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長官,敵軍已經出動,先頭部隊已經出發”一個正在負責監控的傀儡軍士,對着旁邊的通話器報告道。
蘇擇現在正坐在中央指揮台上,聞言立即回應道:“立即轉過來”
金風細雨樓的指揮中心佈置得很科幻。看起來就像太空戰艦上的艦橋一般。如果是一個地球的軍迷或影迷進入這裏,肯定會從中認出不少眼熟的東西。
比如蘇擇的中央指揮台,就是一個型,中間的座椅周圍被九臺大大小小的顯示屏包圍着。
此時,蘇擇就把轉來的信號,切換到了正中的一號顯示器上。
只見顯示器上,顯出了一幅鼠人軍隊的畫面。從畫面角度上看,這肯定是在高空拍攝的,畫面質量很好,相當清晰。這是由“全球鷹。無人機發回的畫面。
畫面中的鼠人軍隊正在整備,從營盤規模上看,其人數大約有三萬上下。一隊大約千人規模的先頭部隊,已經離開了營盤。他們前進的方向,正是蘇擇的金風細雨樓。
“哈哈哈,來了就好。我就怕他們不來呢”蘇擇笑了笑,就對另一個佩戴士官軍銜的傀儡問道:“凹。4,現在比四 、雌奶他們準備好沒有?”
傀儡立即答道:“長官,此凹 、四03已經準備好了”
爲了方便指揮,蘇擇把自己手下的傀儡和構裝體都編了號。編號前面的字母,是職務代號。是前線指揮官,是參謀人員,是步兵等一線作戰人員”是炮兵,是裝甲兵,是航空、電子類,是維修、後勤。
“很好,讓他們按照原定方案進行蘇擇點點頭,下達了命令。
鼠人軍隊的數量起碼有三萬多,而金風細雨樓目前的守軍,不過才勸多人,這還是把蘇處退的潰軍和章斐茂的私兵加了進去的數量,就算加上臨時徵集的壯丁民兵,也不會超過 勸。
看起來兵力相差極爲懸殊,哪怕金風細雨樓是一個極爲妾態的烏龜殼,但這麼少的兵力,也實在很難有勝算。
但是蘇擇的神色非但沒有半絲驚慌,反而隱隱有些竊喜。
難道蘇擇有什麼奇謀妙計?
不,根本沒有!別說蘇擇是個軍白,就算有,他也沒有這個打算。
爲什麼要用奇謀妙計?這絕大多數都是逼出來的,因爲雙方實力相差巨大,硬生生逼出來的。
真正的戰爭,絕大多數都是堂堂之陣,都是實力的比拼,最多就是戰術上的運用,哪有那麼多的奇謀妙計?至於那種所謂的一介,“奇謀妙計。”就能幹掉對方多少多少那種神話,純粹就是軍白文人們的胡思亂想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奇謀妙計。都是狗屁!
沒錯,蘇擇現在是掌握了絕對的實力,所以纔會如此的淡定從容。在鋼鐵火雨之下,要那些“奇謀妙計”幹嘛?
所以蘇擇只是挖了個坑給鼠人們跳,而且這個坑還是在明處。
,,
鼠人卓地。
四王子烏蘇正在指揮着自己的親兵,走在大軍隊列的中間。
“你們待會要小心些,這次行動實在太倉促了,”烏蘇面帶憂色,對身邊的親信們說道。
“四王子儘管放心吧,我們這次的兵力是個那個小城堡的幾十倍,最多兩天就打下來了。”旁邊一個鼠人將領,不以爲然的說道。
其他的將領也紛紛附和着,都在討論打下城堡之後,怎麼懲治蘇擇那個讀神的罪人。雖然語言中,肯定少不了對蘇擇的謾罵和憎恨,但都一致的對蘇擇表示了震驚。沒辦法,喫掉真神的行爲,實在太過驚世駭俗了,哪怕是真神的分身。
烏蘇沒有說話,臉上的憂色反而更重了。
從心裏說,烏蘇並不願意進行這次行動。雖然蘇擇了拒絕他的招降,這種行爲肯定要打。但絕對不是現在啊!
如果阿古達大神沒有出那檔子事情,打就打,沒啥好說的。但因爲阿古達受挫後的大發雷霆,已經把鼠人們的計劃打亂了。
在這個有真神的世界裏,神被們對世俗的印象,是地球人不能想象的。
所以原本大佔上風的鼠人大軍,纔會因爲阿古達的狂怒,而灰溜溜的撤軍了。沒辦法,神袱一旦莫名發怒,就算上層要打,下面的士兵們也人心惶惶了,哪裏還有心思打仗?,
俗話說,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鼠人也是一樣。
等到好不容易安撫了阿古達大神,但八品的十與巳經沒有!前的高昂與泣東西,要是 要回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其實對於鼠人們來說,士氣雖然重要,但更加不好的是,戰略事態被扭轉了。
原本按照鼠人們的攻勢,可以說是打了大漢帝國一個出其不意,就算最後打不過要撤,也可以趕在漢軍主力到來前,大殺四方。起碼也可以打下幾個城市,和大貴族的城堡什麼的,撈到大量的好處。
但是這麼一退之後,就讓那些原本發發可危的地方,有了喘息的機會。但現在要再過去打,可就沒那麼容易了。要知道,原本鼠人們也只是佔了個先手的便宜,很多地方都是因爲準備不足,才被鼠人們攻克
而已兩國的實力差距,這個便宜也維持不了多久,只要大漢一旦反應過來。以帝國的國力,根本不是鼠人國可以抗衡的。
當然,鼠人們也並不全是傻子和糞糞。像四王子這樣機靈的傢伙也不少,他們不是不知道這點兒。所以,他們很多也只是存着佔便宜的心思,想藉此機會老上一票,等到大漢的大軍到來了,就撤回森林。反正這次攻擊大漢的主力,是北方的亞森蠻子們,鼠人們不過是偏師而已。
只要拖上半個月,亞森蠻子們就會和大漢開戰。到了那時,想必大漢帝國也沒有心思,去對付這幫鼠人了。
但是昨天的這次撤退,卻明顯把計劃打亂了。一旦失了先手,大漢的大軍開到,鼠人們還有什麼機會呢?
所以四王子也馬上調整了計劃,他準備趕在大軍到來前,就直接對右正陽縣城下手。原定先攻克的城外的鄉村和小貴族領地,就不去理睬了,以免浪費時間。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先前派出來的使節,原本只是想去探探金風細雨樓的虛實,如果能招降當然最好,就算不能招降,也能看看那地方好不好打。
因爲金風細雨樓正好卡在黑櫻桃森林和右正陽縣之間,這個地方如果好打自然要拿下,如果不好打,也要派只小部隊看住他們,免得他們在攻打縣城的時候,這些傢伙出來添亂。
可是哪裏知道,派去的使節帶回的消息,再次讓他陷入被動。
阿古達大神的神軀,居然被那個膽大包天的小領主蘇擇,拿來貸湯喝了!
這下子就被他的計劃”徹底打亂了。
原定攻擊右正陽縣的大軍,不得不調整攻擊的順序,把目標改爲蘇擇的金風細雨樓。
四王子烏蘇並不是那種狂信徒,他是注重實際利益。如果阿古達被人貸湯這事,沒有被捅出來,倒也罷了。
烏蘇就算自己知道了,肯定也會假裝不知,繼續自己的行動。
但是對方卻偏偏不知死活的捅了出來。而且那個當使節的銀牙忽,並非是他的嫡系。這種涉及神抿的消息,根本不可能爲它隱瞞。這種潑天似的干係,就算是嫡系,恐怕都不好隱瞞的。
要是不知道,倒也罷了。但如果知道,四王子還沒點兒表示的話,那麼他也不用混了。
要不然,這事一旦捅出來,別說是無法跟國內的國王、大臣以及教會交待,就是眼下的這些部落也擺不平。恐怕就是他最大的支持者,他的親舅舅莫裏資主教,也會第一個反對的。
所以現在,四王子烏蘇也是趕鴨子上架,不打也得打了。要是不把蘇擇這小子幹掉,他就別想進行其他的行動。
最讓他鬱悶的是,原本他還想通知另外幾個兄弟,一起過來打。但是他的手下卻忍不住了,這等讀神的罪人,哪要還能讓他多活,再說一個小貴族能有多少兵?哪裏還有等其他部隊?
當手下的絕大多數將領,和那幫阿古達牧師們一致要打的時候,即使他是王子,也不得不贊同了。別說他只是王子,就算是國王,也不得不考慮大衆的情緒,尤其是教會的情緒。這個世界可是神權高於一切的,要是教會不爽他,別說王子的身份保不換,恐怕連國內都呆不下去了。,
所以纔有了這次倉促的出兵。
現在烏蘇可是把蘇擇恨透了!
蘇擇這傢伙實在太可恨了!你***喫了神軀就喫了吧,悶聲大發財就是,爲什麼要捅出來呢?
這下子好了,搞得大家都下不來臺了不是?
烏蘇心裏發誓,要是這次抓住了蘇擇,非把折磨上半年不可!
不然如何能消除這口惡氣?
其實對於蘇擇的瀆神行爲,烏蘇非但沒有大多數同類的憤怒,反而有一絲竊喜和幸災樂禍。
他並不是阿古達的虔誠信徒,信仰阿古達也是沒辦法的選擇。其實想想也正常,像他這種聰明人,如果有其他選擇的話,又如何會去甘心信奉一個白癡神呢?而且這個白癡神還喜怒無常,極不好伺候。
但是除了阿古達的白癡神,其他的大多數神明對鼠人的態度,不是漠不關心,就是憎惡。少數有那麼幾個對鼠人有興趣的神明,卻偏偏又沒有“洞穴”的神職或領域。
鼠人的老巢可是居住在地底的,一個沒有“洞穴”的神職或領域,又如何能護佑他們呢?而在這個世界,沒有神祇護佑的種族,肯定是發展不起來的。
所以,就算阿古達再怎麼白癡,再怎麼喜怒無常,鼠人們也沒得選擇。
烏蘇最憎恨蘇擇的地方,是讓他攻打右正陽縣的計劃泡湯了。
根據銀牙忽打探來的消息,金風細雨樓是個極爲堅固的要塞型城堡。雖然裏面的兵力不多。但絕對是不好打的硬骨頭。
按照他的推演結果,就算要把這個烏龜殼打下來,恐怕也要耽擱好幾天時間。那個時候,大漢的大軍肯定已經到了。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恐怕也只有撤軍一途了。計劃中的右正陽縣,就只能看看了。
一想到不得不放棄富庶的右正陽縣,卻要去打一個小領主的烏龜殼,烏蘇真是牙齒都咬碎了。
蘇擇不過是個剛出籠的小領主,就算開了他的堡子,又能刮出多少油水?光是看那個金風細雨樓的架勢,恐怕這廝還是舉了不知多少債,才能修出來的呢。
烏蘇可是個中國通,他對大漢的各種典籍,尤其是兵法,都是相當的瞭解。他非常認可其中的一些戰略指導思想,沒有利益,甚至是賠本的戰爭,那是絕對不要打的。
原本他的計劃是開了富得流油的右正陽縣,這樣不但能賺取大量的軍功和聲望,更加可以從中得到大量的錢財物資,這些纔是實際利益。
而現在卻因爲蘇擇的原因,不得不放棄右正陽縣那塊肥肉,轉而去啃金風細雨樓這塊沒油水的骨頭。
像這種怎麼看都是賠本的買賣,他能高興起來纔有鬼了。
而且,除了對於蘇擇大亂計劃的憤怒之外。
還有一個最讓他擔心的事情,那就是阿古達的態度。原本他以爲阿古達受了這種奇恥大辱,怎麼也會再分身下來報仇吧。可這個老大倒好。只是發泄了一通,就跑回神國了。僅僅是讓這些信徒跑來報仇,自己居然不lou面了。而且對於大夥討伐瀆神者的祈禱,也只是表示贊同,根本沒有派遣分身的打算。
“難道這傢伙是怕了?”烏蘇心裏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卻是憂慮。
阿古達雖然是白癡,但絕對不是什麼逆來順受的神明。能夠讓阿古達在這種奇恥大辱下縮卵的存在,可不是什麼好惹的東西。
儘管牧師和官兵們一個個都是紅了眼,嚷嚷着要平了金風細雨樓,因爲兵力的絕對優勢,都是信心十足的。但是烏蘇卻隱隱感到一絲不安,但是在這種大氛圍下,他也不好說,只能暗自提醒自己的心腹注意安全。
金風細雨樓,指揮中心。
“長官,敵軍大部隊已進入034地區,其路線與我方預計完全一致”
“a0001指揮官報告,所有準備現已就緒”
“a0003指揮官報告,所有準備現已就緒,隨時可以出擊”
指揮中心的傀儡參謀們,一直注意着鼠人和己方的行蹤。不斷向蘇擇報出現在的情況。,
“長官,以敵軍目前速度分析,他們將在22分鐘後進入攻擊點以目前隊形判斷,最佳攻擊時機,將在48分鐘後”編號爲b0001的首席參謀報告道。
“很好!那麼到時會有多少敵軍出於我軍火力網?”蘇擇點點頭,問道。
“據測算,大約會有77到89”首席參謀答道。
蘇擇想了想說道:“嗯,不錯了通知a0002指揮官,在第一波攻擊完成後,就立即對殘餘敵軍進行第二波攻擊a0003指揮官在第二波攻擊完成後,再進行攻擊”
蘇擇嘴角lou出一絲冷笑。
看來這些鼠人真是虔誠啊,果然稍稍一挑撥,就一個個跑來送死了。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藻玉化陰瓶】,心裏盤算道:想必這一仗打下來,我的陰煞也該有幾隻升到四階了吧
蘇擇之所以這麼熱衷的準備戰爭,然後又利用神肉煲湯去大肆挑釁鼠人。除了要在大漢帝國打出名聲,掙到更高的地位之外,也就是爲了《天罡陰煞經》了。
前面已經說了,《天罡陰煞經》是最最適合在戰場上修煉的神通,沒辦法,陰煞需要吞噬大量的靈魂才能成長。天底下還有什麼是比大規模戰爭,更能收集到海量優質靈魂的事情?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研究,以及進入先天期之後的智力飛躍。蘇擇現在已經明白了,爲什麼《天罡陰煞經》上要強調,陰煞吞噬的靈魂,最好是修真者自己殺的。
這可不是蘇擇以前想的那種,“玩遊戲升經驗值”的搞笑理由。而是實實在在的需要,因爲修真者自己殺的人,纔會對兇手產生極強的怨念。有怨念和沒怨唸的靈魂。其靈能的利用率可是天壤之別啊。雖然進一步的原因,蘇擇還沒有找到,但是既然發現了這個規律,那麼就要好好利用。
這也是蘇擇爲什麼故意去拉仇恨的原因,就是要讓這些鼠人對自己恨之入骨,才能讓他們的靈魂更有價值啊。
這麼大批送上門來的肥肉,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要是不利用這次難得的機會,好好刺激一下,讓他們的靈魂質量更高,豈不是暴殄天物嗎?
當然,這個理由不足爲外人道,蘇擇對於大漢方面就只能找些冠冕堂皇的藉口了,反正建功立業這種事情,對所有人都是最好的理由。
鼠人軍隊。
“四王子,按照您的吩咐,先鋒們已經對周圍進行了偵查,已經確定周圍不會有埋伏的”一個鼠人軍官向烏蘇報告到。
其實,大多數鼠人都認爲四王子有些謹慎過頭了,一個小小的金風細雨樓才幾個兵?就算他們敢出來埋伏,難道還能喫下幾十倍的我軍,根本就不用怕啊!再說這附近一片平原,又能埋伏幾個人?
“嗯,知道了。小心爲妙”烏蘇看了看在天上一直跟蹤他們的全球鷹無人機。心裏的不安越發嚴重。
全球鷹無人機可不是什麼小東西兒,飛在天上也是好大一坨的,鼠人們並不是沒有發現。不過,他們認爲這是大漢的某種飛行構裝體。這種東西也是大漢軍隊的制式配備,打了那麼多年的交道,他們也見多了。
對於這種用來偵查的玩意兒,也就沒有當回事。反正他們這次也沒有打算隱藏行蹤,幾萬大軍也藏不住的,對方最多也才千把人,就這麼堂堂正正的平推過去,就是讓他們知道了有怎麼樣?難道還能變出幾萬人?
這種飛行構裝體沒有什麼戰鬥力。而且還只有一個,也就是看着不順眼而已,真要飛低了,鼠人的施法者可不是擺設。
鼠人大軍繼續向蘇擇領地開進,爲了儘快幹掉那個瀆神的罪人,他們選擇了最好走的大路。這也是兵法正理,讓幾萬大軍去擠小路,那纔是腦殘的做法。
在最前面的隊伍裏,有一批鼠人的施法者,他們都給自己加持了【偵測魔法】,用於偵察附近是不是有魔法陷阱。還有一片鼠人的斥候,他們的任務也是發現陷阱,最主要的還是偵察伏兵。,
這批人現在都很輕鬆,這一路走來,不但沒有任何伏兵,連機關陷阱都沒有一個。
他們也覺得很正常,機關陷阱這種小伎倆對於大規模軍團,是沒什麼作用的。不過,他們還是發現一些奇怪的東西,在大路兩側放置着一些蓋着僞裝網的鐵板。這些鐵板大約一巴掌厚,有桌面那麼大,還略呈弧形,下面還有支架支撐着。
幾個法師和斥候開始還研究了半天,但也沒看出什麼名堂。後面發現這種東西相當多,也就沒當回事了。他們認爲,這大概是華夏人放置在路邊的某種設施吧,不過爲了謹慎起見,他們還是抬了一個到四王子那裏。
“長官,敵軍已經進入攻擊點,但突然停下來了,目前大約85出於火力網,是否攻擊”首席參謀報告道。
蘇擇開始就看到,幾個鼠人抬着一個發現的定向雷,跑去向首領報告,然後這支部隊就停了下來。
他馬上就下令道:“呵呵立即攻擊!”
“四王子,這是什麼東西?爲什麼要停下來?”一個部族首領不滿的說道。
四王子看着面前的定向雷,心裏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會不會是自己太敏感了?
“我總覺得”
突然,他心裏掠過一絲警兆,於是馬上一個翻滾,快速的避開這東西。同時還啓動了自己胸前的護身符。
那個部族首領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那個鐵板猛然爆炸了,無數碎片和鋼珠,像密集的雨點一樣,向前方高速噴射而出。那個部族首領正好在站在前面,一瞬間就被這一陣鋼鐵風暴轟成渣了。
這一聲只是開始,只聽到路邊不斷響起“轟隆~~轟隆~~轟隆~~”的爆炸聲。無數碎片和鋼珠,向大路中間高速噴射而出。
這支鼠人軍隊頓時陷入了一場火焰與鋼鐵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