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嚇的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手中鐵盆差點就鬆手了。
好在我手抓的很穩,依舊是把這些糯米水,一頭倒在這個殭屍身上。
殭屍渾身發出噼裏啪啦聲響,絲毫沒有之前那麼靈活,我再一把撿起地上符紙,往他身上猛的貼去,一腳把它往水裏踹了過去。
噗嗤一聲,我就再也沒有聽到其他聲響,從目前這個情況來看,估計殭屍不可能在出來。
想到這裏,我一頭往前面水管上爬了上去。
這一上去,一道光是迎面照在我臉上。
那一刻,我心裏也極爲不舒服,要是周芷的人發現我,這無異於自投羅網。
出於這一點,我微微把頭偏了過去一點,這才發現不是別人,而是白家偉他們。
“劉乾,你小子怎麼掉到這下面去的。”白家偉說着,一臉詫異看着我,覺得我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我沒說什麼,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這才得以上來。
我渾身上下一股臭味,尤其是敢在和殭屍打鬥之際,手上沾了一點污垢,不知道爲何,我用糯米水,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李壯見狀,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塊紅泥巴,往我手上面用力一擦,便是把東西給清除掉了。
我看着這些警察,無不是扶着一名昏迷過去的傷員,只不過他們都有一些疲憊,身上也有一些污水,像是遇到什麼大事。
我心中一陣詫異,緊接着問道:“你怎麼這是怎麼了?”
李壯扭了一下脖子,向我解釋道:“說來話長,剛纔是活見鬼了,一個警察突然發癲,差點把一警察耳朵給咬下來,好在只是中了一點屍毒,不然就得棄屍在這裏了,另外有一點,你沒事吧!”
我點頭道:“屁大點事情都沒有。”
“這一塊,我們已經搜查過一遍了,還是出去吧,這裏陰氣森森,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李壯說着,點上一根菸,拿着手中屍油燈,往前面走去。
我這發現,其他人也不是帶着手電筒,清一色屍油燈。
我打了一個寒顫,也沒敢多想什麼,緊隨在李壯身後。
出來之後,我們找到那個出口外面小樹林休息,其他警察無不是唉聲嘆氣,其中一個警察最爲不滿,唉聲嘆氣道:“真讓人不舒服,什麼都沒查出來,還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李壯冷冷說道:“能活着出來就不錯了,還一堆屁話。”
“你區區一個顧問,有資格說我麼?我看你嫌疑最大。”小警察說着,還企圖煽動其他警察,以此表達不滿。
白家偉瞪了他一眼,罵道:“閉嘴,回去給我接受處分。”
聽到這裏,那個小警察喪氣低着頭,絲毫不敢在多說什麼。
我不想多說什麼,畢竟和這些警察們聊着什麼,估計也是扯的夠遠,還不如好好吸上一兩口煙,緩解一下精神上的壓抑。
我狂吸上一口氣,一眼環顧四周,滋味卻絲毫不見有多舒服。
小樹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一眼也望不到頭,但是樹木之間隔着很寬廣,遮攔物也不多,要是有人或者動物靠近過來,一下子便能夠看的出來。
“呼!”但是這一陣風吹來,樹葉噼裏啪啦響着,十分像是小時候,一個人在山林裏面走夜路那種感覺,怪陰涼的。
我環顧四周,並未有什東西靠近過來,這纔是打算好好和李壯他們商量一下。
“報告組長,我想要去方便一下。”這個時候,一名警察向李壯通報道。
白家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說道:“尿這裏就行了,報告個屁。”
那個警察一臉的難受,手裏捏着幾張紙,一把用手捂住肚子,指了指旁邊不遠處一堆草叢,難受說道:“嗯,我馬上就回來。”
說罷,那個警察是一下子跑開了。
我也沒去理會,一屁股坐在李壯身邊,把屍油燈罩拿開,打算用來烤烤火。
李壯見狀,回過頭來,對着我說道:“你該不會碰到了殭屍,身上有一股屍氣,可不要被給咬上了,到時候很難處理。”
我聽到這裏,心裏也是猛的一驚,但是打鬥一段時間,自己也沒怎麼處理,聽到李壯這麼一說,心裏還真有一些不放心,從頭到尾檢查了一下。
“啊,有一隻手。”此時,遠處傳來這麼一聲。
我聽到這裏,心臟也是狂跳一下,該不會是發生什麼大情況。
聽到這裏,白家偉攔住我們,讓兩個人警察過去看看就行。
“啊!”接着,兩個警察也傳來一聲慘叫,只見三個人嚇得是慌不擇路,跌跌撞撞跑了過來,用手指着遠處說道:“太嚇人了,好像有一具屍體在哪裏。”
“喔!”我一看周圍這麼多人,就算有一具屍體,一般人也不會嚇成這個樣子,尤其是訓練有素的警察,那麼問題絕對不簡單。
我緩慢起身,便是朝着那個地方過去,只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
此時,一陣怪風是吹了過來,讓我感覺冰冷無比,無形之中像是有一雙雙手,在我身上撫摸着,還企圖深入我衣服之內。
我死死拉緊衣服拉鍊,心裏也是忐忑起來,倒是想要上去一探究竟。
這過去一看,地上只有一個大坑,周圍泥土被給鬆開,像是有人用手一點點拋開的,除此之外,遠處還有一個腳印。
我蹲下身體來,仔細一看,這泥土還很新鮮,除此之外,那個腳印像是一個裹腳女人纔有的大小,腳趾是堅的,腳掌卻很寬,當然不排除,她可能沒有腳趾這個可能。
但是到了現代,除了一些大山之內,估計沒幾個女孩願意裹腳。
“難道是清朝女屍?”我嘀咕了一句。
李壯也蹲了下來,手指微微夾起地上一塊泥土,只見上面像是被修長手指,死死給撓了出來一般,痕跡還很新鮮。
“不是清朝女屍,是一箇中年女性,估計死的時候,腳指頭被給重物給壓斷了。”李壯臉色也不好看,快速把話給說完。
我沒有點頭認可,倒是提出一個疑問:“那爲何,屍體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李壯眉頭一皺,似乎被我給問住了,反問我一句:“你不是來過這地方,那個時候,這裏地上有一個大坑嗎?”
對於那個時候的事情,我哪裏還記得那麼清楚,有的早已經給忘在腦後,唯一能夠記得的事情,只知道當時好像有幾具屍體,是一同隨我落入這 下水道之中。
“呼呼呼!”我正想到這一點,一股寒氣從我身後襲來,可謂是讓我嚇了一大跳。
我猛地一抬頭,迅速看向旁邊,只見那樹木後面,好像有一個孤零零身影正在行走着,可惜的是,周圍瀰漫着一層白霧,我沒法看清楚。
但是那一刻,我內心極爲不安,向警察索要手電筒,這纔是得知所有手電筒都壞了,只有這種屍油燈纔可以用,雖說是屍油燈,只是外表一模一樣,但是光亮照的可並不遠。
這就有一些捉襟見肘,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再看向那個山頭的時候,那個身影早已經不見了,似乎是走向山林之中去了。
“走,我們過去看看。”
我微微抬起頭,迅速起身,拎着手中這個屍油燈,往那個山洞走去。
那些警察還有一些抱怨,似乎不願意多費力氣,因爲還有昏迷的警察要照顧。
更有甚者說道:“不是吧!這找了半天,根本就沒有疑點。”
“這小子是不是鬼上身了,還是說他就是花架子。”
“我留下來照顧傷員,纔不想白費力氣,竹籃打水一場空,累死累活的”
白家偉也沒辦法,只好挑選出三個身強力壯的人,讓他們跟着我和李壯。
我覺得他們本來就雞肋,多一個人,反倒是多一份危險,只是他們執意要幫忙,我也沒法推脫開來,胡亂塞給他們一兩張符紙,必要時候也能夠保命用。
接着,我和李壯一路往山林深處收縮過去,幾個人如同一張大網一般拉開,一步步也有一些緩慢往前面推進,只爲早點搜查結束。
突然,我想到一點,壓低聲音道:“對了,沒事多看一下頭頂,說不定東西在上面。”
“啊!”
話音纔剛落,我便是聽到一個人慘叫一聲,把我給嚇了一大跳,猛的一抬頭,只見不遠處的樹木上,似乎也有五盞燈亮着,和我們手中的屍油燈,形成了一個鮮明對比。
這種情況確實很讓人詫異,但是我看過一個檔子解密節目,據說一下估計設置靈異景點的地方,也會用着把戲吸引人,其實就是在樹上掛個燈籠而已。
出於這一點,我穩定住內心不安,十分平淡說道:“我看這個情況,說到底也沒什麼?我們過去處理一下,馬上就能夠搞好。”
畢竟有身手不錯的警察在,他們爬上樹,便是輕易把燈籠給摘了下來。
我一看這不過是普通燈籠,也就是鬆了一口氣,可我無意瞥上一眼,頓時發現上面居然用紅色紙條包裹起來,還寫上一個大寫的福字,但是不是倒着的。
這貼符紙有一個傳統故事,那便是從明朝時期,也就是朱元璋執政期間,下令所有百姓家裏必須貼上符紙,結果有一個人貼反了,被人舉報了,一個秀才一看,便是急忙給那人洗脫,說這個是福到家的意思。
可如今莫名出現一個燈籠,而且福不倒,這寓意有一些怪怪的。
“不好,我們可能是中了這個厲鬼的圈套了。”李壯這麼說着,手裏面油燈似乎快要燃盡了,只有一點小火苗在死撐着。
我拎着自己手中屍油燈一看,果不其然,油量馬上就要見底,只剩下一根小繩子在裏面。
“可惡啊!”我一咬牙,乾脆是找了一根棍子,把裏面所有屍油倒在一個布條上面,然後把整塊布死死包裹在,樹葉和一些碎木棍上,只有這樣我才能夠保持擁有足夠明亮,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嗚嗚嗚嗚!”此時,一陣哭聲是突然傳來。
聲音空幽幽在我耳邊響起,不僅如此,其餘的燈光一下子消失了。
我注意到李壯,整個人都不好了,一直把手放在口袋裏面,爲了製造一點光亮,還特意點上一根菸,只爲了讓我知道,他現在站在什麼地方。
此時,我手中火把上的火焰,也是徹底被給吹滅了,這一點還遠遠不算完,只因爲面前突然冒出一陣白霧,就好像上個世紀,恐怖電影裏面的場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