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佑楓今天過生,他一早來電話,約好在一家西餐廳喫飯。錦池坐王叔的車,帶着他的禮物,欣然前往。
臨行時,支會鍾姨中午不要做飯。
武端陽今天要上班,她也不必向他報備她的行蹤,大抵只要在他下班之前回去,而後王叔和鍾姨守口如瓶,也不會有什麼事。
王叔送她到西餐廳門口,錦池謝過王叔。
錦池要西餐廳門口,抬頭看,是一家高檔的頗具異國風情的西餐廳,連侍者都是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這裏,她似乎有一點兒印象。
上次,武端陽帶她來過。
玻璃門被拉開,有侍者操着一口不甚標準的普通話引她入內。
錦池被引到二樓靠窗的一張方桌前,那裏佑楓已經久候多時。
"生日快樂,你的禮物。"錦池雙手朝她奉上禮物。
佑楓高興地接過去,左看看右看看:"是什麼禮物?"
"別在西裝上的胸針。"錦池道。
佑楓也不打開看,直說:"只要是錦池送的,我都喜歡。"
錦池微微一笑,不說話。
佑楓喚來服務生,點了牛排和紅酒。
服務生轉身離開,這時,佑楓捧上一束紅玫瑰。
"送給今天晚宴的女主角,希望她永遠快樂幸福。"佑楓道。
錦池愕然,他手中的玫瑰好大一束,幾乎可以佔據半張方桌。on, 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子?"武端陽突然問。
哲周頓住腳步,回過頭道:"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坐立不安,爆燥易怒,怒髮衝冠。"
"你找我什麼事?"錦繡剛進來,還來不及坐下,武端陽便劈頭蓋臉問。
錦繡看了他一眼,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從容地在他辦公桌對面坐下。
"我和孩子都想你,來看看你,不可以嗎?"
"以後不要來公司找我。"武端陽站起來,避開她的眼,背對着她。
"你是怕公司的人知道,還是怕錦池知道?"錦繡刁問。
武端陽掐滅了treasurer。
"我希望這件事,從來就沒有發生過。"
"你現在,就這麼討厭我嗎?端陽,我記得,你愛過我。"錦繡說。
他不說話,伸手揉了揉眉尖。
"好吧,既然,你這麼討厭我,我只好帶着孩子離開,去一個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錦繡突然站起來,悲慼地說。
"你要去哪裏?"武端陽轉過問。
"去死。死了,你不就找不到了。"錦繡殘笑一聲。
武端陽抿抿嘴:"你今天來找我,想我幹什麼?"
知道他已妥協,錦繡爛然一笑:"陪我喫飯,陪我去最有情調的法國餐廳喫西餐,我想你,好好陪陪我和孩子。"
他開勞斯萊斯和錦繡去最有情調的法國餐廳。錦繡坐在副駕駛上,愛憐地撫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記得,兩年前,錦池也懷孕。不過太可惜,錦池做手術把那孩子流了。不然,現在應該會走路。"錦繡故意截他傷疤。
這兩年來,他一直不提錦池手術流產的事,不是忘記,而是傷太深。他努力希望,他們能再有一個孩子,彌補他內心的那一處隱傷。
"閉嘴!"武端陽怒而按了按喇叭。
"你現在看起來,很生氣?當初,好像不怎麼生氣。難道,你一直在怪錦池?怪她把你的孩子拿掉?"錦繡挑高了眉,輕嘲。
"閉嘴。"他咬牙切齒道。
錦繡得意地勾勾嘴角:"叫我閉嘴有什麼用,錦池,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跟你生孩子。況且,當時,她還是鍾情陸佑楓的。你別看她什麼都不說,心裏卻很有打算。我告訴你,她是因爲喜歡陸佑楓,才做手術,把你的孩子拿掉。"
"穆錦繡,你給我閉嘴!"他鉗起她的下巴。
她痛得皺眉:"你現在對我動粗?你在怪我?可我說的,都是事實。錦池喜歡陸佑楓。"
"她不可能喜歡那個離婚的老男人!"他氣得幾乎面孔扭曲。
"怎麼不可能?陸佑楓這個人,風趣幽默,溫柔沉穩,經濟基礎牢固,對她又一心一意,她不會動心?笑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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