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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小桃花,快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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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們相信,愛情來自靈魂深處,上輩子我們就締結了生死之約,這輩子,我們要再續前緣,白頭到老。

翌日醒來的時候,他的心情極好。鍾姨說,他不像是兩天兩夜沒有睡的人。她也覺得不像。

她不在的這幾天,鍾姨說,他就在客廳枯坐,眼睛望着玻璃窗外,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是她知道,他是在等她。

錦池聽了心裏歡喜,嘴角微微泛着笑意,連抱着小豆芽出門曬太陽,也是一臉溫笑。

他不知道,她在高興什麼,但知道鍾姨和她叨嘮了些什麼,心裏也有些底。不過,卻拉着一張臉,佯發冷威。

其實,他心裏也高興,只是他的高興,可不能在她面前表現出來,不然太失他大男人以往冷酷的形象。

今天是週六,他不用上班,她也不打算去錦文畫室。蘇喚生打電話給她,她沒有接,發了短信,四個字:很好,勿念。

他繞着小山丘晨跑,頂着滿頭大汗回來。

也自天這。她在織藤搖椅上,抱着小豆芽,漸漸入睡。

暖陽高照,秋風和煦。

中午,鍾姨搖醒她。

"還睡呢?昨天晚上沒睡好?"鍾姨衝她眨眨眼。

她揉揉眼睛:"喫飯了?"

鍾姨嗔怪地拍拍她的頭:"還沒呢。問你想喫什麼?"

"辣椒。"

"又喫?喫不膩?"

錦池搖搖頭。

她捂嘴打個哈欠,抱着小豆芽起身。

鍾姨答應給她做虎皮尖椒,她在廚房幫忙打下手,他晨跑完洗個澡,在客廳沙發上看雜誌。

他總時不時抬頭,往廚房的位置看,見到她來來回回躥動的背影。

"穆錦池,給我倒杯水。"他衝着廚房的方向喊。

"哦。"她應了一聲,從冰箱裏拿出一瓶芙絲。

她扭開瓶蓋遞給他,他接過來,直接放在幾案上。

他不是真心口渴,只是想她過來。

"坐下。"他對她說。

"哦。"

她在他旁邊坐下,隔着一段距離。他蹙蹙眉,有些不高興。

"離我近一點兒?"

"哦。"

"把這個給我念一下。"他把雜誌扔給它。

他隨手一指,她沒看得清楚。

"念哪兒?"

"這兒。"他手指截着雜誌上的一段英語。

她嚥了咽口水,第一個單詞,她就不認識。

他等了一會兒,她還沒有開始念。他不禁催促:"還不念?"

"我不認識。"她實話實說。

"這個單詞都不認識?"

他懷疑她有沒有讀過大學。

她搖搖頭,她真不認識。

"全球的意思。"

"哦。"

"全球......"

"又不認識?"

"嗯,對不起。"

"白癡。"

後來,他自己選擇看雜誌,錦池坐在旁邊,小豆芽從地板上蹭上來,扒在她膝蓋上,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順着小豆芽的毛。

鍾姨很快把飯菜做好,端上來的時候,錦池已經先一步抱着小豆芽走向餐桌。

她也沒有等他,徑自開喫。鍾姨做的虎皮尖椒,香軟又帶味。她不喫飯,就能喫掉整整一盤。

哼!嗯哼!

他掩嘴,咳了一聲。她抬頭看他,把虎皮尖椒,推到他面前。

他夾了一塊,吧嘰吧嘰嚼了幾口。點點頭,又夾第二塊。

她皺皺眉,他不是不喫辣椒。

等整整一盤虎皮尖椒告罄的時候,她有些埋怨地看向他。直到,鍾姨又端出一盤虎皮尖椒。

他的臉又開始變黑。

"怎麼還有?"

"錦池喜歡,就多做了一些。"鍾姨道。

此時,他已經辣得夠嗆,再喫下去,估計會辣得胃疼。

冷冷地掃了一眼穆錦池:"別喫太多。"

午飯過後,錦池窩在沙發上睡覺。小豆芽扒在她腿上,她用腳趾逗逗小豆芽。

他西裝革履的從臥室裏出來,看來是要出門。

"穆錦池,去換身衣服。"武端陽說。

"嗯?"

"換衣服。"

"哦。"13856962

她進去換衣服,她早上起牀後就穿着睡衣。她隨意挑了一件寬吊帶棉布長裙。白色。

他看了看她出來後的打扮,緊緊眉。

"換過一件。衣櫃底有一個白色的盒子,穿那件。"他說。

她從不知道她的小櫃子底下,還有一個白色的盒子。

打開來看,是一件白色蕾絲鏤花紗裙,一字肩。紗裙有三層,一層白色的絲質內襯,一層白色雪紡紗,一層鏤花的白色蕾絲,裙襬及腳踝。

上半身是質地柔軟的雪紡,折成無數花褶子。

她換上之後,出來。

推開門的那一剎那,他幾乎看到一個天使。他就知道,她適合白色。

"錦池像公主,真漂亮。"鍾姨說。

她有些不好意思,微微臉色,哪兒像公主了。

"走吧。"他回過神,正了正臉色,扯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等等。"

他回過頭,冷道:"你不想去?"

"不是,我沒有換鞋子。"

他看看她的腳,確實踩着一雙人字託。瞧他,太着急了,一時激動,忘記讓她換鞋。

"那快去換鞋。"他冷着臉道。

"我不知道穿什麼鞋。"

她的所有鞋子,除卻參加宴會偶爾用得上派場的幾雙高跟,還經過特別處理,剩下的都是簡易的鬆糕布鞋。

她不能長久站力,否則雙腿喫力,所以鞋底都選擇較厚的鬆糕。

"穿白色的。"他道。

他只給她挑了衣服,卻沒有配好鞋子。

"哦。"她換上一雙白色的鬆糕鞋。

看看鞋子,不是很搭配。

"走吧。"他再次扯起她的手往外走。

王叔把勞斯萊斯停在小院門口。

他自己拉開車門上車,王叔給她拉開車門。

他坐在駕駛席上開車,她坐在他旁邊,不敢問他,要去哪兒。

勞斯萊斯往效區裏面去,繞過幾座山,又拐過幾道彎。路程似乎沒有盡頭。

等經過一條隧道的時候,視線驟然開闊。她從車窗外看去,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海。

那海蔚藍如晴空。

她從來不知道,可以經過她們的家,直接開車去海邊。

勞斯萊斯沿着山巖深處開,急轉而下,最後開到沙灘上。

他下車,她跟着他下車。

沙灘前面是海,後面是山。有一棟古香古色的實木房子,建在山腰。

他們的車停在沙灘上,很快,木房子裏就有人下來。

來人是位白髮蒼蒼的老爺爺,跟他握了握手。兩人熱情地說了幾句,然後看向她。

她離他隔得有些遠,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他向她招招手。

她提着裙子,朝他走過來。

老爺爺一臉慈笑地看向她,對他說:"你選的人?"

他點點頭。

"很不錯的女孩子。"

"是個小白癡,什麼都不懂。"

"那得花點心思慢慢教。"

"叫人。"她走來,他對她說。

"哦。"

而後,她向老爺爺微傾頭:"您好。"

"叫古爺爺。"他白了她一眼。

她皺皺眉,他又沒說清楚。

"古爺爺好。"

"你也好。"

古爺爺領着他們去小木屋。老人家走在前面,武端陽牽着她的手,走在後面。

她從沒聽他說起過,有個古爺爺。不過,他自己不說,她當然也不問。

古爺爺安排,他們在一間小木屋裏休息,那間木屋面朝大海,推開窗就可以看到藍藍的海水,和高高的藍天。

窗前種着紅葉荊,爬滿了整個小木屋,粉色的葉子,將小木屋塗上粉紅色。

她真喜歡這個地方。

小木屋住着古爺爺一個人,錦池好奇,怎麼一個人住在一個地方,那何以爲維生?

晚上,古爺爺燒起土竈,給他們做飯。菜色都是一些新鮮的海產品。

"古爺爺,下海捕魚?"錦池問。

古爺爺摸着鬍鬚,老神在在:"天機不可泄露。"

後來,聽武端陽說,才知道,這附近還有一個小村莊,有捕魚爲生的捕魚隊,老人家的魚是從那裏買來的。

晚飯後,她陪他去沙灘。她在沙灘上堆沙子,他和古爺爺聊天。

"你應該挺忙的。"古爺爺對武端陽說。

"是呀,她的桃花運太好。"

"哈哈哈,這你就沒有我有經驗,對付這種小桃花,最好的辦法,是讓她給你生個娃娃。桃花結了果子,還怎麼開花。除非等到,來年三春。"

"您說得對。我怎麼沒有想到。"

"入秋了,正是秋果飄香收穫果實的好季節,好好把握。"古爺爺拍拍他的肩。

"正有此意。"

她回過頭看他時,古爺爺已經回了木屋。而他正氣定神閒向她走來。

她沙灘上踢沙子,把沙子犁馬一堆,然後埋了好幾些小石子。

"你在幹麼?"他問她。

"我,我也不知道。"她淡淡地說。

"穆錦池,你過來。"他暗自一笑,瞧她離了他,就這麼無所適從。

"哦。"

她乖乖地向他靠近一些。

他伸手撈住她的腰,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嘴。

"一嘴蝦味。"他叫她別喫太多蝦,她偏不聽,仗着有老人家在,使勁兒喫。

她到今天才發現,她除了辣椒,還喜歡喫蝦。

現在她的肚子裏,可裝了好多小蝦小魚呢。

"你也一嘴蝦味。"她低頭,弱弱地說。

他也喫了好不好。

"穆錦池,學會頂嘴?"他皺着眉,揚手打了一下她的小屁。

她噘着嘴,摸了摸。

"哦。"

"走吧。"

他牽着她往回走。海風微微吹過來,拂動她白色的裙襬,屬於她的淡淡的香味傳來,他回頭看她,眼裏多了一絲星光。

不過某人低着頭,邊走邊踢沙子,沒看到。

"知道,古爺爺爲什麼一個人住在這裏?"

他的話題,成功引起她的注意。

她抬頭,期盼着他說。

"他曾經有一個很喜歡的女朋友,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受到迫.害,女朋友爲了救他,嫁給了成份良好的當.權者,後來,他被放出來,聽信謠言,誤會了她。竟而遠走他鄉,等多年之後,重回故地,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惜,他再也無法跟他女朋友說聲對不起。"

"爲什麼?"錦池問。

"他女朋友,在他走後不久,難產死了。"

"哦。"

不是特別具有傳奇色彩的愛情故事,卻總爲這種錯過而黯然神傷。哪怕不轟轟烈烈,不悲歡離合,哪怕只是平平淡淡相依相守,到底在天人永隔的面前,都會留下巨大的遺恨。

"穆錦池。"他低聲叫她。

"嗯?"她微微抬頭。

"你有沒有喜歡的"

"喜歡的什麼?"

"喜歡的東西"

"有,畫畫。"

"喜歡的事"

"畫畫。"

"喜歡的人有沒有?"

"小豆芽。"

他停下來,白了她一眼:"小豆芽也算人?"

"哦。"

他們牽着手,慢慢往前走。

海水拍打着不規則的海岸,發出沙沙沙的聲響。

"古爺爺後來,就一直住在這裏嗎?"錦池突然問。

"是呀,他老人家跟我爺爺同輩,一起下過鄉,他的女朋友死後,他就在這裏建了個小木屋,對着大海,過着閒雲野鶴的生活。"

"哦。"

"我小時候不開心,爺爺就帶我來這裏,跟古爺爺一起釣魚,堆沙堡。"他說。

"哦。以前你都是一個人來嗎?"

"那當然,現在唯一帶你來這兒。"

"哦。"錦池點點頭。

"你不會問什麼?"他停下來問。

她抬起頭:"爲什麼?"

他冷冷地白了她一眼:"不爲什麼,白癡。"

他們回到小木屋的時候,古爺爺已經睡了。他們在小木屋裏夜宿,錦池到處找洗手間,她想洗個澡。

"穆錦池,你在幹麼?"他見她走來走去問。

"我找洗手間,洗澡。"

"你要洗澡?"他疑道。

"嗯。"

"這裏沒有洗浴間,要洗去海裏洗。"他道。

錦池推開窗看了看海,雖然白天的大海很瑰麗壯闊,可是在夜色中看來,卻很像一張黑色的血盆大嘴。

真要去海裏洗..還是太恐怖。

"要是有個洗浴間多好。"錦池說。

"穆錦池,過來睡覺。"他躺在她身後的大木牀上說。

她站在窗口,撇了撇嘴:"你不洗澡?"

"我沒有臭。"

"哦。"

她穿着他送的紗裙小心翼翼地爬上牀,躺在他身邊。他扯了牀邊的電燈線,屋裏一下子充黑。她覺得有些害怕,向他擠了擠。

他頗爲享受她的靠近。抓過她的肩,把她抱在懷裏。

她扒在他懷裏聽他的心跳,一點兒也不害怕了。

"穆錦池,秋天來了。"他突然說。

"是呀,天氣變涼很多。"錦池深有體會。

"桃花開了,應該要結果了。"

"我還沒見過桃花樹長果實。"錦池道。

"白癡,以後你就知道了。"

"哦。"

"穆錦池,我想爬山。"

"啊?"

唔不容她拒絕,他直接翻身,把她壓在下面。

雙手熟門熟路地解開她的衣裳,探向她極易動情的小地方,然後開始努力讓桃花結成果子。

一翻激纏之後,換她壓在他身上。

他雙手摩挲着她的背,在她肩上頻頻製造點點潮熱。

"穆錦池。"他沙嗓地開口。

她沒有理他,剛纔那場激戰,讓她歇下便輕易入睡。

"爲什麼,努邊這麼久,小桃花怎麼還不結果子。"

他彈了她的小屁,她皺皺眉,努努嘴,表示不滿。

"既然小桃花這麼難結小果,那就只好勤勞點,多施點肥。"

小桃花啊,快結果吧。

(二)

離開古爺爺的小木屋是在三天之後。

這三天之內,他們摒棄一切手機電話電視互聯網。說實話,除了洗澡有些不方便,錦池很喜歡這裏。

這裏不僅風景壯美,環境清幽,而且更重要的是,沒有錦繡,沒有佑楓,沒蘇喚生,甚至連青文和中成都沒有。

她和他,還有一個飽經滄桑,又充滿睿智的老人家。

白天,他們去捕魚隊挑選新鮮的海魚,晚上,一起在沙灘漫步,聽海聲、風聲、年低久遠的老故事。

可惜只有短短的三天。他們從世人眼中,只消失了短短的三天。

三天之後,他們各自得面對各自的人生,各種誘惑,各種選擇和苦難。

也許,再走下去,那是一條滿布荊棘,不能回首的路,容不下脆弱和眼淚。

第四天一大早,她和武端陽告別古爺爺。臨行時,她希望古爺爺,能有一個像樣的洗浴間,至少不要直接去海裏洗澡。

老人家點點頭,說:"錦池要是下次來,一定建個洗浴間。"

錦池說:"下次一定來。"

她和武端陽回到武宅,勞斯萊斯一開過來,鍾姨就立即走出小院。

"你們兩個,這是去哪兒?這幾天急死我了,青文中成陸先生蘇先生,錦繡夫婦,都來了好幾回。"鍾姨嘆道。

"鍾姨,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錦池歉然道。

"到底是去哪兒了?"鍾姨問。

武端陽說:"去外面散散心。"

"大夥兒,差點報警,要不是金先生攔着,估計現在就有警察來案發現場取證。"

"鍾姨,真是不好意思。"錦池努努嘴。

"沒關係,人回來了就好。你們現在,趕緊給大家報個平安,這樣動不動就失蹤幾天,能不讓人擔心?"

"是是是"

錦池給青文打電話,電話那頭,青文直接大刺刺就罵:"穆錦池,你死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擔心死了。"

"對不起,青文,我"

"算了,那個武端陽跟你一起?"青文問。

"嗯。"

"你們去哪兒了?"

"去海邊散.步,然後住了幾天。"錦池道。

"去散.步,也不用不帶手機,連一個電話也不打吧?"

錦池乾笑一聲,她出門的時候,真沒有帶手機。

"下次一定帶。"錦池保證。

"算了,就你這記性,跟狗咬了似的。沒事就好,對了,最近錦繡和feng的案件,已經開庭受審,結果應該快出來了。"

"嗯,錦繡會贏嗎?"錦池問。

青文在那邊誇張地吸一口氣,輕笑:"她能贏?"

“我瞭解錦繡,她是個是高傲的人,她不會做這種事情。”錦池道。

“最難測人心。錦池,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既然不簡單,爲什麼不作簡單想。”

“好了,反正她是你姐,她做什麼都對。你,幫親不幫理。”青文涼涼地說。

“替我轉告一下喚生,讓他別擔心。”錦池說。

“放心,會的。佑楓那兒,你自己打個電話。佳佳知道你不見了,一直哭。你知道小孩子都很敏感。”青文說。w8po。

“知道了。”

她打電話給佑楓,手機沒人接,辦公室電話,工作室的同事接了,說他不在。最後打電話,去佑楓家。接電話的人是文茜。

“你好,我找佑楓。”

“錦池,佑楓不在,有事跟我說。”文茜說。

“沒什麼事,佳佳怎麼樣?”

“她有點感冒,不是很嚴重,我和媽都在照看她。”

“那就好。我先掛了。”錦池說。

“行,以後常聯繫。”

文茜在佑楓家,也好,他們之間,總還有佳佳。

晚上一起喫飯的時候,哲周登門拜訪。他提了點鮮花和紅酒,鮮花是玫瑰,紅酒是拉菲。

“這幾天過得怎麼樣?”他問武端陽。

武端陽不說話,錦池也不說話,過得很好,但是又不好意思說。

“這幾天你們消失,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把他們穩住。不然,第二大家就報警,相信你們也不會過得這麼舒服。”哲周給自己倒紅酒。

鍾姨遞過來一個白色的小茶杯,哲周問:“沒有紅酒杯嗎?”

“還沒去買。”這幾天,他們鬧失蹤,她心裏着急,忙得人殃馬翻,哪有時間買高腳杯。

“臭脾氣,還是沒改。”哲周笑道。

“這麼晚,什麼事?”武端陽擦擦嘴角,站起來。

哲周也站起來,臉色嚴肅:“去書房說。”

兩人在二樓書房談話,錦池在一樓喫飯。

書房,他和他。哲周坐在牛皮椅上,他坐在書桌對面。

“四年前,我和你回中國,是爲了能夠幫助你振興家族企業,很高興的是,這幾年,通過我們的努力,武氏集團商業版圖已經擴充到原來的二倍。其實,我不清楚,當初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武氏面臨這樣的困境。”

“這和你一回國,就跟錦池結婚,有關係嗎?”

ps:終於可以在白天更了。喔,晚上不用擔心停電了,謝謝請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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