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喫驚的看着這個人,萬萬沒有想到他就是老鐵。
“怎麼了?你很喫驚嗎?你知道我等你們多久了嗎?我的肉身被妖怪給佔領之後,還多次救你的這一條狗命,你心裏難道沒數嗎?”老鐵興師問罪的吼道。
我只感覺只有自己能夠聽到他的聲音,而聽力也在下降。
我對他所說的話,心中確實有不少的愧疚,卻表現的不是那麼明顯。
一種不安的感覺,也是再一次湧上我的心頭,這感覺變得越發的恐怖。
我支支吾吾的爲自己辯解道:“這個我是真的對不起你,只是你也不應該這麼對我纔對,你心裏面難道也沒數嗎?”
“都這個時候,你還會選擇狡辯!”老鐵附身的大爺,是猛的一抬手,便是抓住了我的脖子,他還譏笑的說上一句:“這個大爺的身板子脆的很,你要是敢還手,我保證他絕對會沒命,後果可是要自負的喔!”
我聽到這一句話,心裏面倒是積攢了一股氣,可哪裏敢還手去對付,好不容易才逃離的蘭芳的魔爪,這又是碰到了化成鬼的老鐵,我感覺內心是一頓的難受,絲毫是不敢身抬手去制止他,自身也做不到這一點。
“嘶!”
陰涼的感覺,從大爺的手上緩緩傳來。
我感覺喉嚨上,似乎爬滿了陰氣所編制的黑絲,幽幽的恐懼感,以及這大爺掐住我的脖子的力度,一股窒息的感覺,瞬間湧上了我的全身。
這種難受的滋味,完全是讓我體會不到,任何的舒適感。
我也是沒想到會在這個醫院,碰到幾乎變態的老鐵,心中有一股發涼的感覺,瞬間不到,就是湧上了我的全身。
這還不是直接的感受,老鐵的手,是差一點就要扯掉我的脖子。
“啪!”我幾乎掙扎了好幾下,這纔是抓住了旁白的花瓶,二話不說,我一把砸在了大爺的頭頂之上,大爺先是一愣,瞪大了我的眼睛,這纔是發現這個傢伙的頭上流下不少的鮮血,整個人癱軟倒在地上。
“不錯!你是一條漢子,只是就是沒帶腦子。”大爺的發出老鐵的聲音,接着又是閉上了嘴巴去,像是直接死去了一般。
我全身冒出不少冷汗,震驚無比的看着這一幕,緩緩的蹲下身體來,微微的靠了過去,用手去觸摸了一下大爺的鼻子,這纔是感受到絲絲的氣息,還有一股冰涼陰涼的感覺,讓我感覺到頭皮是一陣的發麻。
這一切也都纔不過是剛開始,我呼吸了好幾口,驚慌失措的看着地上的瓷器,還有這個老頭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必須要趕緊服他到牀上去纔行。
想到這裏,我急忙是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把老頭給放在了牀上。
我急忙是打掃了一下地上的瓷器,想要把這一切都弄回到原來的場景。
直到下一秒,先前的那一位過來的查房的女護士,是直接一把推開了門,正巧看到我把瓷器碎片鑽入袋子裏面,她是着急了跑了過來,查看出了什麼事情。
我也是嚇了一跳,回過頭來驚恐的看着她,尋思着必須要想個法子。
護士很是喫驚的嘀咕了一句:“你這是在幹什麼?這瓷器上還沾滿了鮮血,你改不會是殺了人吧!”說完,她還瞅着看向了旁邊的老頭。
我一點都沒有猶豫,身體像是爆發出一股強勁有力的力氣,一把就是捂住了護士的嘴巴,用酒精棉是把她給迷暈了過去,直接把她給放到了牀上。
爲了能夠方便離開這裏,我這纔是找到一件醫生的白大褂,快速的走出了病房。
我大口的喘着粗氣,感覺到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着,我的眼睛更是無力的看着前方,邁開大步,快速的朝着前面走去,感覺到一絲絲的陰氣,正在是一點點的朝我襲來,似乎實緊隨我其後而已。
“撲通撲通!”
那激動的不安,和狂跳不已的心跳聲,讓我都搞不清自己究竟是被什麼東西給跟蹤了。
我更是不停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調整好呼吸,沒有人更過來。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明顯是有一個人踩着小碎步,正朝着我大步的走來。
我的思緒再度是混亂了起來,到底是誰?
碰到了老鐵這個厲鬼不說,搞不好還會喫上人命官司,這悲劇的事情,完全是一個接着一個來,搞不好就是老鐵發現我要逃跑,又附身在某個人的身上,正要揭穿我的身份。
想到這一點,我連頭不敢回去,繼續朝着前面大步的跑去。
可更恐怖的事情,同樣也是發生了,前面的拐彎口,一下子衝了幾個人來。
我嚇一愣,趕緊往旁邊挪動一下位置,可卻一隻手朝着我的身上猛的抓了過來,我更是嚇的不行,這個情況未免也太過詭異了。
這熟悉的感覺,讓我又想起了老鐵這個傢伙,正要看清楚這一切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
我只見眼前這個人,正喘着粗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難受的說道:“難受,快救我啊!一聲你一定要救他,不是要救我。”
我看着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是旁邊這個病患的家屬,我這纔是意識到,周圍是好幾個醫生模樣的圍在了一塊,正託着一輛車,車上分明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我頓時冷冷嚇了一跳,只感覺這些人的身上,無不是瀰漫着一股陰森的氣息。
“他們都是死人?”我心中直犯嘀咕,只知道一點,必須要遠離他們,否則自己的小命,絕對是無比的堪憂了,我把手擋在臉上,避開了那一雙雙眼睛的目光,漫不經心的朝着樓梯道走去。
“別走!醫生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選擇幫我們送到急救室去吧!”家屬激動的拉着我的手,絲毫不給我掙脫的機會,他的力氣也不小,讓我根本就是走不開一步。
我的額頭上也是流下不少汗水,都不敢回頭去看他一眼,汗水順着額頭是一點點流下。
我也是故作謙虛的說道:“不行啊!我根本就做不到這一點,你還是去找別人吧!我只是一個實習醫生,請你還忘見諒。”
然而家屬卻變了一副嘴臉,冷哼了一聲,帶着及其威脅的語氣說道:“你就算不動手開刀,起碼也別礙事,趕緊過來幫忙,不然這耽誤的時間,我可算在你的頭上。”
我回過頭來,看着這個滿臉的兇悍的傢伙,身體不自覺的顫抖,那裏還敢多想什麼,只好是跟在他的身後,一同是推着車往前面走去。
我也是發現了一點,從我原本病房的方向,一羣人也是衝了出來,朝着我剛纔的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我卻推着這輛病牀車,緩緩走向了急救室的方向。
我本以爲暫時可以避開一點風頭,可危機還是出現了,還沒等我意識過來,我卻跟着他們上了一輛天梯,醫院裏面有大電梯,這個我還是瞭解的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電梯居然是通往停屍房的了。
這太平間的那一股幽幽的感覺,以及冷冷的氣息,我頓時嚇了渾身顫抖了起來,手指在不停的打顫,我居然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這裏,一股涼涼的滋味,再度湧上了我的心頭,難受的有一些想要哭出來了。
我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除了感覺到恐懼之外,至少是確認了一件事情,我眼前的這個幾個醫生,絕對不是活人,他們肯定是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如何離開這裏,我暫時也沒法子,只好是裝作不知道,先把這一具屍體送到了挺屍房子裏面再說,其他的事情,暫時先不做這方面的考慮。
確定了下一步,我自然就穩住了心態,緩緩的推着這車子,繼續往前面走了過去。
送到了太平間的一個空牀位之後,我緩緩的抬起頭來,擦拭一下臉上的汗水,抬頭說道:“各位都辛苦了,我打算先走了。”
我這纔是抬起頭來,這纔是發下周圍沒有一個活人,四周也都是擺滿了各種牀位,上面放着一具具屍體,這給我的滋味和感受,也是相當的難受。
“怎麼回事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情況不說是多麼的詭異,就這個情況都能夠讓我給碰到,這未免也太過的驚悚了,真心是不敢繼續多思考下去了。
多待一秒鐘的時間,那便是多一秒鐘的危險,恐懼的滋味,也是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難受,從心底都不覺得這有什麼。
可這一切還遠遠沒有結束,我剛好回過頭來,就看到一句血肉模糊的屍體,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而且還是背對着我。
我從它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那一股氣息,甚至都不清楚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打了一個哈欠,眼神有一些恍惚的看着他,難受的開口說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那個屍體並未回過頭來,倒是背對着我說道:“你說我是誰?那你又是誰?”
我感覺這對話,未免也太過正經一點,作爲一個鬼怪,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話,未免也太令人感覺到一絲詭異,完全是不知道該說一聲了。
我保持了冷靜,微微後退幾步,這纔是開口說道:“你找我,絕對是有什麼事情吧!”
模糊的聲影豎起了一根手指,只是很淡定的說道:“我想你也是被什麼東西給糾纏住了,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就幫你對付那個厲鬼,你要是不幹,我自然不會留下你的性命。”
我冷冷一笑,這未免也強人所難了一點,何況對他還一無所知,根本就並不值得冒險去這麼做,我倒是討價還價的說道:“你這麼說,未免也太沒有意思了,我給你一個選擇,這樣你去殺了那個老鐵,我幫幫你怎麼樣。”
“嘶!”
下一秒,我的身後忽然多出了黑影。
我感覺那一股寒氣湧上了我的全身,這頭皮發麻的滋味,讓我一下子變得激動了起來。
還每等我反應過來,一隻僵硬的屍體,是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後背,血淋淋的冰涼感覺,也是讓我前所未有的恐怖,難受的咬牙說道:“放手,我……”
“想死嗎?我現在就成全你,怎麼樣?”黑影冷冷一笑,這纔是轉過了頭來,只見一張熟悉的面孔,是出現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