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當中有許多人都認得端木玲兒,而且他們身上所帶着的那些氣息讓端木玲兒內心感到了一絲的尷尬,他根本就沒有得到邀請,是自己硬闖進來的,她真的沒有想到在陳佳豪的心裏這麼多人都比他強。
更要命的是,他聽到一位地仙說自己的父王居然又得了一個兒子,他的父王哪裏都好,而且對自己也很寵愛,但是就是到處留情,有了自己的母親之後,仍舊在其他小世界裏養了不少的妻子,這些妻子自然會給他生孩子,所以這端木玲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兄弟姐妹,雖然嫡傳的血脈只有自己一個,可是這些庶出的妹妹和弟弟們就難以照顧了。
他很生氣的朝着桌邊坐下,而後便就靈光一閃,搪塞的跟幾個人寒暄了幾句之後,衝着身後的一位仙童說道,“不知道茅廁在哪裏?”
其實先人們大多數都已經借出了七情六慾,所以對於這出龔的事情也都不大在意,有的人乾脆根本就沒有了這種俗人纔有的事情,但是是陳佳豪地仙山裏還有一些是普通的小仙子,所以這廁所自然自有的。
那位小童聽了他的話之後,把手輕輕向旁邊的一個側門方向指引了一下,“這位地仙,您請從這邊走。”小童在前面指引着道路,端木,玲兒跟在他的身後,一會兒兩個人就轉出了偏廳,又走過了幾個迴廊,而後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端木玲兒看到了一個建造得如同小宮殿一樣的茅廁。
端木玲兒從茅廁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幾個仙子從他的身旁走過,話說這宴席要是結束了,自然就得離開,他當然不想走。
可遠處傳來的金鈴之聲已經在彰顯着宴席就要結束了,他哪裏肯離開。
“對呀,我們的換洗衣服怎麼少了一套。”一位仙童指着旁邊的木桶,而後便就回頭找了找。
另一位仙童四下裏打量了一下,然後說道,“什麼衣服呀,之前你好像就沒有帶過來,你是不是記錯了。”
兩個仙童從一個耳房裏面走出去,之後另外一個長相清秀的小仙童出現在了院子裏。
端木玲兒爲了接近陳佳豪,居然換上了仙童的服裝,好在他本來長得就個子矮小,再加上她也會易容之術,所以他本身顯得就跟普通的仙童是一樣的。
低着頭從偏殿的方向路過,遠遠的看到大殿方向幾層彩色的流光消失,在感應一下,那大殿之中,九彩光芒已經都消失了,她才辦判斷原來那些大羅神仙應該是都走了。
“哈哈哈哈。”幾個仙童嬉笑着從裏面出來,看到這端木玲兒正站在石階下面,便就衝着他說,“你怎麼不進去領賞呢?今天我家主人高興,說是多喝了幾杯,現在正在那裏分發獎賞。”
聽了幾個小仙童說的話之後,端木玲兒壯着膽子拾級而上進了大殿,果然在大殿之中,一羣正跪在地上的小仙童正在撿拾地上的法寶,這地上的法寶都是陳佳豪之前煉製法器的時候剩下來的,有一些也是自己曾經在其他的世界裏撿來的,這些法寶的品階都不高,但是作爲上司下人的禮物卻已經是至高無上的獎賞了。
端木玲兒學着其他人的樣子蹲下,而後便就悄悄的抬頭看着正坐在寶座上面的陳佳豪,陳佳豪面色紅潤,看起來是多喝了幾杯酒,他半倚在寶座之上,微閉着眼睛。
又是一揮衣袖,又有幾個法寶被扔在了地上,接着便就來了一個聲音,“你們大家都退下吧,留下兩個人照顧主人,主人又去喝醉了。”一位長相清秀的男子看起來像是大管家的樣子,她站在陳佳豪的身側,而後便就衝着正抬頭看着他的端木玲兒說道,“你留下吧。”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包括這個大管家,端木玲兒悄悄的走到了陳佳豪的面前。
醉醺醺的陳佳豪似乎是睡着了,他這纔敢壯着膽子貼近了看看陳佳豪的那張英俊帥氣的臉,睫毛很長,可卻微微顫動着,似乎睡得並不踏實,而陳佳豪也正用一隻手支着頭,他身上的仙氣時而強烈,時而淡然,這可是與他之前在下界時看到的陳佳豪完全不同。
就連他身上華麗的服裝她都從來沒有見,那是月白色的道袍,但是道袍上面滾鑲着金邊,包包上面都是用金線刺繡出來的竹葉花紋,尤其是道袍的領口和袖口位置,上面還都鑲嵌着一些稀世珍寶,幾個寶石熠熠生輝,把陳佳豪襯托的如同是瑰寶一般。
端木玲兒端詳着陳佳豪一會兒之後,發現陳佳豪是真的入睡了,他這才一轉身去取了一件薄毯打算給陳佳豪蓋上。
可他才一伸手一道青綠色的光芒,便就直接把他的手按住,“怎麼?你很喜歡在我身邊當一個仙童啊。”陳佳豪並沒有睜開眼睛,可是他卻說話了。
這可把端木玲兒嚇了一大跳,這傢伙不是睡着了嗎?怎麼還突然就說話了呢。
雖然嚇了一跳,但也不至於驚慌失措,端木玲兒急忙一個轉身退了兩步,很警覺的瞪大了眼睛,“你這就是待客之道啊?剛纔說讓我進來,又讓我在偏廳跟那些人在一起喫飯,我難道是爲了喫東西纔來的嗎。”
端木玲兒瞪着眼睛正要講理,陳佳豪已經悠悠的把眼睛睜開,一股仙酒的氣息瀰漫,而後一股輕靈的竹葉香氣縈繞在端木玲兒的身邊。
“你知道想要成爲我的伴侶,你將要達到什麼層次嘛?倘若以你現在地仙的層次和身份無法與我同牀共枕。”
陳佳豪坐正了之後輕輕拿起桌子上擺放的一杯茶水,香茗的清氣飄然,這茶水都不是普通的東西。
輕輕地喝了一口香茗,陳佳豪這才又看了一眼對面的這清秀的女子,“你還是放棄與我同修的這種想法吧,我還有不多久將要渡劫成爲大羅神仙。”陳佳豪輕輕把自己手中的玉製的茶杯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