那就不要那麼好奇。”她翻過身學着他雙臂抱胸看着鋪着絲絨的車頂。”省得你得了厭食症還怪罪我。”
蕭遙又瞄了她若有所思的臉龐一眼沒說什麼,便閉目養神而去。
玉琉璃見他神情似乎已經入睡,自己索性也跟着睡下,反正她就這一身排骨,想喀她還得擔心會不會撞疼,與蕭遙共處一個馬車理事不需要太過擔心的。
整個車廂內瞬間陷入一陣攏長的寂靜裏——
片刻,蕭遙緩緩睜開眼,歪着頭百思不解的瞄了玉琉璃那張沉睡又安心的臉龐。
真的不解,這玉琉璃她何來的膽子?敢如此大膽毫不避諱與他同躺在一個馬車裏!
簡直就像是個來自異世界不同時空時代的人,否則在這龍月國即使是已婚女子,也不敢這樣不設防與男子共處在這狹隘的空間。
還有她所編排的那些舞蹈及所繪畫的畫本,別說他跑遍大江南北在龍月國他不曾見過,甚至遠點到西方草原滿或是沙漠小國,他所到過之處也完全未曾見過,她像是突然憑空出現的人,究竟來自何處?
就在蕭遙陷入迷思之中時平穩緩行的馬車,慢慢的在一處外頭守備森嚴的硃紅色的圓型拱門前停下。
前頭傳來馬車伕的聲音。”稟王爺,舞樂教坊到了。”
“知道了。”他又瞄了眼正好眠的玉琉璃,瞧她一臉睡得舒服模樣,他心頭突然感到很不舒爽,這傢伙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居然就可以如此沉眠,而他卻爲她的來歷感到困惑而失眠,真是叫他恨的牙癢癢的。
忿忿不悅坐起身拿下披在身上的大毫,理了理自己身上微皺的衣袍,喊道。”玉琉璃,醒來,教坊到了。”
才正入睡好眠的玉琉璃很不開心的睜開眼睛,有些含怨的瞪了眼吵醒她好夢的蕭遙。”怎麼這麼快就到了,我才正好夢。”
“下車了。”蕭遙瞄她一眼徑自披上自己的大毫,推開車門先行下車。
她先行下車後便未將車門關上,陣陣刺骨寒風瞬間狂卷灌入溫暖的車廂內,整個問度瞬間降至冰點。
迎面而來的冷風將玉琉璃瞬間凍醒,她咬着牙表情瞬間僵硬的怒瞪蕭遙那案偉的身影,他,絕對是故意的,故意的,這黑心壞心眼的傢伙,肯定是看她睡的如此舒服在不爽,打算冷死凍死她。
怕動作太慢是會感染風寒的玉琉璃一邊快速在心底對着他飆罵,一邊快速的將自己的披風給穿上。
舞樂教坊外早已經有裏頭的侍從在門外等候他們,一見到蕭遙便鞠躬哈腰恭敬向前諂媚。”見過王爺,世子大人特另小的在這裏等後王爺。”
“嗯,世子人呢?”
“方纔宮裏來人,似乎是皇上派公公來傳口喻,世子這會兒正在大廳聽取公公轉達的口喻。”舞樂坊侍從躬着身體恭敬的告知。
玉琉璃又重新將自己手爐裏的炭火換過後纔不慎情願的跳下馬車,站在蕭遙身後左顧右盼的看着着舞樂坊外的高聳的硃紅色圍牆綠瓦建築。
直覺得奇怪的,這裏的圍牆似乎比一般民家的圍牆高出個二丈似的,有什麼作用嗎?
“王爺請隨小的來。”等門的侍從等玉琉璃下馬車便馬上伸手恭請蕭遙進入舞樂坊。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本王還認得路。”
“是的,那小的告退了。”舞樂坊的侍從福福身體後恭敬退下。
“玉琉璃跟上。”蕭遙停下腳步旋過身體,對着還愣在大門入口處四處觀望的玉琉璃喊道。
“唷,來了。”
“這舞樂坊一般是不能隨便進入,沒有手諭隨意進入被抓到是要處以極刑,不管男女。”蕭遙領着她進入舞樂坊同時稍微向她解說下,免得放了裏頭的禁忌。
“這麼嚴?”
“這裏的舞姬,歌姬,樂師,日後是要進貢給各大來訪使節或是皇上的,門禁與各項管制十分森嚴,沒有手喻或腰牌任何人是禁止入內,連女人也一樣。”
“原來這裏是後宮儲備室啊?”
“閉上妳這大不敬的嘴,亂說話被聽到,只要告到皇後那裏,讓妳喫不完兜着走,就算妳有叡親王府撐腰,皇後不要妳的命,讓一旁的嬤嬤賞你幾巴掌,就夠妳一個月喫不下飯。”
她連忙在嘴邊比個叉字,做勢拉上拉煉的。”我從現在起會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說皇家的是非。”
一進到這道高聳的紅色圍牆裏,玉琉璃眼睛豁然大,想不到裏頭如此的別有洞天,不要說裏頭的建築格局完全是江南風格,一棟硃紅色的八寶樓爲中心將整個舞樂坊中間以迴廊區隔分爲四大區域。
左邊的碩大廣場上少說也有百來人的在那兒練習壓腿,下腰,練習手腕靈活度,美姿美儀的練舞,排舞的,右邊的廣場上是練習各種吹、拉、彈、敲,樂器與練嗓子唱曲子的樂師跟歌姬,整個舞樂坊是熱鬧翻天的。
他走在迴廊前往大廳的途中不少舞姬與練曲的歌姬樂師,紛紛停下手中的練習動作,頻頻對着一臉森冷的蕭遙大拋媚眼的,而蕭遙卻是無動於衷的。
這畫面讓她想到一句『神女有心襄王無夢』應該就是這樣,一抹畫面自她腦海裏飄過,讓她抑不住地竊笑出聲。
走在前頭的蕭遙停下腳步回過身體?A疑惑的看着不停自嘴角流泄出一抹笑痕的玉琉璃。
“笑什麼?”
她跟上他的腳步,賊兮兮的問道。”喂,蕭遙,你難道對這滿園的美女沒興趣嗎?我看他們頻頻對你拋媚眼,對你興趣濃厚。”
蕭遙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冷着臉回答她。”嗤,庸俗之色。”
“庸俗,不會啊,我剛用我的雷射眼這麼一路掃來,發現他們都是美女中的美女,千嬌百媚各有特色的,怎麼會庸俗?”這蕭遙的眼睛實在是長在頭頂上啊,居然沒有一個女人他看的入眼。
“即便傾國傾城沒有自我靈魂,就跟個木偶一樣,本王要個木偶做什麼?”蕭遙冷然的回答她。
“擁有這種夢幻蘿莉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啊!”
“這不包刮本王在內。”他腳步一拐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時玉琉璃突然想起蕭遙曾經說過的一件事,拉拉他的大毫。”欸,蕭遙,你不是說你有未婚妻的嗎?”
他不作聲只從鼻腔裏發出一記哼聲。
“那她是不是長的非常與衆不同,非常的有個人特質,讓你非常欣賞?”現在一說她好想見見他的未婚妻唷,看她是何方神聖,居然可以擄獲蕭遙這個眼高於頂,說話不留口德男人的心。
蕭遙猛然止住他的腳步,意味深長的望向她。”妳想知道?”
她點頭微笑。”當然,我可是對你的未婚妻抱有非常高度的興趣,告訴我吧!”想知道究竟是哪位神女這麼不長眼,……唷……不、不、不,世如此的慧眼識英雄!
蕭遙斜斂她眼嘴角漾出一抹詭譎笑痕。”好,本王這就告訴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