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魔鬼的笑聲從我的身後傳來,這個古墓裏面,到處迴響這個聲音,這種我只能夠用打開了一部鬼片,然後把聲響給開到了最大音量,而你就身處在其中,其餘的是一點都感覺不到。
我後背一陣的雞皮疙瘩長了出來,手臂顫抖的去摸那些符紙,想要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去做,可我把手伸進口袋的瞬間,我只感覺身後多出了幾個人來。
可我的下意識告訴自己,身後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具具冰涼的殭屍,就連殭屍的身上,還散發出一股腐臭的屍體味道,我心中抑制不住那種不安,緩緩的回頭看了一下。
我這纔是發現,那不是殭屍,而是一具具的血屍,我看着那血紅的眼睛,還有他們身上那不停往下面流的鮮血,我這才明白了過來,它們就是在墓道,襲擊那個幾個盜墓賊的怪物。
局面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起來,我卻感覺渾身是一陣顫抖的不行,對着那個*控的木偶說道:“喂!你倒是對付他們啊!”
李壯卻從地上爬了起來,輕微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這纔是對我說道:“兄弟,你就別傻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那個木偶無法使用月光明珠的力量。”
“猜的沒錯!”木偶發出了一陣冰涼的笑聲,手中那緊緊握住那月光明珠,那眼神一種閃過了一道紅光,然後對着我們說道:“謝謝你們了,不過我可要走了。”
說完,木偶的腳下就跟裝了輪胎一樣,一溜煙的就是打開了墓穴的門口,朝着外面是一下子衝了出去,什麼都沒有留下。
“這是被給騙了啊!”
我氣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過木偶拿走了東西,可是把墓道的出口給打開了,這樣一來,我和李壯,反倒是可以利用這一點,馬上也離開這裏了。
“嘶!”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幾個血屍似乎也是被那將軍鬼給操控了起來,在木偶走後,反倒是堵住了我們的出路,這就顯得有一些詭異了。
我的額頭上面一陣冷汗流了下來,面對這個不利的局面,完全都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了。
這是墓室,不是活人所能夠久待的地方,出了可怕的血屍以外,我隱隱感覺腦袋一陣刺痛,彷彿在失去了那個月光明珠之後,我只感覺意識反倒是變得模糊了起來,眼前的一切看上去縹緲而模糊。
“兄弟!穩住。”李壯見我一副昏昏欲睡,似乎是吸食了過量的陰氣,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顆黑色的小藥丸,一下子塞到了我的嘴裏,然後默唸了一下咒語,這纔是讓我隱隱感覺到了一點不錯。
我半個身子躺在了地上,感覺這下面的石板,似乎是一股陰氣如同黑絲一般,使勁的往我的身上鑽了過來,想要把我的氣血完全給抽取乾淨一般,這一點也是讓我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踏實,反倒是有一些想要哭。
“血屍,血屍,它們過來了。”我眼睛裏面流露出了一道驚恐的目光,只見那幾個血屍,身體搖搖晃晃,無比緩慢的移動了過來,我隱隱感覺,它們似乎就是跟我一同進來,然後遇害的那一批人。
“我死的好慘啊!”
“我好餓啊!”
“我復仇,我要復仇”
它們的嘴裏,不停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如同受到了被給剝去了一層皮的怪物,我睜大了眼睛,看着一幕,感覺此刻的自己是那麼的渺小,我可知道有一些東西,你越是害怕,反倒是助長了他們的氣焰。
我深吸了一口氣,勉勉強強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的目光緊緊盯着這羣血屍,可身體依舊在不停的顫抖,他們的距離也離我越來越近,一步,兩步,不過百米的距離越發的拉近了。
李壯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目有神的看着那些血屍,反倒是跟我說道:“兄弟,這些血屍十分厲害,可也有對付他們的辦法,你切勿亂動,看我如何收拾他們。”
我點了一下頭,畢竟看過不少的小說,多少還是知道血屍的由來,我呼吸的十分的緩慢,緊緊的看着李壯,只見他又拿出了自己的銅錢劍,朝着前面走了過去。
我心臟狂跳了起來,畢竟是去面對這一羣的血屍,李壯身體狀態也好不到那裏去,只怕他根本就不是血屍的對手,萬一被給幹掉,只怕後果很是嚴重啊!
我更多的把注意力給放在了那出口處,萬一李壯失敗了,憑藉他的本事還是能夠對付殭屍,能拖多久是多久,到時候我也可以趕緊逃離這裏。
一想到這裏,我爲了平復內心的不安,緩緩深吸氣,這纔是看向了那些血屍。
李壯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似乎是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口袋,嘴裏一字一句的念着,似乎是爲了讓他們穩定下來,性情兇惡的一隻血屍朝着前面走了幾步,卻李壯用銅錢劍給擋住了。
“小心!”我驚訝的大喊了一聲,可血屍下一秒都朝我看了過來,我只感覺後背是一陣的發涼,這纔是意識到自己不該多嘴的了。
李壯的表情也變得鐵青了起來,嘴裏開始唸叨了一段咒語,還是什麼稀奇古怪的語言,這些血屍似乎能夠聽懂李壯說的話,反倒是安分了不少。
然而我心中卻湧上了一股緊張感,這個李壯和我平時所認識的李壯似乎有一些不一樣,可我有記不起來了,隱隱覺得有一些奇怪。
要知道殭屍一般都是無意識的了,尤其是血屍這種屍變了,還保留完整身體的怪物的東西,李壯從未說過,自己會對付血屍的法術,而且我每次提到殭屍,他都是一臉的沉默,甚至有一些不自信。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反倒是當着我面,居然開始和那些一些血屍交流了起來,加上突然失蹤的將軍鬼魂,我不得不懷疑,我救下來的這個李壯,完全就是一個死人。
“咚咚咚!”
我感覺心臟跳動的異常激烈了起來,感覺就像是在不停的撞着我的胸膛,這個時候,我耳邊隱隱聽到了幾句話,似乎是李壯和血屍交流的語言。
“喫了他吧!”
“不行,這個傢伙留着還有用。”
“喫了他,反正我們已經不是活人了。”
我只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面,一點點的流了下來,這肯定是一場陰謀啊!說不定李壯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爲了麻醉我,然後騙取我的信任,然後把我給弄死,這才達到了折磨我的效果。
我閉上了眼睛,只感覺一個畫面是湧上了自己的大腦之中,似乎是一羣羣的血屍,在進食某個東西的場面,我只感覺我就是爲血屍給圍住的那個人,他們使勁的從我的身上掏着肉塊,然後往嘴巴裏面給塞了進去。
“夢境,幻想!”
我完全都分不清自己在哪裏了,我猜測自己更多是受到這墳墓屍氣的影響,整個人是一具話都說不出來了,可本能告訴自己,離開這裏,是唯一保證自己性命的辦法。
我目光一邊緊緊的盯着李壯,緩緩的挪動了腳步,在李壯似乎打算和血屍進一步交流的時候,我卻緩緩的往旁邊走去,朝着那出口的方面摸索過去,只有往那邊走,我才能夠擺脫這夢魘一般的感覺。
“啊!”我纔不過是走了一步,卻看到了地上出現了一具血屍,我看的是心驚肉跳,整個人朝着後面推開了好幾步,卻發現身後是那幾個被給定住的殭屍,那一張張烏黑的臉,就這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靠!”李壯大罵了一具,那些血屍變得無比的暴躁,張牙舞爪的朝着李壯的身上給抓了過去。
我這纔是從朦朧的意識裏面走了出來,在我幾乎不知情的情況,不知道幹了什麼不該乾的事情,我用手揉了一下太陽穴,這纔是緩解了一下那股不安的感覺。
我朝李壯喊了一句:“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個鬼啊!你下次不要亂吼亂叫啊!”李壯麪對幾隻血屍無比的困難,就是幾個活人應付都夠嗆的了,幾個血屍,要是沒有道行的話,估計鮮血早就被給吸乾了。
我朝着四周看了一下,卻什麼都沒有發現,這就讓我越發的鬱悶了,我早知道就不該做一些自己不該去做的事情,更不該去懷疑李壯。
現在的局面已然是形成了,我責備自己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了,只好繼續問道:“李壯,你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儘管是對我喊一聲啊!”
“需要幫助一個鬼啊!我們兩個快跑啊!”李壯是幾乎絕望的大喊了一句,然後朝着我這邊跑了過來,連那把銅錢劍都不要了。
我看到這一幕,只見那些血屍緊追着李壯,我是撒腿也跑了起來,朝着那個出口跑了過去,跑了不過兩分鐘左右,我眼瞅就要到出口的時候,一道影子出現在了出口處!
讓我大喫一驚的是,那些血屍似乎被給震懾住了,反倒是一動不動立在了哪裏。
我震驚之餘,只感覺渾身出了不少虛汗,唯一能夠把這些血屍給震懾住了,我估計摸着出了那個將軍厲鬼,估計也沒誰啊!
可厲鬼怎麼會有影子呢?這是困擾在我心頭的一個謎題,可一道影子反倒是朝着古墓裏面走了進來,讓我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那個被人操控的木偶,居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它的身上一股濃烈的黑氣環繞在了它的頭頂,而且木偶的手中還捏着一個人的腦袋,鮮血從木偶的手上,一點一滴的落在了地上。
“嘶!”
“我去啊!”
我和李壯不約而同大叫了一聲,目光看了一下那個人的頭顱了,我這纔是發現那個人就是道士的面龐,這個腦袋的主人肯定就是實體了,可爲什麼會和木偶同時出現在這裏。
我頓時深吸了一口氣,那麼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一個了:“那個道士爲了吸引住將軍鬼魂,故意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結果反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讓自己被給抓住了。”
下一秒,不出我的意料,一具失去頭顱的屍體,渾身散發出一股濃重的黑氣,黑氣如同烏黑的鐵塊在它的身上形成了一件鎧甲,手裏面還握着那月光明珠,出現了我和李壯的面前,它還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還有兩隻小老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