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一開始就已經算到了不對勁,所以纔沒有那麼拖泥帶水。
可我來到這裏之後,這纔是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我只見肉鋪老闆,正拿着刀不停的剁在案板上的肉。
爲了不避免被給發現,我趕緊往旁邊挪動了一下位置,十分驚悚的看着這一幕,額頭上不少汗水流下,詭異的氣憤瀰漫在我身邊。
我深吸上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精神太過恍惚不定。
這次遭遇的事情,比我想象之中的那種情況,完完全全就是另一回事了。
“咚咚咚!”
菜刀又一次砍在了肉塊上,大紅的血水沿着肉上面的裂縫,一點點往下面流動了起來。
我冷吸上好幾口氣,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難受的看着這個情況。
讓我沒想到的是,從未想過的事情,就這麼發生在了我的面前。
“好餓啊!我要喫肉!”
此時的那個肉鋪老闆,完全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不停的用菜刀剁在了面前的肉上,用力的幅度越來越小,像是沒喫飽飯的一樣。
當然了,這個事情也越發不對勁,我還注意到及其不對勁的一點,那便是肉鋪老闆用的的是左手,而非是右手。
可我初次見到他得時候,分明就是一個右撇子,現在卻出現瞭如此反常的一幕,想想都覺得有一丟丟不對勁。
近距離接觸,讓我更爲有效觀察這個情況,可擺在面前也有一個難題,一旦被給發現,一米七身高,提醒彪悍的胖子,不是我這個小身板,輕鬆就能夠應付下來了。
“你們先別動,我看看!”
我用和小女警事先約定好的暗號,通過手指敲打了過去。
受到消息之後,小女警也是給出了回應,說是照顧我的安全,是不會輕易採取抓捕行動,另外加上了一句,是人,是鬼?
我不敢去多想,死人的話,未免也太反常了一點,是鬼的話,我還真沒聽說過,什麼鬼可以輕鬆操控人體,除非是妖魔。
要不是情況特殊,說不定我會抽一根菸壓壓驚,可從頭到尾,這給我的滋味,完全是壓抑的不行了,更別說該如何發力了。
“嘶!”下一幕,我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肉鋪老闆警惕看了一下四周,眼神跟野狼一眼,像是窺探暗處的東西。
我眼珠一轉,自己學了道法,輕微可以使用陰陽瞳,時間不長,否則也會落下眼疾這種痛楚,只不過環顧一番四周,我卻絲毫沒發現黑氣,亦或是陰氣的存在。
觀察,我完全就像是一隻夜貓子,除了觀察以外,根本就別無他法。
“好香啊!好香啊!”
那個肉鋪老闆,手指微微夾起案板的上一塊肉,鼻子還湊過去,狠狠吸上了一口氣。
我頓時嚇了一跳,這纔是看清楚那根本就不是豬肉,而是人肉,動物和人人體都有一層肌肉組織,是有很大區別的了,喫過豬肉都知道,豬肉結構更爲精緻,可人肉比較類似,有一則媒體報道過,食人族也曾說人肉和豬肉味道上都差不多。
這也就是爲什麼,電影人肉包子鋪,食客喫不出味道的緣故。
可以確認的是,人肉和豬肉的區別,那就是外觀上存在很大的差距。
我腦中更是閃過了一個念頭,人肉一旦是做成碎末,裹着一層豬肉,那麼警察所抽樣的東西,所以是查不出什麼東西來的。
“靠!”我心裏很不是滋味,越是着急,反倒是把事情給複雜化了。
可等我再看向裏面的時候,那個肉鋪老闆,他居然不見了。
“嘶!”
我感覺到周圍有一道異樣的目光襲來,就像是有人站在我的旁邊。
毛骨悚然的滋味,讓我全身劇烈顫抖了起來,緩緩回過頭去,卻只看到一隻狸花貓,嘴裏叼着一塊肉,像是死人肉。
我眉頭一皺,難道……
不!我否定了這個想法,微微蹲了下來,觀察了一下這個貓咪。
“喵!”小貓很是兇悍,可它的目光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全身的毛髮驚悚的豎起了起來。
於此同時,我也感覺到後背一股涼風襲來。
回過頭去,一把血淋淋的刀,迎面對準我的腦袋砍來。
我臉色剎那之間變得慘白了起來,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給發現了,着急往旁邊挪動了一下身子,才躲開了這迎面而來的一擊。
這還算不上是恐怖,我卻差一點被刀給砍中了。
可我等我看清楚是肉鋪老闆的時候,心臟更是咯唧一跳,感覺可不怎麼好受。
老闆也是一下子認出了我,讓我意外的是,他反倒是一臉的歉意,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
我注意到了這極爲不對勁的一點,卻沒有能夠從他微表情上,看出了一絲絲疑惑來。
爲了保證冷靜的態度,我深吸上一口氣,讓自己恢復了不少理智,可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肉鋪店老闆似乎意識到什麼,微微抬起頭來,對着我說道:“這不是白天的小哥,怎麼跑我這裏來了,我還以爲是一個小偷,真心是對不住喔!”
聽到這一句抱歉,我反倒是蒙了,這個劇情反轉的有一些誇張,讓我感覺到不是一般的意外,除了看着他以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一下也是反應了過來,差那麼一丟丟就是被給帶偏了。
可肉鋪老闆卻一臉無辜的看着我,還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根菸,朝着我遞了過來,他很和而可親的說道:“既然來了,不如進去坐坐。”
“好吧!”我尋思着,反正有那麼警察在附近,一有情況趕緊打電話就好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刻的自己,反倒是急切想要進去看看了。
可這肉鋪之中,那傳出來的陰涼感覺,完完全全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帶着複雜又難受的心情,點燃了這根菸,跟在他的身後。
可惜的是,我心情很是複雜,思緒也是一直保持在高度緊張的狀態,爲了讓自己保持冷靜的狀態,只得是深吸了一口煙。
進入房間之後,我注意到這案板上的肉塊,那是收拾的乾乾淨淨,完全就像是沒有人在上面動過手腳。
我不知道和到底是什麼一個情況,心裏面的感覺,也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更多是保持了冷靜,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把更多的注意力,倒是放在了肉鋪老闆的身上,發現他手中那是一把新刀。
刀鋒上面看不出有磨損的痕跡,毫不客氣的說,這不是剛纔我說看到他手中的那一把刀。
那麼不用多想,他肯定是把用過的刀給藏了起來,想到這一點,我就不淡定了,難道是這個房間裏面,還隱藏了另一個人。
顯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了我進來,應該是不會有第二個人。
爲什麼這麼肯定的說,地上的瓷磚上只要我和他腳印,腳印很是清晰,看不出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沒有證據,就足以表明只有我進來了。
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感覺一頭的黑線,像是凌亂的打結了起來,思緒真心的是很亂。
肉鋪老闆卻突然回過頭來,顯得有一些緊張的坐在凳子上,他的手指似乎在顫抖,老闆的目光緊盯着我,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我眉頭一皺,情況很不明朗,我起初還以爲他看到我身上所帶的設備,甚至讓我的內心有所動搖,可我知道一點,即便是暴露了,也不要去拿東西,那無異於是承認了。
“哎!小兄弟,我跟你說一個事情,我一直都懷疑有人到我這裏偷東西。”肉鋪老闆環顧了一下四周,臉上還多出了不少汗水。
我都覺得他心裏是不是有鬼,莫名把我給叫進來,又說着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像是想要證明什麼,又害怕沒人會相信,再或者就是被人給誤解。
我把菸頭給扔在地上,也是環顧了一下四周,周圍沒人,甚至看不到什麼活物。
“嘶!”我冷吸上一口氣,對着老肉鋪老闆說道:“我沒猜錯的話,你有什麼事情,打算和我談談吧!”
“對頭!” 肉鋪老闆低着頭,還不停掰着手指,這纔是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了,一個叫周扒皮的人輸光了錢,跑到我這個地方來,說是要抵債,還送來了一點東西過來,說是加在肉裏面,說是可以讓肉更香。”
“喔!”我聽到這裏,不用多去猜想了,肯定是往肉裏面注水了,要麼就是加入瘦肉精,其實這事情媒體爆料過,只是風頭過去了,沒什麼人會去在意了。
“然後,我今天就出現了這種事情。”
說完,肉鋪老闆唉聲嘆氣了起來,又是抽着好幾口煙,一分鐘不到,一根菸就是點完了。
口說無憑,總不能夠憑藉一面之詞,就斷定事情這麼簡單。
而且我說算到的情況,絕對不是我想在所聽到的真想,一切纔不過是露出了冰山一角。
“砰!”
沒等我開口詢問,雜物間傳來了沉悶的一聲,像是臉盆落在地上的緣故。
我眉頭一皺,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更是掐指一算,道行不夠,啥都沒算不出來。
“說不定是野貓進來了,我去看看!”肉鋪老闆緊張兮兮看了過去,一把抓起了旁邊的火鉗,正要往雜物室去。
我反倒是抬手攔住了他,既然要去看看,自然是一塊要去的了。
在我的要求下,肉鋪老闆也沒猶豫什麼,許可了我過去的求情。
可我去渾然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正朝着一個不可收拾的地步發展。
然而,我真實提出這個請求的與噶怒,實際上是爲了觸摸這屠夫的手,在我手指接觸他手臂的瞬間,我隱隱感覺到他的骨頭和常人不一樣。
正常來說,人的指頭骨,說白了也就是有三節,可他足足有六節。
尤其是他帶着質疑的目光看向我的瞬間,後背不是一股陰森森的滋味,而是我根本就不敢多加思索,碰到這麼一個情況,心裏多少是有一些服氣了。
繼續往前面走去,我只知道不利於我的情況,還是一樣會發生。
既然都來了,是騾子是馬,我只得是過來了,可讓我沒注意到的是,肉鋪老闆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經意的笑容。
推開門之後,十幾只老鼠正撕咬着地上的肉塊,血紅的眼睛是齊刷刷看了過來。
“吱吱吱!”見到人的瞬間,老鼠全部是一下子跑開了,只留下了地上那一塊血淋淋肉,上面反倒是殘留不少毛髮,像是一塊沒喫乾淨的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