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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抵達千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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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當家的,來了一個車隊!”

  

  大當家的睜開眼睛:“嗯?還在將下雪,居然還有人運輸貨物?肯定是貴重貨物,這一筆做了,咱們就夠了!”

  

  “咻!”一道煙花衝上了天空。

  

  埋伏起來的一羣人抬頭望向天空中的火光,還沒看明白時,耳邊就響起了巨響。

  

  “嘭!嘭!嘭!”

  

  “我的耳朵!”探子被一槍打掉了耳朵,正在尖叫時,叫聲戛然而止,直接倒在了地上。

  

  面對莫名的死亡,一羣強盜都慌了,一個個的都被嚇傻了,最終活下來的幾個人,直接丟掉武器跪在了地上。

  

  一羣人跪在一起。

  

  山坡後,皇甫華走了出來。

  

  二月時,皇甫華結束了一年的任期,從北方歸來,被封爲北海侯。

  

  這個北海是貝加爾湖西極的一個鎮子,皇甫華這一年中有很多時間都北上北海,圍着匈奴王庭不允許他們逃遁。

  

  回來後,這個北海亭就成了他的封號,成了北海亭侯。

  

  回來的皇甫華並沒有時間休息,他馬上得到了新的任務,帶領北歸的一部分將士,蕩平修建安洛鐵路的所有阻礙。

  

  無論是山上的,還是城裏的。

  

  本來這二月底再做也不遲。

  

  但是霍海在二月中旬的春闈結束後,立刻啓程離開了長安,從漕運往東走。

  

  皇甫華閒着也是閒着,乾脆直接帶隊出發了,蕩平阻礙是一回事,給公子開路是另一件事。

  

  但兩件事情好像又是一件事情。

  

  看着跪在地上的強盜們,皇甫華揹負着雙手,掃視了一圈。

  

  “都殺了吧。”

  

  強盜一聽就急了。

  

  哪有都投了還殺的?!!

  

  就算是抓去坐牢,也要審一下啊!

  

  可惜草原上沒有審問這一說。

  

  有屬下上前:“皇甫大人,是不是……送去洛陽審判?否則咱們把這些人殺了,搞不好會被告殺良冒功。”

  

  皇甫華:“不必了,這些都是罪大惡極之人。死有餘辜。”

  

  “誰敢誣告我,也要看看廷尉信不信,丞相信不信,陛下信不信。”

  

  皇甫華轉過身去,看向遠方,遠方的車隊已經能看到煙塵了。

  

  皇甫華:“用公子的話說,現如今大漢產的糧食,足夠養活五倍大漢的人口。就算是再怎麼窮的人,只要願意打一份工,也不會餓着。”

  

  “這個時候,就算偷,不認同不認可但可以理解。但搶,那就是反社會型人格,殺了就對了。”

  

  如果說世上缺喫的,落草爲寇或者造反還有一說。

  

  現如今不缺喫的,還出來做強盜的,那就是該死。

  

  這種人沒有救的必要性。

  

  皇甫華的人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皇甫華都沒多看他們一眼。

  

  關進監獄?審問?那是衙役的活兒。

  

  我得到的陛下的旨意是,蕩平安洛鐵路上的所有隱患。

  

  就要如犁地一樣把這片土地上所有的道匪全部剁成肉泥,讓他們後悔幹這個活兒。

  

  背後慘叫聲停止了後,皇甫華纔開口:“派人去查,附近哪個村子男丁大量缺失,但又在附近的工地上找不到的。”

  

  “那就是強盜窩。”

  

  “找到之後,整村抓起來,送去北方邊境充刑。”

  

  現在說的北方邊境,可不是什麼呼市,不是安樂縣。

  

  而是北海以北,北洋以南。

  

  屬下立刻明白了這位上官的行事風格,低頭:“是,大人!”

  

  這一次新加入的副手辦事去了,皇甫華平時的參謀,議郎才上前:“大人,現在是在帝國內部,不是草原上,咱們手段是不是應該柔和一些?”

  

  皇甫華:“你不懂,第一刀砍的重,是在救他們。沿路上其他人如果得到消息,就應該永遠再也不要提起刀,裝作普通人過一輩子。”

  

  “那樣保管他們無事。”

  

  “如果不夠血腥殘暴,只會讓更多人誤入歧途。”

  

  副手:“大人,這倒說得通,可這樣一來如果等我們走了之後,又有人作亂?”

  

  皇甫華:“這就是你不懂鐵路系統了,我們只維護鐵路修建過程中這條路上的治安問題。”

  

  “等鐵路修好了,就會招募鐵路警察,所有鐵路警察,要麼是新學學成的優秀學生,要麼是本地豪族後代,他們比我們清楚強盜窩都在哪兒。等他們上任後,更不會有什麼強盜了。”

  

  ……

  

  馬車裏,非常的暖和。

  

  準確的說,霍海用的馬車,算不上馬車,而是一架全新科技的馬動力驅動機械底盤。

  

  介於老頭樂型貨車底盤和古典型老爺車底盤之間的水平,但各種材料強度要高很多。

  

  需要五匹馬才能拉得動。

  

  好消息是霍海和衛長公主有資格用五匹馬拉車。

  

  更好的消息是,全程路上,需要在陸地走的距離不遠,用不着坐太久的車。

  

  壞消息是,漕運這一段過去了,再往後就沒有漕運那麼平緩了。

  

  衛長公主該暈船了。

  

  馬車上有三個人,霍海,衛長公主,劉細君。

  

  三人都穿的是羊毛衫,裏面是棉布內衣。

  

  霍海看了看窗外的煙花,就沒再關注了。

  

  劉細君側頭看着窗外:“長安的煙花才發明出來多久啊,這兒就有人用煙花了?”

  

  霍海扭開保溫杯,喝了一口茶:“那是皇甫華在剿匪,放的信號彈。”

  

  火光一閃,血流成河。

  

  劉細君看後續沒有煙花了,就回頭了。

  

  這一次,衛長公主又偷偷跟上來了,並且帶着劉細君一起跟了過來。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

  

  上一次是霍海帶着大軍在草原上準備攻打匈奴,是正面交火。

  

  這一次是霍海要去操辦南越國的事情。

  

  這個事情不只是打下南越國那麼簡單。

  

  霍海還要去考察整個南越國。

  

  按理說現代的這片區域是富庶之地,是適合耕種的地方,但是在這個時代可不一定。

  

  持續千年的改造和持續百年的改造,完全是兩碼事。

  

  而且南越國的人口分佈在這麼大的區域空間裏,恐怕開發的也很有限。

  

  霍海要對這片土地有一個把握之後,才知道接下來在這片土地上怎麼安排。

  

  除了這個問題,還有南下各個島嶼的問題,還有會稽郡丹徒縣的問題,長江航線的問題,黃河航線的問題,千乘的問題,膠東的問題。

  

  霍海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馬車旁邊,往後半步,是劉賢的馬車。

  

  劉賢這次到長安,那叫一個表演了孝子賢孫。

  

  同時還派遣了一批手下到長安學習新學。

  

  還在祭天儀式上表演了一出《皇爺爺》的好戲。

  

  然後聽說霍海要去馴海之後,立刻宣佈要回程,就跟着霍海後面了。

  

  這傢伙別的想法倒是沒有,就是單純的想要發財。

  

  但是霍海不能讓他發財。

  

  因爲他要是在膠東國發財了,誰去大夏國?誰去天竺藩鎮?

  

  劉賢並不知道自己要做無用功。

  

  一路上很殷勤。

  

  衛長公主看霍海在看劉賢的馬車,就知道霍海在想什麼了:“你想避開他?”

  

  霍海:“不只是他,沿途所有的侯國封國我全都躲開了。”

  

  這漕運過來路上,到處都是侯國,這要躲開還好說,畢竟漕運一路通,不下船很正常,人家非要上船拜訪,霍海就說公主不舒服,不方便下船,然後喫頓飯就送客。

  

  別人也說不了什麼。

  

  但是接着這段路往下就比較費勁了。

  

  一直要到再次上了黃河的船,才能直通千乘。

  

  而且,霍海去千乘,那些附近的侯國那些大佬能不去千乘?

  

  別看他們不在長安,但是他們對霍海太熟悉了。

  

  當初劉徹邀請天下所有封國的官員參加上林苑秋狩。

  

  當着天下青年的面前,霍海策馬揚槍,懷抱公主,一槍崩了一頭山神級別的猛虎的畫面,各地封國的貴族,就算沒見過槍,但至少能想象到那是什麼畫面。

  

  霍海早就在全大漢都出名了。

  

  這兩年各地的商隊不停地往長安去,就算是最偏遠距離長安最遙遠的的會稽郡的人,都對霍海的事情如數家珍。

  

  現在霍海出來馴海,他們又怎麼會錯過呢?

  

  此時他們很多人就已經在往千乘趕路了。

  

  和霍海預料的一樣,從漕運下船,陸路去往黃河碼頭的路上,沿途的貴族全都想要招待霍海。

  

  不只是沿途的貴族,洛陽城的富商,甚至宛城,還有黃河北岸的富商也都趕過來了,都爲了見霍海一面,看看能不能聽到一句“致富經”。

  

  以前說誰富裕,都是說那個人在某某大城擁有一條街。

  

  你去打聽打聽,地方上一條街,還不如長安一套房的價格。而長安一座城有三個區劃全是霍海經營的房地產。

  

  這三個區劃隨便一個拎出來,面積都十倍於洛陽主城。

  

  全大漢如洛陽這麼強大的城市有幾個?一共就五個。

  

  霍海財富三十倍於洛陽?

  

  不不不,房地產是霍海資產裏面盈利最低的一個。不說別的,現在全洛陽,流行的錢,那不就是霍氏欠條?

  

  你這個城市首富那個城市首富的,你的財產合起來,還不夠人家半天發行的欠條。

  

  這是一個理論上他欠全大漢所有人錢。

  

  實際上全大漢的人都給他打工的人。

  

  懂霍海有多有錢了嗎?

  

  但就是這種局面,霍海一律不接待。

  

  直接打起了帶有霍字的軍旗,表明這一次是軍國大事,別來整那有得沒得。

  

  所以,也沒人敢提什麼生意了,都是隻說招待,不喫飯。

  

  其實霍海真的很想提點這些人。

  

  霍海這一次出行,一路上如果都點撥着走。

  

  等於能拉更多人口,進入這場變革的核心,大家有力一起出,一起使勁兒,經濟將會發展的更快。

  

  前世工業革命前期,英國人口都不到五百萬。

  

  而且因爲地方太小養不活那麼多人,兩百年人口纔到一千多萬。

  

  大漢呢?目前參與新商改前沿的長安同關成都,外加懷朔、隴西、千乘等幾個二級佈局的地方,人口合起來就差不多接近五百萬了。

  

  這些地方,不計算固定居民,光是附近集合起來的工人合起來就有四百多萬。

  

  而黃河沿岸一共有三千萬人口。

  

  如果這三千萬人都拉進來,爆發出的工業能量,將會瞬間爆破英倫工業革命後期的能量。

  

  但問題是,那樣就會造成各地迅速開始變得富裕,拉小和長安的差距,讓人失去前往長安的動力,甚至讓貴族不再願意離開封地。

  

  這和即將執行的全球化策略是相悖的。

  

  全球化過程中,真就需要劉氏宗親踏出故國。

  

  所以霍海是忍住了,一點沒說。

  

  不過霍海哪怕什麼都沒提點,也足夠這些貴族和富翁驚喜了。

  

  因爲霍海雖然在發展在技術在工業方面什麼都沒說。

  

  卻點出了長安未來需要什麼樣的農業產品,什麼樣的原材料,在哪方面開礦有得賺,什麼地方開礦距離未來的鐵路沿線的站點更近等問題。

  

  這些當然用不着隱瞞,因爲這是往長安輸血。

  

  始終是會有人去做這些生意的,霍海在這方面的指點,是避免在這場工業革命中浪費動力浪費力量。

  

  把錯誤路線錯誤發展方向和錯誤的城市方向都給排除了,集中力量往上級據點聚集財富。

  

  路上這一段距離其實並不遠,但是霍海活生生走了一個月。

  

  這要是運過來的什麼老臘肉什麼魚乾兒什麼海蔘也運這麼久,那黃花菜都涼了。

  

  但也是因爲霍海實際上是過來調研帝國各地的經濟水平的。

  

  所以也不急,慢慢走着。

  

  在洛陽見識了洛陽的商賈文化後,霍海纔在黃河岸上了船。

  

  洛陽現在的情況,比卜式告訴霍海的洛陽的情況,要好太多了。

  

  卜式跟霍海形容的,是一個全民走商,的地方。

  

  聽上去很像霍海看過的一部電視劇,就是張衛健版本的《沈萬三》中的蘇州的樣子。

  

  是一個小商販遍佈,但沒有什麼大商人,沒有支柱產業,全憑本地富裕加上交通發達而誕生出的攤大餅式大商業城市。

  

  而霍海看到的,是一個大概兩年半之前的長安模樣的城市。

  

  不少移居到長安的人發現,在長安生意也不是那麼好做的,他們又開始賺錢,就是回家鄉賺錢。

  

  他們有‘長安迴歸者’見過世面的這樣的標籤,做起生意來,人家就願意聽他們的。

  

  他們很容易就把長安的很多東西帶到了洛陽來。

  

  洛陽這邊也開始跟隨長安學習,不再刻意限制只能在市場做生意。

  

  

但是,這也讓洛陽這邊有了大量的‘警力’需求,需要大量的佈置警力抓小偷。

  

  在長安,這些活兒全是軍中將士做的,軍中的人下手可不像本地捕快小吏那麼輕,所以偷竊之風沒怎麼蔓延。

  

  在洛陽這邊不同,因爲懲罰力度輕,所以偷竊之風蔓延開來了。

  

  這倒是和今年科舉的第一道題給呼應上了。

  

  說起第一題,霍海已經問過皇甫華了。

  

  皇甫華的答案是,在長安城,不用管這種事情。

  

  少尉府不需要處理這件事情,只需要把一切都公示出去,公道自在人心。

  

  長安城的人學識水平高,只要少尉府稍微引導一下,派人貼告示把事情講清楚,那麼這件事情就從政務的層級降低到民間談資的程度了。

  

  霍海仔細的想了一下,還是居民素質,以及環境,還有基礎設施建設不同導致的差距。

  

  但現在霍海想起來,如果這事情發生在洛陽,那就不一樣了,霍海覺得這道題之所以被選入試卷,不是因爲給皇甫華面子,而是因爲從各地上到長安的官員真的覺得這個問題很棘手,需要處理,所以纔出題考覈。

  

  從洛陽登船之後,速度就很快了。

  

  霍海只在古鄭國停留,看了一眼鄭莊公留下的遺蹟,又在開封縣停留了一下。

  

  開封縣本來叫做啓封縣,因爲避諱劉啓,改的開封縣。

  

  在開封縣,霍海玩兒心大起,傳授了本地居民炸雞漢堡的製作方法。

  

  霍海搶了開封‘炒菜起源地’的名頭,換了一個‘開封菜KFC’給他們。

  

  雖然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要。但講真,現在這一帶的經濟遠沒有長安那麼發達,如今炸雞漢堡這一套高熱量的東西,是非常吸引人的。

  

  估計如果他們能完善一下,把KFC開進長安也不好說啊。

  

  在開封停留了幾天,衛長公主暈船症狀好了許多,真正的適應了暈船之後,霍海的船隊就開始東去千乘了。

  

  這一次到了千乘,可就真正的要下南洋了。

  

  到了千乘,算是絕大部分路都走完了,剩下的路雖然遠,但實際上坐船十天內就到了,霍海這時候可不敢放衛長公主回程。

  

  衛長公主適應了船上的顛簸後,就要好很多了。

  

  目前這一段河道不是後世,這一段河道開千噸巨輪都沒問題。

  

  壞消息是,千噸巨輪還沒發明出來。

  

  終於,船隊抵達了千乘。

  

  千乘郡得名於齊國城邑千乘。東周時一車四馬爲一乘,大國有車千乘,號稱“千乘之國”。

  

  春秋時,齊景公有馬千乘,畋獵於青田之地,遂得名“千乘”。

  

  千乘城有南北二城,古漯水穿城而過。西漢初年置千乘縣,縣東爲漯水入海處。

  

  歷史上,劉徹在前110年前後時置千乘郡。

  

  實際上,是因爲齊王,齊厲王劉次昌。齊懿王劉壽的兒子。前131年嗣位。與其姊通姦。主父偃任齊相,追究其事,他畏罪自殺,國除。

  

  在大漢,特別是劉徹在位期間,瘋狂爆殺幹這些事兒的宗室宗親,才讓道德水平稍微回升了一點。

  

  歷史上差不多就是這兩年,霍去病霍光提議讓劉徹的子嗣就藩。

  

  其中劉宏就成爲了齊王。

  

  後來在前110,劉宏死了,於是就撤銷了齊王封號,西漢再也沒有立過齊王封號。

  

  而在目前,劉宏是不太可能成爲齊王了,除非這個齊半島在中亞。

  

  而這個千乘因爲建設海軍基地的原因,已經被提拔了一個等級,建設成了郡。

  

  目前齊郡兩分,一部分還是原來的齊郡,一部分改成了千乘郡。

  

  齊郡的目的就是隔開千乘郡和膠東國。

  

  簡單來說,劉徹不希望魯王、膠東王摸到了海船的祕密自己發展海船。

  

  到了千乘,劉賢依舊跟着霍海,絲毫沒有回去膠東國的打算。

  

  霍海這才掏出了劉徹的密旨。

  

  “膠東王不要自誤。”

  

  劉賢人都傻了:“爲什麼!我只是想要賺錢而已,憑什麼魯王趙王他們都可以,我不可以?!”

  

  霍海:“你可以賺錢,但不是在膠東。你能明白嗎?”

  

  “陛下多次跟我說過,你父親是他關係最好的宗室之一,他對你的愛護超過幾乎所有宗室,你能明白嗎?”

  

  劉賢默默不語。

  

  霍海:“如今大漢的疆域那麼大,需要發展經濟的地方那麼多,那麼多地方需要宗室坐鎮,如果膠東發展成了小長安,您還願意去嗎?”

  

  劉賢愣了一下。

  

  什麼小長安,膠東都不如同關一根毛,別說同關了都不如長安城附近隨便一個鎮繁華!

  

  別看長安附近的陵縣和小鎮現在成了鄉下,沒人願意去。

  

  就這種地方,都把膠東吊起來打!

  

  劉賢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難怪一路上無論自己怎麼示好,怎麼說膠東適合發展經濟,怎麼給霍家分利潤,霍海都不鬆口。

  

  原來是陛下有聖旨在。

  

  劉賢:“也就是說,陛下希望不久之後我帶頭做表率?”

  

  劉賢不傻,他發現魯國發展起來後,硬是直接去了長安,然後還能在衆多宗室裏面打出名聲,能傻麼?

  

  如果是笨人,看到聖旨,看到責斥,恐怕就心灰意冷,準備造反了。

  

  但實際上,劉賢馬上意識到了一點。

  

  這種機密的事情,陛下爲什麼要給自己說?

  

  分明是陛下覺得時候未到,只是提前給我說一聲,讓我有個準備,等時機一到,自己就應該主動請纓!

  

  知道終軍麼?長安城有幾個人有屬於自己的成語?

  

  年僅十七歲的終軍,就有一個主動請纓的成語,並且長安人全知道。

  

  長安人都知道終軍得知朝廷要去經略南越國後,主動要求辭去奉旨官的職務,去當副使。

  

  有這個例子在,劉賢還不清楚陛下什麼意思麼。

  

  也就是說,等自己做好準備後,就可以問陛下請旨意,主動要求該藩更遠的地方了。

  

  劉賢看向霍海:“是這個意思嗎?”

  

  霍海:“什麼意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陛下說了什麼,怎麼想是您自己的事兒。”

  

  劉賢:“麻煩轉告陛下,我可以,但是我想要去一個海邊的地方,不要去西域,哪怕是北極哪怕是新大陸我都接受。”

  

  霍海看了一眼劉賢。

  

  好傢伙,你還想當美利堅王,你倒是想得美!

  

  不過這個問題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封去天竺有問題麼?

  

  霍海:“如果需要你去沒有海的地方堅持一下,之後再轉封呢?”

  

  劉賢:“我還年輕,絕無怨言!”

  

  霍海:“好,這事兒我會轉告給陛下的。”

  

  得到答案後,劉賢出了碼頭,車隊就朝着膠東國進發了。

  

  搞的來千乘堵霍海的宗親們都很懵逼。

  

  “膠東王?你怎麼先走了!?”

  

  “膠東王,多年沒見,不留下喫個飯?!”

  

  劉賢:“千乘是要地,大漢海軍所在,你我的身份不適合在這裏久留。先走一步。”

  

  這個海軍北基地和會稽郡的海軍南基地,的確是很重要。

  

  田覺等在碼頭上。

  

  等劉賢的人都走了一會兒了,霍海才帶着衛長公主從船上下來。

  

  而船上的各種貨物也在往下卸。

  

  這一次霍海過來,不只是一個人過來,而是把長安這一年發展出來的新科技也都給帶了過來。

  

  看到田覺霍海揮了揮手。

  

  這次過來也給田覺帶了一些私人的東西。

  

  自從霍海上位長安少尉時,田覺就免費給霍海當衙役,後來就算田覺升官後獨當一面,其實也還是給霍海做事兒。

  

  畢竟整個海軍,是霍海一手在操辦。

  

  雖然霍海沒有參與任何實際管理工作,但是這海軍是以前不存在的東西,所有的環節都是霍海設計的,所有人員也都是霍海選拔的,就算霍海沒有參與過任何實際管理,如今有必要,還不是霍海前來?

  

  所以田覺是在給霍海打工。

  

  下了船,衛長公主親手提着一提東西給田覺:“這是你妻子帶給你的,路上走了太久了,但天氣寒冷,應該都是好的。”

  

  田覺眼眶一熱:“公主殿下,怎麼能勞煩您親自提……”

  

  霍海:“先讓他們收拾着吧,你跟我講一下這幾個月的事情。”

  

  前幾個月天寒地凍,交通各方面都不如春夏秋三個季度,信息流暢度也不如,整個北國幾乎都被凍住了。

  

  現在田覺也有了時間報告。

  

  “目前整個東海的大島上,已經探明有八十多萬人口,沒探明的預估在十萬到五十萬之間。”

  

  “他們本身積累的奴隸都已經集中在江戶了。”

  

  “目前我們已經挑動他們互相之間的仇恨了,但是仇恨不深,但隨着戰爭的繼續,殺紅眼只是時間問題。”

  

  “在那邊,我們已經渲染出了‘戰國時代’的概念,讓逐鹿海島的見識逐漸流傳。”

  

  但是,有人在背後給弱者賣武器,一統海島是不可能的,所以結局只能是越來越多的人被送到江戶,換取武器。

  

  “楊僕和江戶。”霍海看着田覺。

  

  田覺:“楊僕的確很擅長這種事情,幾乎做的天衣無縫,一切都按照計劃按部就班的進行,甚至他做的太好了,導致研究組那邊研究對象過於多。”

  

  “江戶這個人非常的扭曲暴戾,他是研究組中唯一一個沒有什麼心理壓力,就能進行研究的人,甚至很多比較關鍵的事情,都是他在做。”

  

  “不過彭衣以他乾的都是體力活,腦力活兒還是其他人乾的爲由,儘量壓制着他往上爬的路,但給了他很多經濟方面的獎勵。”

  

  “這個傢伙在土人中也很喫得開。”

  

  霍海點了點頭。

  

  本來一開始,就是覺得他們適合,才讓他們來幹這個的。

  

  不能因爲他們幹得好,就怎麼。

  

  只是江戶實在是不適合回到大漢本土了。

  

  “會稽郡那邊有什麼情報嗎?”

  

  田覺擺頭:“瓊島往外很不好走,我們的船在那邊翻了兩艘了。”

  

  “幸好每次出動都是船隊,人又都會水,沒有太高的人員傷亡,每次都在個位數,但要把這條航路探查出來,恐怕不容易。”

  

  霍海看了看田覺遞上的圖,沒有感覺損失慘重,反而感覺他們很順利。

  

  本來以爲走這條航路不翻個一堆船走不過去的,沒想到船隊都往南越國以南探索了千公裏了。

  

  雖然這個海岸線圖畫出來的部分和霍海記憶中的不同。

  

  但看這個位置的那個巨大的犄角,感覺應該已經探查到後世泰蘭德國海灣的位置了。

  

  不過海岸線另一個方向,進展不大。

  

  海上還沒有發現夷島和更遠的島嶼。

  

  霍海總不能直接告訴他們,這個方向有座比瓊島還大的島嶼,這個方嚮往海上有更大的島嶼吧?

  

  但是在最新過來的情報上看,一直連續不斷的航船,在這些區域遇到了島民。

  

  只是島民的來歷,他們還沒搞清楚。

  

  雖然說輪船快,但是島民的船小,竄入島礁區域就沒法追上了。

  

  所以實際上路博德那邊也在猜測東海國往外的海域上有大島,但是他們還沒找到位置。

  

  不過路博德並沒有派遣人手專門去找。

  

  而是準備在島民適應了大船航行後,主動接觸時,再去搞清楚島嶼的位置。

  

  霍海也不急,等自己過去後,再把這些事情拿出來講也不遲。

  

  這邊霍海和田覺一直在商量,而遠處的貴族、富商們,已經大概猜到霍海的身份了。

  

  霍海穿的是羽絨服,他們認識,目前在千乘,很多去往北方的船員也穿羽絨服。

  

  但是霍海的羽絨服不同的是樣式不同,更華麗,面料明顯不是便宜的布料而已。

  

  而且霍海的羽絨服拉鍊都比別人身上的閃亮。

  

  船上下來了個穿最新羽絨服的年輕人,旁邊有個絕美的女子跟隨,這分明就是武侯和衛長公主。

  

  不過他們並沒有進港口,因爲港口是千乘海軍北基地的範圍,誰進去誰死,連王都不例外。

  

  等霍海和田覺交流的差不多了,才坐上車往外走。

  

  等到了他們等待的地方,霍海纔出來站在車架的前臺上:“諸位,宗親父老、長輩、還有各地富商,今日晚上,在下玄武侯霍海在千乘縣中宴請諸位。”

  

  “請。”

  

  ————

  

  開書時新書寫什麼就想好了,最近新書架構融會貫通後,今天寫新書的想法達到了頂峯,七點鐘坐在電腦前,打開這本書的頁面,現在都沒寫一個字,現在這章還是手動更新的。

  

  我要壓一壓寫新書的衝動,先把老書給寫完。老書內容才一半呢。(說出來,不給自己留後路)至少寫到近二百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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