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是一陣頭皮發麻,對此心中有不少疑惑,這一具屍體到底是怎麼落入警察手中?
此時,我腦海之中浮現一個個黑影,但是那滋味不太好受,說白了,給我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感,就好像這些屍體,是我一手造成一般。
這麼想來,我心裏就別提多難受了。
總之爲了改變這個局面,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情,早點離開這裏。
出於這一點,我扭了扭脖子,放下手中筷子,向李壯問道:“最近的旅館在哪裏?”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牀,一想到要去警察局,內心就別提多難受,對於這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也只能夠硬着頭皮上。
沒多久,我到了警察局。
薛舞和白家偉兩個人在門外討論着什麼,表情略顯有一些曖昧。
我感覺被人強行給塞了一口狗糧,嚴肅咳嗽一聲,白家偉見我過來,這纔是看向我,頗有一些沒好氣說道:“你怎麼纔來,我等了老半天了。”
我回想起今天一天準備,一大堆破事,想都不想多想下去,冷漠回應道:“你還好意思問呢?話說案子怎麼處理?對了那個屍體,目前還保存完好麼?”
聽到這裏,白家偉表情沒那麼好看,像是喫了黃蓮一般。
這一點,讓我對此頗有一些不爽,一想到那個殭屍雖然落到警察手裏,結果要是全部潰爛,憑藉一兩張照片,別人只會覺得是從網絡上,隨意拿過來的素材。
這事情越想越讓人納悶,尤其是對我來說,問題更爲嚴重,甚至頗有一些難受。
我狂吸上一口氣,內心對此極爲絕望,可一想到人都來了,不去看上一眼,那豈不是白忙活一趟。
我看向白家偉,頓時想起自己特殊顧問這個身份來,不知道可不可以進去看上一眼。
對此,白家偉表示沒有問題,只是冷冷說了一句:“我可不看,你想看,我帶你去好了。”
我默默打上一個點,抱着緊張刺激的心情,朝着警局之中緩緩走去。
這不進去不知道,一進去,我整個人是嚇了一大跳。
那停屍房之中,空調溫度似乎調整到最低,可即便如此,依舊是一股低溫狀態。
具體有多冷,我這一進去,便是感覺到渾身打顫,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李壯卻在這個時候,一句話也不說,做了一個手勢,讓我早點進去早點出來,還指出了具體是那個牀位。
這一前一後,如此神祕,我也是搞不清楚具體原因,可一想到照片上看到那殭屍模樣,血淋淋大嘴,已經開始腐爛的身軀,以及上面的斑斑點點,這讓我就一點都沒法冷靜。
“嘶!”
我胡亂在胸前畫了畫,多少能夠起到一點心理暗示作用,然後往前面大步走去。
湊過去往前面一看,可把我給嚇了一跳,只見牀位上那一具屍體似乎只剩下一句骨架,更爲噁心的是,雪白牀單被污血給浸溼,從上面一點點往下流出不少腐臭血液。
當然,這還不算什麼最爲致命一點,那就是這個屍體似乎只有頭部是完整的。
頭部沒有爛,其餘部位估計已經化成血水,只剩下一具骨架。
這一點多少還是讓我沒法接受,一想到我要把這個蓋子給掀開,親自看看這個屍體,搞不好在來一個詐屍,這讓我更不敢多想下去。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我覺得這個地方陰氣森森,在這麼待下去,說到底也是拖延時間,不帶一絲猶豫,手抓住血色牀單,用力給掀開。
那一刻,我這纔看到,這居然只是一具普通骨架。
從頭到尾往下面看去,根本就沒有一點不對勁,不能夠說是有什麼恐怖,也不能夠說,這東西具體是怎麼一回事,總體來說,這就是一具普通到不能夠再普通的軀幹。
想到這裏,我嘆了一口氣,默默從口袋掏出一根菸來。
“你在這裏幹什麼?”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我正要點菸的手,更是直接停在半空中。
我問道:“你是誰?”
“周老虎!小弟你貴姓啊!”說罷,周老虎也是拍拍我肩膀,無異於是給我打了一劑強心劑,這讓我多少都沒有搞清楚情況。
我緩緩會過頭來,看着這個周老虎,他表情不是愉快,明顯是被上司給狠狠批評了一頓,我微微斜視目光,只見白家偉漫不經心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那一刻,我感覺到周圍氣溫在上升,沒有那麼冰涼了。
周老虎也是掏出一盒中華,往我手裏遞過來,尤爲冷漠說道:“怎麼了?你到這裏來,該不會是爲了過來看殭屍吧!”
我緊張接過煙來,難受的說道:“瞧你老說的,林正英電影我沒少看,更何況我是一個無神論者,對殭屍獵奇那種事情,根本就不敢興趣。”
“是麼?”周老虎笑了一聲,對着我說道:“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有話要好好跟你這個特殊顧問,認認真真聊聊。”
周老虎說完,便是走了出去。
我點上這根中華,目光警惕斜視四周,單說這情況不怎麼樣,但是我心中卻遲遲安分不下來,對於這一點,我內心略顯有一些不安,不清楚還會發生什麼。
接着,我也離開這個太平間,李壯此時也匆匆趕來,他使勁盯着我看了好幾眼,頗有一些詫異問道:“兄弟,你面露兇相,怕不是有禍事要發生。”
我沒多說什麼,只是沉默點了點頭。
到了辦公室裏面,周老虎給我倒了一杯茶,我沒去喝,便是開門見山詢問事情經過。
聽到我這麼一問,周老虎倒也不是一個磨磨唧唧之人,二話不說,便是抽屜裏面,拿出一個包裹嚴嚴實實的箱子來,然後往桌子上面一放。
我微微斜視一眼,不知爲何,我手腳打起哆嗦來,絲毫是不敢伸手去抓這個東西,只因爲一點,這玩意給我一種忐忑不安滋味。
剛纔李壯還說我有兇相,現在我變得有一些謹慎,也不敢多想什麼,那便是手指觸碰在這個東西上面那一刻,一股冰冷之氣,瞬速往我身上撲來。
“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說話有一些結巴,這東西被一塊布條死死包裹着,可謂是寒氣十足,且不說有多恐怖,就單說這感覺,便已然讓我難受。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是什麼了?”周老虎抽着煙,慫恿我打開這東西。
我搖晃一下腦袋,全身在劇烈顫抖,雖說這東西應該不是什麼邪物,但是給人感覺,卻完完全全是異樣,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我去!”
我一點點撥開那外面紅色布條,手指冰冷觸碰在這東西上面,緩緩往下面挪動位置,我內心卻格外不安,絲毫是沒有一點想法。
等到整個箱子打開那一刻,我朝着裏面一看,才發現裏面居然是一把手槍。
我看的是一臉茫然,緊接着抬起頭來,不確定看着眼前的周老虎。
然而,周老虎這麼說道:“小子,我看你不錯,決定給你一個機會,那便是讓你去處理一個事情,關於這一點,我希望你可以妥善處理好。”
時間婉轉到了晚上,周老虎給了我這麼一個命令,那便是無論如何,都要去發現殭屍所在地調查,希望我能夠參與其中。
對此,我內心是很絕望的,這話說的未免也太輕鬆了,要是真有那麼容易就好了。
可我也知道一點,那現在對我來說,除了早點去處理情況,其餘也都是廢話。
“怎麼了?有一些不舒服。”白家偉看着我一臉虛汗,自然而然詢問這個事情。
我沒有多說什麼,內心默默打上一個點,對於這個事情,我覺得說不上多恐怖,也說不上多舒服,總之問題很嚴峻,需要去處理一趟而已。
來到那個下水道處,我內心是很絕望的,因爲手電筒往裏面照了進去,感覺光線不是很好,而且和地方對我來說,未免也太熟悉了一點。
尤其是在夜晚這個環境下,陰涼的風從我身上迅速吹了過去。
我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只聽到之四周都是樹葉摩擦聲,聲音嘩啦啦響起,像是馬上就要落地一般,除此之外,我還感覺到一種說不上來的壓抑感。
我現在也只想要做一點,那便是早點處理好。
“好像有人過去了。”一個警察這麼說着。
我也是無意聽到這一句話,整個人頗有一些迷茫,二話不說,便是朝着那個地方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是嚇了一跳。
就在剛纔一瞬間,還真就有一個東西飄了過去。
是不是厲鬼,我不知道,但是這地方輕易還是不要踏入纔對。
李壯在四周警惕的查看一番,似乎找到某個東西,這纔是往我這邊走來。
我內心很是難受,這纔是發現一點,那便是他找到一個石碑,至於是什麼東西,我就有一些不知道,過去一看,這纔是發現一點,上面居然寫着:“此地請勿進入之中。”
我看向李壯,他冷冷說道:“看來這附近說不定有人,還有這不是石碑,是一塊墓碑。”
“我靠!”
我驚訝往這塊石頭看去,果然上面隱隱有一些痕跡,似乎是墓誌銘,似乎被人給用什麼東西給弄掉了,纔在上面刻下這幾個字,確實有一點意思。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內心對此極爲難受,默默說上一句:“這個東西有一點嚇人,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有一點,那便是這附近有人在監視。”
聽到這裏,其餘警察打算搜查一下附近。
白家偉卻攔住我,倒是發號施令起來:“各位,一隊人進入這個下水道裏面查看,另一對人去其他地方查看,總之我們現在最好在天亮之前離開這裏。”
“是!”警察執行效率很快,我打算留在外面,結果白家偉覺得我熟悉裏面,反倒是在這個時候,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可也只得跟在他們身後,往這個下水道裏面緩緩走去。
這燈光往裏面照了過去,幽幽的通道,長滿綠色苔蘚管道,其中時不時聽到一聲聲落水的滴答聲,尤其是我穿着這防水服,行走在腐臭的下水道之中,總感覺到這水裏面,冷不丁會伸出一隻手來。
“吱吱吱!”忽然,前面傳來一聲聲尖叫,警察們也是變得警覺,紛紛把手放在腰間武器上,迎面是一隻只黑色蝙蝠,像是逃離什麼一般迅速往外面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