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畢竟是凌雲宗的地界,每一個宗門裏面權力最高的當然是戒律院,戒律院裏面的弟子甚至可以收拾比自己身份和地位更高的那些修仙者別說小小的僕從了,就大長老也對戒律院的弟子也要禮讓三分o
陳佳豪在裏面已經聽到了聲音,起身出門的時候,心中暗道,這個狗仗人勢的傢伙來幹嘛,莫不是想要敲詐點什麼o
心中這樣想着,但陳佳豪仍舊非常恭敬的迎了出來,因爲院子並不是很大,所以當他一出門口的時候,站在院門外的那幾個人就清楚的看到陳佳豪o
陳佳豪的身姿雖然不算高大,但是衆人都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他的身上帶着一種很奇怪的氣場,這種氣息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高大o
“原來是凌清師兄,不知道您來有何貴幹,有失遠迎,裏面請o”說着陳佳豪便就恭敬的向身旁側了一步,凌清等幾個人昂首闊步的走進了院落o
可也不知道是因爲這石子路滑還是這地上就是有什麼東西o凌清昂着頭走步的時候居然差一點摔倒在地,當時他只感覺自己的腳下似乎有什麼東西,讓他的腳滑了一下,而後整個人向前方倒去,幸好他功夫不差,身體失衡,之後直接向前面來了一個空翻非常利索的站在了衆人跟前o
“哎呀,師兄,您這是什麼意思呀?怎麼來我這裏想要先比量比量?”陳佳豪開玩笑的說道,其實心裏已經笑開了花,他們所有的人都沒有看到,其實是毛毛在作怪o
不知道毛毛那個小白色的絨球什麼時候來了,居然在他的腳下晃過,結果這傢伙腳下一軟,差點栽了跟鬥o
可是站在他身後的幾個人卻沒有幫助,居然都哈哈大笑起來o他們平日裏與凌清也算得上是好朋友,所以根本都沒有顧及o
但是凌清來這裏本來就是要裝逼的,被自己的好朋友這樣一笑,當然有些生氣,但是又不好發作,只好尷尬的丈紅了臉,乾咳了幾聲o
“咳咳,行了,我這是在試探一下師弟這裏的地面怎麼樣,看起來修建的很結實o”他狡辯的說道愣是不想承認自己腳下沒有站穩差點摔跟鬥的事o
倒是其他幾個人聽了他的辯解之後,笑得越發囂張了,那聲音朗朗的,傳出很遠o
倒是陳佳豪還是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不敢出聲音,不苟言笑o
“師兄,快請坐o”衆人落座,仔細打量着陳佳豪這座茅草屋,房間並不大,一共分爲三節正中間的堂屋有一個龕臺,臺上面供養着凌雲宗的祖師爺當然都是用紅布蒙着的,香火燭臺都是嶄新的,看得出來打掃的非常乾淨,供果也都是新鮮的o
凌清想挑出毛病來,但愣是沒找到o
幾個人先向祖師爺的方向行了禮,而後才按照次序落座,陳佳豪只好站在旁邊站着,恭恭敬敬的給幾個人奉上了茶水,“師兄有何貴幹,我這裏房屋簡陋,又沒有什麼東西好招待的,還請幾位師兄原諒o”
“也沒有什麼大事,只不過我們戒律院每一個月都要按例巡查一次,主要是檢查一下你這裏有沒有其他的陌生人在當然了,我們凌雲宗是個大宗門,也有一些窮家子弟沒有得到允許就到這裏來暗自修行的,我們只是例行公事o”旁邊一位臉色稍微紅潤身材稍微肥胖一點的師兄笑呵呵的解釋道o
倒是那個凌清自從進了房間就一直黑着臉,剛纔差一點在衆人面前摔倒,雖然自己掉了面子,但這個陳佳豪是僕從提拔而來的,想想他這樣的身份,居然今天與自己平起平坐,他心中就有氣o
凌雲宗三代弟子當中大多數都是各個部落當中的佼佼者,當然也有貴族子弟,只不過像陳佳豪這樣有一個奴隸身份,直接被提拔而來的卻只有他一個o
“那真是辛苦師兄們了o”陳佳豪急忙讓出了位置,前幾位檢查,他們幾個人依次從房間裏走出來,搖了搖頭,陳佳豪這房間非常的簡陋,不光是由土塊和茅草搭建的,就連裏面的裝飾也是什麼都沒有,牆壁上面光禿禿的,也沒有什麼衣櫃之類的東西,乾脆沒有辦法藏人o
凌清端起跟前的茶杯輕輕的品了一口,是那種最便宜的茶末子,而且味道又淡得很,感覺嘴中無味,惱人的情緒油然而生o
“就算你這裏藏不下什麼人,但是你也要加點小心,我們凌天宗門的大陣雖然可以阻擋修仙者,但是一些不明來歷的事物很有可能鑽進來,倘若被我們發現,你隱藏了什麼,一定不輕饒o”說完那凌清就站起身來打算離開,可是他剛纔去申請的時候居然發現就在那靠牆的光禿禿的架子上居然有一個只有手指甲蓋兒大小的小盒子o
“哎呀,這不是丹藥嗎?”凌清兩步走到架子跟前,一把拿過那盒子,隨手就打開o
一道白色的光芒從盒子裏散發出來o陳佳豪之前就見過這顆丹藥,因爲藥材運用的比例不對,所以喫下去不但不會對修爲有所幫助,很有可能會對身體有害,所以他只把這顆丹藥放在那裏,以防日後那老瞎子問起自己,自己也好有個交代,不喫也就不喫吧,但是總不能把它丟掉o
凌清好像是發現了什麼至寶似的回過神來,居然衝着陳佳豪瞪起眼睛,“你現在雖然只是三代弟子,但是三代弟子當中只有四級弟子纔有資格擁有丹藥,你現在不過是小小的一級弟子,哪裏來的丹藥,而且看這丹藥的藥效還是很強的o”就像是抓住了陳佳豪的把柄似的,他眸光閃爍着一絲詭異,分明就想要置陳佳豪於死地似的o
“快說這東西哪來的?”旁邊的一個怒目而視的師兄也站起身來,乾脆走到了凌清的身邊,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看到那的確是一枚丹藥的時候,也緊張了起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