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
我還沒說話,這個失敗品嘴裏發出一陣咯咯聲響,似乎是在打磨自己牙齒。
聽到這麼寒磣的聲音,我的額頭上,流下了不少汗水,這麼近的距離靠近這個殭屍,要是在猶豫不決下去,估計脖子上要被咬上一口。
我嚥了一下口水,總算是想明白了,接下來該怎麼說話了。
“喂!你叫周龍,以前是一個工人,可你卻被人給殺死了,然後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害你變成現在樣子的人,她的名字叫周芷!”我壓抑了情緒,急促而清楚的說完這一句話。
聽到這裏,這個被我賦予名字,且一直處在活死人邊緣的傢伙,又緩緩恢復了一點人的模樣來,這纔是說上一句:“喔!我叫周龍!”
我哪裏知道他叫什麼,隨便起個名字,敷衍一下就行了。
“我叫周龍,我是人?”周龍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烏黑的手爪,上面還沾滿了不少血跡,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我表情及其不淡定,這傢伙到底還在想着什麼。
沒等我反應過來,周龍喉嚨發出一聲嘶吼,眼睛又變得血紅了起來,一直凝視着我,嘴裏露出雪白的獠牙,說道:“血,我要血,你把命給我吧!”
我瞪大了自己眼睛,這話剛纔說的那麼多,搞了半天他還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猛的往後面退開幾步,緊握住了手中青銅劍,對準了這個傢伙,一味的退讓,倒不如直接要他的性命。
“你倒是來啊!”
我也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大不了就是奮力一戰,是死是活,聽天由命了。
可這個周龍本來就不是活人,徹底有變成了我最初看到他那殭屍模樣,全身上下無不是潰爛的肉塊,衣服上面更是血跡斑斑,那烏黑的手指猛的抬起,朝着我胸口用力扯了過來。
我往後面猛的一退,手中青銅劍用力砍在殭屍的手臂上,可就在那一剎那,殭屍猛的一退開,目光血紅的看着我,惡狠狠說道:“道士!照樣死在我手上。”
我一臉的愕然,沒那麼輕易,就能夠消滅掉他了。
比起對付那些西裝男而言,對付一個實力並不怎麼樣的殭屍,我壓制住了心中的恐懼,是時候展示一波道家操作了。
可就在我以爲,可以輕鬆幹掉眼前這一具殭屍的時候。
一個黑影出現在我身後,周圍的氣溫一下下降了。
明顯反差感,也是讓我頭皮一陣發麻,問題不是很嚴重,是讓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是誰?”
我哆哆嗦嗦說上了一句,可一想到自己是一個道士,很快鎮定了下來。
我有模有樣的學起了電視上道士該有的風度,冷冷說道:“就算你們來多少人,我都可以輕鬆給收拾掉,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找死比較好。”
可我面前這一具殭屍早已等不及的了,直接是猛撲了上來,似乎是打算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吸食我的鮮血了。
我渾身猛烈一顫,不是出於害怕,而是不清楚什麼到底是什麼東西,只得是往後面一退。
黑影非但沒有偷襲我,反倒是衝向了那個殭屍,兩個人打鬥了起來。
殭屍完全撐不住一兩下,直接就是倒地吐出了一口鮮血,完全被給壓制了下去。
那個黑影反倒是好不嫌棄的,一口咬在了殭屍的脖子上,再度是把他給吸食成了肉乾,然後還撥打了一個電話,說是任務完成了。
這一切發生纔不過幾秒鐘,我呆若木馬,愣在原地根本就是動彈不得了。
我好說歹說,起碼也算是一個道士,遇到這麼一個情況,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一臉茫然的看着黑影,卻多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其餘說是這感覺如何,倒不如說它給我的第一印象,反倒是那個小女孩。
不對,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真的是小女孩,她的個頭不可能這麼高大,從身心上看,反倒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
我眉頭微微皺起,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她,質問道:“你到底是誰?”
“誰?”黑影聽到我這一句話,這纔是想起我一般,緩緩回過頭來,冷冷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感覺這話問的,怎麼那麼的詭異。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我是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劉乾!”
“劉乾!還真是好名字呢?”
黑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更是對我的一種輕蔑。
雖說她先解決了殭屍,替我解了圍,可並不代表我就會對她手下留情,這個女人出現在這個地下實驗之中,肯定有着目的。
我纔沒有那個時間,與她多去計較什麼,緊握着手中的刀刃,毫不客氣的說道:“不服氣麼?倒不如和我比試一番,讓你知道道家的厲害。”
嗖!
我愣在原地沒動,卻無比熟悉的感覺到,一把鋒利的刀,眨眼功夫不到,從我的脖子上面擦了過去,脖子上還破開了一小塊傷口,鮮血緩緩流了下來。
我同時也感覺到,一股酥麻的滋味,瞬間是遍佈我的全身,此時的我,完全就是站不住腳來了,我勉強是硬撐了一下,還是發力無比,整個人往旁邊牆壁上摔了過去。
我整個人也是虛弱的不行,兩次嘗試從地上爬起來,還是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怎麼樣?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讓我好好看看,你到底是有什麼本事?”
黑影冷冷一笑,然後一把抓在了我的身上。
我處在昏迷的狀態,模糊只感覺到自己是被給帶到了一個房間裏面。
周圍十分的陰暗,勉強可以看到牆壁上,有一道微量的月光照了進來,除了這一點,地面上更是有一股幽幽氣息在環繞着。
我只感覺地上無比的冰涼,從未感覺到身體如此乏力。
過去了約莫一個小時,我這纔是感覺到身上酥麻的滋味,總算是一下子消散了,絲毫沒有之前那種不安,以及恐怖的滋味。
可這個事情,對我來說,多少還只不過是剛開始。
進入這裏之後,我更是感覺到,一股從未如此強烈的氣息。
具體是什麼,我並不清楚,朝着一旁桌子上看了過去,上面還擺放着一個玻璃杯子,裏面裝滿了不少紅酒,可在幽幽環境下,那完全就是猩紅的血液。
我深吸一口氣,不是覺得這一幕很恐怖,反倒是有一股似曾相似的感覺。
可過去了那麼幾秒鐘不到,我嗅到了一股腐臭的滋味,正面飄了過來。
我變得無比警惕,可惜的是,身上套着不少鐵鏈,掙扎了一番,卻根本就是無力掙脫開來。
“叮!”鐵鏈相互觸碰,發出了一陣清脆聲響。
然而這給我的滋味,卻是那麼的驚悚。
我並沒有看到不對勁的東西,深吸上一口氣之後,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
不出所料的是,正面像是和我一樣,也有一個被關押在這裏的東西。
我整個人是警覺了起來,趕緊用手摸了一下身上,卻根本就沒觸摸到什麼東西。
法器,武器,還有其他的東西,基本上都不在我身上。
這簡直就是讓我赤手空拳,待著這個如同牢籠一般的地方,心中湧上一股陰涼難受的滋味,都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心裏面怪沉悶。
“咳咳!”我咳嗽了一兩聲,目光警惕看着前方,黑暗的角落裏面,明顯是有一個殭屍,正在齜牙咧嘴,似乎是打算衝出來一般。
我這纔是反應過來,自己被那個女人,給扔到這麼一個地方來了。
“吼吼吼!”
那東西的聲音聽起來,到不像是人所能夠發出來了,反倒是像是一隻狗。
我的腦子裏面浮現出一個血腥的畫面來,那是自己看過的一部電影,只記住了女主被抓住之後,就是給扔到了一個牢籠去了,裏面好幾只中了病毒的變異狗,幾乎是差點殺掉了女主。
我不清楚這一點,反倒是覺得狗的叫聲不應該是汪汪汪。
一條脖子上被給套着鏈子的狗走了出來,那一雙被給挖瞎的眼睛,渾身的毛髮被鮮血給沾滿了,嘴裏還叼着一塊模糊不清的肉,似乎是人肉。
這一幕,讓我想起了小時候,被人惡搞跑到別人院子,被一條大狼狗一口咬在大腿上的滋味,雙腿是激烈的打顫了起來。
“喫了他!”一個幽幽的聲音,從我身邊那一個陰暗的角落傳來。
我驚嚇出了一聲冷汗,冷不丁扭過頭來,朝着那邊看了一眼,難受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那個人沒回答我,手裏面似乎正捧着那個杯子,如同一個看客,打算欣賞接下來的畫面。
我身上連一件趁手的法器都沒有,不對,我認真摸了一下胸口,裏面似乎是有一根銀針。
銀針也不是很大,也就一根手指那麼長,對付一頭成年的大狗,不得不說這給我的感覺,多少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握緊了手中銀針,目光是直視着那一隻狗,真心要他知道一下,我的厲害所在。
“汪!”狗是兇悍的叫了一聲,反倒是退到了黑暗之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條狗好像睜開了一下眼睛,還發出碧綠的光,似乎是恐懼着什麼,顯然肯定不會因爲我,做出這麼反常的行爲,
我的身後一陣陰風襲來,同樣也有一對碧綠的眼睛,正在緊盯着我的後背。
我意識到這一點,這身後湧來的陰涼感,還有這條狗的表現。
我都不需要多去想,就知道了自己身後,有一個可怕的東西。
爲了弄清楚緣由,我緩緩回過頭去,朝着那陰暗地段看去。
頓時,我意識了極爲不對勁的一點,急忙是回過了頭來,只見那一條狗就站在了我面前,僅僅只有幾米距離不到,那張大嘴猛的張開了。
我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反正橫豎都是死,倒不如先下手爲強。
想到這一點,我用力捏緊了手中銀針,全身一震,往前面大步邁出,舉起手中銀針,兇猛的朝着那條狗的脖子刺去。
可狗確實是瞎掉了眼睛,非但沒有躲閃,似乎是嗅到了我味道,反倒是一口咬了過來。
那一個瞬間,我腦中出現了一個錯覺,自己的手被給咬了一口,然後自己也變成了他那個樣子,出於這一點,我急忙是選擇了後退,可惜也無濟於事。
那一條狗四條腿一跳,直接往我身上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